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昌廉和容川回了府上,董氏早早的等在門口了,董氏笑眯眯的,「回來了。」
昌廉腳步頓了下,「娘子,家裡出了什麼喜事?」
今日的娘子好像他考中進士一樣,一定是大喜事了。
董氏邊走邊道:「早上你們剛走,寧侯爺和寧世子就到府上送謝禮了。」
昌廉明白了,所以三房發財了,「爹孃呢?」
董氏道:「下午接到信,已經到家了。」
昌廉一聽,爹孃利索的走了,意味著不用在寧國公府上用太多心思,「爹孃還說了什麼?」
董氏回著,「公爹什麼都沒說,娘說了幾句......」
昌廉清楚,孃的意思就是爹的意思,保持好心態,別被算計了,他現在更想看謝禮,「謝禮都有什麼?」
董氏邊走邊說,隨後對容川道:「禮單和謝禮已經送去你院子了。」
容川驚訝了,「還有我的?」
他以為只有昌廉的呢,再怎麼,當時都是周府的馬車。
董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看著相公。
昌廉拍著容川的肩膀,「當時我們一起的。」
而且根據他知道的,謝禮沒有他都該有容川的,只是為何只送謝禮,不認回容川呢?
容川覺得自己問的傻了,「我先回院子了。」
容川回了院子,拿起禮單更沉默了,隨後開了箱子,一箱子的金子,金光閃閃的,真衝擊人內心啊,另一箱子書和字畫。
容川合上箱子,寧國府對他很瞭解,既然知道他喜歡銀子,這麼瞭解他,寧國府表現的也對他沒偏見,反而很重視他,既然如此,為何一點動靜都沒有呢,真是想不通。
不過,容川很快將煩惱丟到腦後了,他有這個功夫,不如想想怎麼給自己添置家底,首先是宅子,一定要買宅子。
皇宮內,皇上與寧緒相對而坐,「你真的送了一箱子金子?」
寧緒,「......是。」
這些銀錢都是國公府出的,當年咳咳,爹也不是啥耿直的人,真耿直,當初就不會最先擁護皇上造反了,寧國公府是真有銀錢,古玩字畫金銀沒少藏。
皇上知道寧國公府有銀錢,他對寧國公府給兒子送銀錢很滿意,說來,皇上看著寧緒,這位當探子這麼多年也沒少藏銀錢,「你的家底也很豐厚。」
寧緒乾笑了一聲,他的家底的確豐厚,他死而復生恢復身份,爹就分了家,國公府的財產二哥三分之二,他分到了三分之一,他得到的都是銀錢方面的。
不僅如此,還有孃的嫁妝和一輩子的收藏呢,大頭分給了皇后,剩下的一分為二,他和二哥一人一半。
加上他在外多年,這行商的路上遇到山賊攔路常有的事,尤其是在境外,這黑吃黑更是家常便飯,他得到了不少的銀錢,皇上也沒過問過,意思就是他的了,這麼算來,他的家底何止豐厚。
皇上也沒想讓寧緒回答,好像隨口一說一樣,很快換了話題,「你查的訊息,馬車是在外面被破壞的?」
寧緒表情嚴肅了,「是,馬車離開國公府還是好好的,爹會友結束馬車停在外面被破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