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不在乎自己,她在乎閨女,這是閨女第一次參加宴席,「孃的名聲不好,娘怕你被人看輕了,也怕你受委屈。」
玉露勾著嘴角,「娘,你女兒我從小隻聽自己想聽的,不會委屈自己的。」
李氏也笑了,「你和你大哥一樣。」
二房,趙氏激動的翻出了頭面,「新做衣服來不急了,還好你爹時常給你添置衣服,你瞧瞧,這套頭面如何?」
玉霜也到了愛美的年紀,這一回能大大方方的出去參加宴請,她心裡也是激動的,「這套就很好。」
趙氏放下頭面,握著大閨女的手,「我和你爹對你期望很高,你日後真要有好的歸屬,可要多照看你弟弟。」
趙氏聽相公說得多了,加上也不能再生了,只有一個兒子,她的思想越來越和相公同步了。
玉霜心裡的喜悅沒了,她不喜歡爹孃時時說這些話,一兩次不覺得什麼,次數多了,她會越來越煩躁。
趙氏沒注意到閨女的臉色,反而抱過小閨女,見小閨女要碰頭面,忙攔著,「這是姐姐的哦,你可不能碰。」
次日,竹蘭帶著兩個孫女和蘇萱一起去的沈世子府上,蘇萱有縣主的身份,至少能多護著兩個丫頭。
竹蘭看著坐著費勁的蘇萱,蘇萱肚子顯懷了,「今個要多勞你費心了。」
蘇萱靠著軟墊,「娘,我們是一家人,這麼說就太外道了,玉霜和玉露都是我侄女,我多護著是應該的。」
竹蘭心裡聽著妥帖,注視著蘇萱的肚子,「你這肚子有些出奇的大。」
幾個兒媳婦多次生產了,加上自己也生過,這個月份剛顯懷不久,可看蘇萱的肚子過於大了。
蘇萱摸著肚子,「我也覺得過於大了,身邊的婆子拿不準,我也不敢和娘說,正等著請相熟的太醫來診脈。」
竹蘭盯著蘇萱的肚子,「你的意思懷的不是一個?」
蘇萱,「娘,還沒確診呢。」
竹蘭問,「昌智可知道?」
蘇萱搖頭,「相公不知道,我也沒敢和相公說。」
竹蘭憂心了,古代生子條件是真差,生子鬼門關前走一遭,蘇萱是頭胎啊,萬一是雙胞胎危險成倍的增長。
蘇萱這兩日心裡也不安,她為此特意查了族譜,祖上有過雙胞胎的,她覺得自己的肚子十有八九了,只是為了更安心尋了太醫,還好她有縣主稱號又和柳太醫家有幾分交情。
平州,容川和昌廉坐著馬車出了城門,他們二人,昌廉第二名,容川第八名雙雙中舉。
這些日子一直在平州應酬來著,這出了城門,容川伸著腰身,「可算是離開了。」
昌廉沒和董氏坐一個馬車,因為有事要詢問容川,「我也正想問你,你的學文不比我差,為何是第八名?」
容川笑著,「三哥揹著周府的榮耀,所以必須全力以赴考的好成績,可如果你我二人都佔了前幾名,周府就過於引人注意了。」
昌廉心裡有過猜測,可真的聽容川說出來,心裡依舊動容,正如容川說的,他和容川不同,他揹負比容川要重,容川藏拙也是為了周家。
馬車前行不久,車伕停下了,慎行騎馬過來道:「三公子,前面有馬車陷入了泥坑,想借咱們的人幫忙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