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竹蘭正等著周書仁和兒子回來吃午飯,結果,竹蘭看到了睡的很沉的兒子,「怎麼睡著了?」
周書仁揉著肩膀,「這孩子有些累了,又吃飽喝足了就困了。」
竹蘭看著周書仁的肚子,「你也沒少吃吧!」
周書仁乾笑一聲,「茶樓的故事還真不錯,的確吃了不少。」
竹蘭看著謹言慎行抱進來的禮盒,瞪著眼睛,「你沒少花銀子吧!」
周書仁有些心虛,荷包的確見底了,「我難得休息,孩子高興就多買了一些。」
竹蘭指著桌子上的禮盒,「這是多買了一些?」
周書仁底氣更不足了,有些氣短,「那個,沒下次了。」
竹蘭哼了一聲,「你對兒子的底線真是越來越低了,周書仁,我覺得我該管理你的荷包了。」
周書仁,「......娘子,媳婦,我覺得你不能這麼對我。」
竹蘭冷笑一聲,「呵呵。」
周書仁背後彎了彎,本來上次他帶兒子摸魚,竹蘭就記著呢,這回竹蘭是真生氣了,目光飄向禮盒,好像,的確有些多了!
董氏抱著閨女來吃午飯,只見到了婆婆和小姑子,「娘,爹和小弟沒回來嗎?」
竹蘭正生氣,「他們在茶樓吃過了,不用管他們了。」
董氏很少見婆婆生氣的,今個的婆婆沒掩飾啊,她還挺好奇公爹怎麼惹婆婆生氣的,真難得見到啊。
雪晗知道經過,她是堅決站娘這邊的,孃的確要管管爹爹。
下午,翰林院門口,昌廉和容川坐上回府的馬車,昌廉見容川撩開車簾子往後看,「你怎麼了?」
容川放下車簾子,「我剛才感覺有人盯著我,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昌廉也撩開了車簾子,「什麼都沒有,身後只有馬車。」
容川按了按眉心,「可能是今日太累了。」
後面的馬車裡,寧徽只是想再看看容川,上次離得遠,所以他才在翰林院門口偷看的,為了自然些,他可算準了時辰路過的。
只是沒想到,容川這麼敏銳,他只是盯著多看了幾眼,這孩子就感覺到了,不過,真像大哥啊。
昌廉和容川回了府上,吃飯的時候,昌廉就感覺不對了,爹蔫蔫的不說,還一個勁的給娘夾菜,這一回他沒感覺噎得慌,只覺得爹好像被娘收拾了!
昌廉好不容易熬過了晚飯,回到院子就問娘子,「爹怎麼惹到娘了?」
董氏也是聽雪晗說的,將公爹幹了什麼講了,「這也不能怪娘生氣。」
昌廉無語了,他可是知道自家爹荷包裡銀子不少的,隨後捂著心口,「長這麼大,爹就沒給我買過什麼禮物。」
董氏,「不對吧,公爹給你買過啊。」
還買過好幾次,相公都挺寶貝的收著呢!
昌廉,「.......我說的是單獨買的。」
董氏,「.......」
所以,相公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