周府晚膳後,周書仁拉著整理東西的媳婦坐下,「你先別忙,我有事和你說。」
竹蘭放下手裡的匣子,「要說什麼事?」
「我要說玉霜的親事,我下午的時候找胡夏聊了一些胡家的情況。」
竹蘭打斷話,「等會,我聽你的意思,你還是覺得古流楓不錯?」
周書仁,「嗯,目前能快速定下來的只有古流楓,其他的打探需要時間,而且也不一定合適,我們家現在的官級,你想給玉霜找個十全十美的婆家不可能,或多或少都有些問題,你要承認這一點。」
竹蘭想反駁的話嚥了回去,丈夫說的對,他們這個級別,想要找門當戶對的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尤其是這個時代,婆婆插手兒子房內的事太正常,別說婆婆,奶奶輩的都有許多插手孫子親事的。
陶氏不也是如此,陶氏還算是好相處的人呢,也沒少給兒媳婦添堵,這是時代問題,不是個人所能改變的。
周書仁繼續道:「咱們往好了想,你擔憂的事是可控制的,只要我的官級在,古流楓的娘心裡對玉霜不滿也不敢顯露出來,其實從古流楓的娘隱忍就能看出來,她是個為兒子打算的人,只要兒子好,她自己有衡量。」
竹蘭,「我看你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了。」
「我打定主意也要說通你啊,你要是不同意,我聽你的。」
竹蘭也糾結了,一方面權衡過後,古流楓的確合適,胡家胡夏是明事理的,金氏是能權衡利弊的,而且胡家家世相對來說算是簡單的,
其實他們家現在的官級,玉霜嫁到誰家問題都不小,人都有私心,越複雜的世家問題才越多。
周書仁見媳婦不吭聲,知道媳婦心裡衡量,他也不多說了,這事要媳婦自己想。
太子府,沈揚與太子吃晚膳,晚膳沒有別人,只有太子。
沈揚,「太子大哥,侄兒們不和太子大哥一起吃飯嗎?」
太子喝湯差點沒嗆到,嚥下嘴裡的湯,「他們吃飯早,已經吃過了。」
沈揚很遺憾,太子府四個孩子,兩個太子妃生的兒子大的七歲,小的一歲,一個是冉側妃聲的女兒,最後一個是劉側妃生的兒子,今年四歲。
他還想看看的,他才是親叔叔啊,有些遺憾,侄子們也不來看他。
太子詢問著,「在太子府可還習慣?」
沈揚,「太子府很好,就是,太子大哥,我能出去轉轉嗎?」
「孤也是為了你安全,你也知道,當初換你的人還沒抓到,你還是危險的,你先在太子府待著,等過幾日確認沒危險,你就可以出去了,對了,孤今日去了五皇子府,張景宏已經搬家,過幾日皇子府就能收拾好。」
沈揚聽到這個訊息,嘴忍不住咧的大大的,隨後又皺著眉頭,「張景宏沒改名字嗎?」
太子心裡翻白眼,管的還真多,「這是恩典,張景宏也是無辜的,他又立了功,你也別揪著他不放,失了皇室的氣度,還有,你的養父母對你有恩,父皇說,你只改姓就可,名字不改了。」
沈揚,不,張揚愣了,「我日後叫張揚?」
太子點頭,「嗯。」
張揚皺著眉頭,皇子按景字排的名字,他沒有,而且他好像和二哥的名字重音了,都是揚,只是太子大哥說為了養父母的恩,這也能說得通,可心裡還是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