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蘭知道為什麼了,應該是因為何束了,昨個何束被請上門,汪家一定是知道了,沒想到啊,心氣高的汪家庶女會看上何束,說來,何束長的的確可以。雪晗擰著眉頭,「哼,汪家小姐說話很難聽,還好沒提何束,至少還長了一點腦子。」
吳嚀臉白了下,汪小姐說話專門扎她痛處,眼裡黯然,她克親的名聲,今個一定更響亮了。
對於何束,吳嚀是知道的,她又不傻,昨個的時候,雪晗還帶著她偷偷看過何束,她沒認出何束,還是雪晗提了荷包,她才想起來,她驚訝於緣分,然後沒了,哪怕聽了雪晗的分析,她和何束十有八九,可沒成事實,她都不敢奢望。
今個的事傳出去,她有些難堪。
竹蘭按了下眉心,吳嚀也不算是截胡,本來王大人就不會同意,而且還是王府先上的門,見吳嚀臉色慘白握著吳嚀的手,「今個的事,嬸子一定給你討個說法。」
吳嚀養在周家啊,周家最護短了。
只可惜沒等竹蘭起身去汪府,汪府的下人就到了,知道來意後,竹蘭喊來蘇萱,二人收拾收拾去了汪府。
蘇萱握緊了雙手,心裡滿是擔憂,「娘,表姨不會有事吧!」
竹蘭算著日子,「也不算是早產,放心好了,你表姨身子骨一直不錯,不會有事的。」
蘇萱眼裡厲色,她早就看不慣汪府的庶女,表姨沒到日子生產,也是被庶女氣的,「表姨和孩子要是有事,我不會放過她。」
竹蘭知道宴席的事陶氏會生氣,只是沒想到會動怒,把自己氣的提前生產了,不過,這次後,她不用找說法了,汪大人會親自收拾庶女的。
竹蘭幽幽的道:「怎麼就拎不清呢?汪大人多聰明的人。」
蘇萱嗤笑一聲,「不能怪表姨夫啊,生母也有很大的原因。」
竹蘭默了,的確是。
馬車到了汪府,竹蘭和汪大人碰了個正著,汪大人匆忙打了招呼衝進了後院,竹蘭愣了下,心裡想著,也不知道汪大人多少是衝著陶氏去的,多少是衝著孩子去的。
竹蘭和蘇萱到了後院,汪府並沒有因為主母生產亂起來,只是產房外哭聲不斷,竹蘭聽著腦仁疼,小妾啊,哭的真假,至少,竹蘭聞到了生薑的味道。
汪大人生氣了,「滾,滾,都滾。」
小妾們不敢吭聲了,虛弱的被丫頭們扶著離開了,只剩下庶女汪莉和汪莉的姨娘了,兩人跪在院子裡。
竹蘭掃了一眼,汪莉的衣裙也都沾了泥水。
蘇萱冷笑一聲,握緊了表妹的手,小表妹手心冰涼冰涼的,心疼的握緊,「表姨會平安的。」
汪蕾重重的點頭,「嗯。」
竹蘭一看沒她什麼事,她過來也是怕汪府後院亂了,怕陶氏被算計,現在看來,陶氏對府上把控的極其嚴格。
陶氏已經喊了,汪大人嘴裡念念叨叨的,竹蘭仔細一聽是心經,得了,這一家子都很信佛,不僅陶氏禮佛,汪大人對經文也十分的熟練。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高齡的產婦了,生產不容易,汪大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尤其是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來。
竹蘭的思想有些發散,她發現,她平安生子有自身保養的關係,更多的還是有些穿越的福利的,這也算是金手指了。
陶氏的情況不大好,大夫都到了。
汪大人臉色也越發的黑了,聽著陶氏虛弱的喊聲,汪大人吼道:「只要你和孩子平安,我不再去小妾的房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