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拿過針,「娘,我給你穿線吧!」
「好。」
趙氏很快就穿好了,竹蘭笑著,「還是年輕眼神好,我這上了年紀,眼神沒以前好了。」
趙氏,「娘,您可不老。」
竹蘭接過針,「人啊不服老不行,你可要護好了眼睛,日後也少做一些針線,等到老了就知道了。」
竹蘭挺護著自己的眼睛,可蠟燭昏暗的燈光還是傷眼睛。
趙氏笑著,「娘,我現在不繡大件了。」
「你心裡有數就好,對了,馬家的事明瑞和你說了吧。」
趙氏點頭,「說了。」
「今個你正好在,我也給你交個底,玉霜的親事不急,我會仔細給玉霜相看,這親事是一輩子的大事,女子一輩子不容易,你我同為女子,嫁人如再次投胎,好的婆家享福一輩子,玉霜的親事要慎重。」
趙氏想到自己在周家過的日子,她為以前存過的心思羞愧,「娘,兒媳。」
「昌忠說衣服上想有小馬,我給他繡一個,這線有些多,你幫我挑出來。」
趙氏明白婆婆不想繼續談下去,意思過去的都過去了,日後的日子向前看!
下午,皇上與寧緒在御花園亭子裡下棋,皇上眼看著要輸了,突然來了一句,「聽說,你昨個帶容川吃了全魚宴?還一直給容川夾菜?」
寧緒就知道皇上召見他一定是為了這事,他感覺到了酸味,雖然心裡很爽,可也不敢露出來,「臣只是做些鋪墊,等待時機。」
皇上嗯了一聲,「該你了。」
寧緒看著棋盤,他不敢贏了,「臣下好了。」
皇上看著又活了的棋盤,心裡哼了一聲,在他兒子面前刷好感,還想贏他,做夢吧!
寧緒見皇上下子毫不留情,有些無奈了,他覺得,日後皇上一定會時常欺負他!
津州,周書仁到了衙門,汪老大人已經灌了不少涼茶了,周書仁皺著眉,「一大早上喝這麼多涼茶,你的胃能受得了?」
汪苣精神不高,「誰讓這天氣熱,好多年沒這麼熱的天了,上次下的雨也沒降下溫。」
周書仁看著汪苣,他本來不太熱,現在也覺得熱了,「你趕緊去忙你的。」
汪苣不想動,周大人的屋子比較涼快,「大人,這天氣要是一直不下雨,您進京可就要推後了。」
周書仁默了,其實京城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就知道跟天氣有關係了,皇上是怕津州出旱災!
周書仁,「本官覺得過兩日一定會下雨。」
他不僅是為了進京,還因為不想有旱災,他有原身的記憶,旱災太恐怖了,他沒經歷過,也不想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