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不用蕭清帶頭了,紛紛喊著皇上萬歲了。
下朝了,周書仁與蕭大人一起走,昨日還圍著蕭大人要銀子的,現在走過去都會哼一聲。
蕭清吹著鬍子,「你瞧瞧他們的態度,還好意思跟我哼,我又沒親自朝他們要銀子,這是捐的銀子!氣死老夫了,回去我就關戶部大門,誰也別想要銀子。」
周書仁,「大人,咱們也快些回去吧,一會上門送銀子的該到了。」
蕭清臉上又有了笑意,「對,咱們回去,等收完了銀子再關戶部大門也不遲。」
只可惜,周書仁回不去了,一位小公公攔住了周書仁,「周大人,太子殿下有請。」
周書仁滿頭問號,「太子?」
「是,太子在前面的涼亭,大人請這邊走。」
周書仁不認識小太監啊,蕭清倒是認得,「去吧!」
周書仁放心了,有蕭大人把關,應該沒問題了,「大人,下官去見太子,您先回去吧!」
蕭清笑著,「好。」
至於太子為何找周書仁,他不好奇,對於他們這些皇上心腹的老臣而言,太子只要繼續穩住不自己作死,下一任皇上絕對是太子。
周書仁到了涼亭,太子的確在涼亭,「太子殿下。」
張景宸站在涼亭邊,看著湖面,「周大人,昨日徐家的主母去了周府,孤聽聞大人府上得了兩幅不錯的畫,孤也喜歡畫,可有機會鑑賞一番?」
周書仁心裡有底了,太子是疑惑他背後的動作,太子不疑惑才有問題呢,反正他是打死都不能承認就對了,笑著道:「這畫太子應該見過,有一副是寧國公府送的,還有一副是畫樓買的,還是寧侯爺帶昌廉和容川去畫樓時買了,翰林院休沐,娘子去了畫樓沒買畫,兒子孝順,就將房內的畫孝順了娘子。」
畫的確是從三房拿的,這一回畫是還不回去了,等他回去從自己收藏的古籍中送昌廉一本。
太子聽著,這和他打探的訊息相符,周大人的娘子的確去了畫樓沒買畫,好像是家中的銀子不夠用了,年初的時候,周家投了一大筆的銀子在東北。
太子聽了也不全信,不過,周書仁這人彎彎繞繞真是多,本事也了得,才到戶部多久,戶部的銀子就充裕了不少,「這樣啊,起風了,這是要下雨了,孤也回去了。」
周書仁低著頭,「恭送太子。」
張景宸走了兩步頓住,「周大人可要保養好身子。」
說完,就快步離開了。
周書仁等腳步聲走遠了抬起頭,一陣小風吹過,透心涼,以前就覺得太子好像惦記上他了,這一次感覺準了,保養好身子骨繼續為皇室賣命啊,不,不,他等兒子起來了,他一定致仕,呸,他才不要熬幹了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