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可期見姐夫看著他,有種被看穿的感覺,心裡慌了,「姐夫。」昌義收回目光,「我會在禮州城待一些日子,你這些天就跟著我吧,將你安排好了,我們也能放心一些。」
這小子是有個天賦的孩子,書院的先生和院長對他的評價很高,退了親,這孩子也受到不少諷刺的,小小年紀沒怨恨,還能將心思都放到讀書上,這孩子好好培養是有未來的。
錢可期明白了,姐夫是要帶他去見人,見的一定是禮州城的官員,動了動嘴,「謝謝姐夫。」
昌義摸了下還不算少年的頭髮,「我們是一家人。」
京城,戶部,蕭清看著桌子上的字畫和古籍,嘴上的鬍子都翹起來了。
周書仁也滿意的很,這些字畫臨摹,也會有人出高價買的。
三皇子心裡憋氣,哪怕他成了書館的館長,他心裡也不痛快,不過,對比了下二哥和四弟,心裡舒服了不少。
二哥和四弟什麼都沒撈到,銀子倒是拿回去了,可字畫古籍搭進去了。
二皇子張景陽一刻都不想在戶部待下去了,咬著牙,「周大人,你這一張嘴,本皇子領教了。」
周書仁謙虛的道:「下官擔不起二皇子的佩服。」
張景宏有點發呆,二哥的語氣恨不得吃了周書仁啊!
蕭清咳嗽一聲,「幾位皇子可還有事?如果沒事,本官也該寫摺子給皇上了。」
周書仁接了話,「這些都是幾位皇子的孝心呢,皇上看到一定高興。」
四皇子張景晰站起身,「告辭。」
張景時也跟著起身,心裡告誡自己,只要戶部有周書仁在,他一定輕易不登門,現在心裡都流血,母妃的嫁妝全都給了他,母妃的嫁妝豐厚,外祖對他也全力支援,他再有銀子,這一把也肉疼了。
二皇子張景陽瞪著還喝茶的張景宏,「戲結束了。」
張景宏乾笑一聲,「啊,時辰不早了,弟弟也該回府了。」
說著,就快步的溜了。
周書仁目送著幾位皇子離開,隨後道:「這一回將幾位皇子得罪透了。」
蕭清嗤笑一聲,「別說的好像你怕似的。」
真當他什麼都不知道呢!
周書仁笑眯眯的,「下官就是感慨下。」
蕭清已經數好了銀票子,抖了抖銀票子,「真是有銀子啊,二十萬兩說拿就能拿出來。」
他自認為自己是個會過日子的人了,這些年也攢了不少的家底,看著手裡的銀票,他有些嫉妒啊,他的家當都賣了,也賣不出這麼多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