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緒心道,果然是皇上,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利索的回著,「是,在榜單沒下來之前,臣在酒樓外見到了張容川,因張容川的長相太像大哥,臣怕有問題,就找人調查了,後知道是周書仁定親的女婿,排除了陰謀,可太寧家人了,臣又悄悄派人去周家村調查了張容川。」
皇上到沒生氣,張容川長的太像寧紹了,寧緒這個反映也正常,「瞧你的樣子,一定是調查到了什麼?難道真是寧府的孩子?」
這不能怪他這麼想,這孩子長的無論誰看都是寧府的人。
寧緒心道,他倒是希望是寧府的孩子,寧府的苗苗太少了,可惜不是啊,「皇上,張容川今年十七,您就沒別的想法?」
皇上瞳孔緊縮了下,這個年紀,絕對不是寧府的了,「將你調查的都說出來。」
寧緒將在周家村調查到的講了出來,最後道:「殿試前兩日,臣才拿到訊息,因為容川太像寧家人,調查的結果又不能證明什麼,哪怕心裡有猜測,臣也不敢斷言,本想繼續調查,還請皇上恕罪。」
皇上拳頭握緊了,京城,差點死了,捱餓,捱打,還差點被賣了,這心口的火氣怎麼都壓不住,盯著跪在地上的寧緒,「朕不怪你,起來吧。」
寧緒一直謹慎,不十拿九穩了,他是不會冒然說的,他沒什麼好怪罪的。
寧緒站起身,還好皇上沒怪罪,「雖然沒證據證明,可臣認為,長得像的人很多,長的幾乎一個模子的太難了。」
皇上閉著眼睛,今日的親切是騙不了人的,他對大兒子喜愛,對老二老三老四也會寬容,這都因為他是父親,只是這孩子一點都不像他和皇后,哪怕證明了又如何,說不好會讓寧府捲入漩渦中,還破壞了他佈置好的所有局面,更會讓這孩子成攻擊的靶子,帶入危險中。
他和皇后設下的局,很早就佈置好了,已經在箭上不得不發,已經起到迷惑作用了,設下的局不能改了。
寧緒一動不動的,皇上的反應不對啊,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讓人繼續調查嗎?不是應該去找證據嗎?
剛才還激動,現在格外的冷靜了,這?
皇上睜開眼睛,「今日的話,只有你我二人知道,你繼續調查你的,朕不會插手,不過,朕要真相。」
寧緒多年不見皇上,可對皇上還是瞭解的,皇上的意思,這調查只是寧府的事,也是啊,這孩子走到哪裡,都像是寧府的人,哪怕被人發現了,也只會覺得是寧府的孩子,而不會聯想想到別處。
皇上透了訊息,反正過一陣子,寧緒也會知道,「這屆趕考的人中,也有一位十七歲,長的和朕有幾分像呢!」
寧緒眼睛睜大了幾分,還有這事,拍了下手,「臣在津州的時候,好像就見到過,還跟著他去了茶樓,後來離開了遇到了周昌廉。」
皇上,「還有這事?」
「當初只是一面,隨後臣的心思都在毒上了,轉頭也就忘了,不過,皇上,您在懷疑什麼?」
寧緒相信自己的直覺,雖然容川長的不像皇室人,可他就覺得,這孩子才是真的,血脈間的聯絡是騙不了人的,如果不是容川給皇上不一樣的感覺,皇上不會這麼在意。
皇上幽幽的道:「你說,換皇子之人,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老五沒死,所以為了預防宮內的失去作用,準備了個備選?」
寧緒瞄了一眼皇上,低著頭,「臣覺得,不管現在的是否沒有了作用,都會有備選。」皇上低聲笑著,「兩手準備,這是有高手在謀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