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府隊伍路過的各府,都派了管家或是小廝在府門口檢視,想知道國公府要去哪裡。
姚侯府,姚文琦皺著眉頭,親自去府門口檢視,到了府門口,遇到長子姚哲餘,不鹹不淡的道:「你也親自來檢視?」
姚哲餘回京一直在兵部當差,只要父親不找他,他是不會找父親,他回京城這麼久,這是第五次見到父親,「是。」
姚文琦指尖勾著掌心,每次見到長子,他都後悔,後悔當初聽了爹的話,沒將長子一起處理了。
姚侯府側門開啟,國公府的馬車已經過去了,只見到抬箱子的小廝。
雖然不知道箱子裡是什麼,可從小廝走路的步伐也能看出來,箱子裡的東西很重。
姚文琦眯著眼睛,寧緒對張容川的好,一直都沒掩飾過,這是去周家的,他也派人去調查張容川,現在調查的人還沒回來,他可不信是認乾親,對於國公府而言,可不會認乾親。
那麼問題在張容川的身上。
姚哲餘已經轉身回離開,父親不願意見他,他何嘗願意見父親。
京城內,幾位皇子除了三皇子,都已經離京。
張景時正在東城看著拆宅子,得到訊息道:「你們給我盯好了,一有訊息就立刻送過來。」
「是。」
宮內,皇后坐在院子裡,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皇上怎麼來了?」
皇上坐在一旁,「我來陪陪你。」
皇后心裡不感動是假的,可再感動也比不上兒子們,她早已不年輕,她是母親,尤其兒子被換後,她無時無刻不自責,每每想到,她都會想,她如果夠厲害,是不是就能護著兒子?
她有過失去兒子的經歷,不想再嘗試,所以越到關鍵的時刻,她越冷靜。
皇上拿起皇后的手,皇后保養的好,又比他小許多歲,他老了,「這些日子,朕去了其他宮歇息,你可。」
皇后用手擋住皇上的嘴唇,她是瞭解皇上的,兒子雖然沒與她說,可她也清楚,這是局,「我懂。」
皇上握緊皇后的手,直直的看著皇后的眼睛,哪怕與皇后的關係恢復,他們依舊有裂痕,又握緊了幾分,現在已經很好,笑著道:「明日寧緒就會帶著容川進宮了。」
皇后眼裡全是期待,「是啊。」
周府,周書仁和竹蘭早早的得到訊息在府門口等著,遠遠的就看到國公府的馬車隊伍,很快,馬車停在門口,寧國公與國公夫人下了馬車。
周書仁和竹蘭向前見禮,「寧國公,國公夫人。」
寧國公笑著:「日後都是一家人,周大人無需見外。」
國公夫人已經拉著竹蘭的手,「我是一直想見見你,只是沒機會。」
今日一見與她想的相差不多,能守好周家後院,又能教導好子女,楊氏是與周大人一樣的人。
竹蘭笑著,「日後我一定時常去拜訪老夫人。」
國公夫人笑呵呵的,「這話我愛聽。」國公府的主人都到了,雖然都來了,可人不多,先要認親,都在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