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容川送走爹,將手裡的水果拿出一半分了,這是侯府剛得的水果,從南邊運過來的,京城目前還沒開始賣。
容川留了一半,回去給叔嬸,家人吃。
呂庶吉士見容川走了,才道:「這寧侯爺對你未來妹夫是不是太好了些?」
這要不是明目張膽的對張容川好,他一定會多想,現在只想探究為何對張容川這麼好,對周府,對周昌廉影響不小。
昌廉心道,因為那是容川的爹,可是不能說,「閤眼緣。」
呂庶吉士可不信,「閤眼緣送這麼貴的水果?還一籃子一籃子的送?」
按理說,張容川住在周府,當時幫寧國公恩情應該是周府的,寧侯爺對昌廉好才對,他想不通,只是周昌廉的嘴巴太嚴。
昌廉掃了一圈豎耳朵偷聽的,這些人都很關心,也是,寧侯爺現在一點都不掩飾對容川的好,別說翰林院懷疑,就是京城都傳開了。
戶部,太子爺這裡也得到了果子,太子分了果子,與周大人道:「孤的小舅還真是出手闊綽。」
周書仁心道,你要是在宮內,一定不會送到戶部來,明知道你在戶部忽略你,你還不得小心眼,「侯爺一直很大氣。」
太子爺笑著,「孤的小舅也給翰林院送了一籃子,說來,張容川也是孤的弟弟。」
周書仁想,瞧瞧太子爺的話,最後一句弟弟很有技巧,「侯爺已經和下官說了,下官也沒想到。」
邱延瞪大眼睛,他聽到了秘密,他與娘子猜測過,也很好奇寧侯爺的舉動,沒想到,張容川竟然是寧侯爺的兒子?
這真是,他不想聽秘密,不想知道太多,現在捂耳朵來的急嗎?
太子爺對舅舅認下容川是支援的,他要說對弟弟有多深的感情,那是假的,更多的是血緣帶來的好感和心疼,沒有從小到大的感情,父皇又老了,他這個太子正是最關鍵的時刻,多個變數的弟弟,他還是要多想的。
現在的結果,對所有人都好,父皇也是更多的考慮他,才會如此。
太子爺笑著,「這麼算來,孤與周大人也能算的上親戚。」
周書仁,「下官惶恐。」
太子爺笑了笑沒再開口,該說的該表達的都說了。
邱延這次是認定了周大人是太子一黨,這都有親戚關係了,看樣子,周大人的女兒親事沒變。
這麼一想,邱延又羨慕周大人,這寧侯爺歲數不小了,認兒子回去,豈不是要請封世子,周大人未來要有個侯爺女婿,還是周府養大的侯爺女婿,羨慕的像是掉進醋缸一樣。
寧國公府,杜氏聽了相公說的經過,「原來如此,難怪你讓我打消念頭。」
杜氏哪怕打消了念頭,可心裡還是很失落,她心裡還是有些惦記的,尋思著等過幾年,相公會不會改主意,現在不用想了,小叔子有了親兒子。
寧徽,「今日娘也表了態,爹會選個日子認親,到時候,還需要你張羅,這周家對咱家有大恩,你日後對周家一定要客氣。」
容川是真的五皇子,周家的女兒就是未來的五皇子妃,周家是與皇室結親的。
杜氏道:「我記下了。」
寧徽頓了下道:「日後周小姐嫁過來,你也別擺長輩的譜,你只是二嬸,並不是婆母,儘量客氣著些。」
這皇后娘娘才是真的婆母,杜氏要是拿捏周小姐,皇后妹子會生氣,自己的親妹子,他還是瞭解的,護短的很,加上個小心眼的皇上,本來杜家就沒落了,別到時候,真出事,他的面子可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