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川又開啟了一箱子,「這是幾位哥哥們和雪晗給姐姐準備的。」
雪梅看了一眼,大部分是給孩子的,還有給姜升的,拿出裡面一個的盒子,開啟一眼,金鐲子,「這是?」
容川笑著,「這是四嫂準備的。」
雪梅摸著一對金鐲子實心的,縣主弟妹太大方了。
容川繼續道:「最後一箱有給族內的,給吳鳴哥的,還有給董家和李家的,明日我送過去。」
雪梅見容川臉色疲憊,「你先去姜篤的屋子裡休息一會,等你姐夫回來了,我再叫你。」
容川身子骨不好,養了好幾年,為了好身體一直鍛鍊,雖然身體好了,可連續的奔波,他也受不了,「那我先去休息了。」
雪梅,「去吧。」
容川回來了,在周家村挺轟動的,當年吃不上飯的可憐娃,現在已經成了貴公子了,一個傳一個,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回來的排場。
中午,津州酒樓,周書仁和汪大人到了,王大人已經先到一步到了。
周書仁坐下,目光看著王大人身邊的公子,年齡大概十六七歲的樣子,明明很緊張,卻能撐得住,還算不錯。
王大人笑著:「酒菜已經點了,很快就上來。」
汪大人摸著鬍子,「都不是外人,不用這般客氣,老王啊,你也坐。」
周書仁斜了汪苣一眼,不是外人四個字有意思了,「老王啊,坐吧。」
王大人抽搐著嘴角,他有名字,這兩個人不是王大人就是老王啊,算了,跟著兩個狐狸置氣,氣死的也是自己。
汪大人笑著,「書仁啊,這位是何束,今年參加童生試。」
周書仁嗤笑一聲,「老王都沒急著介紹,你到是先開口了,我看你是別有用心啊。」
他記得汪家的庶女還沒找到接手的呢!
汪大人木著臉,就知道瞞不過這隻狐狸,「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王大人咬著牙根,呸,他說汪苣怎麼這麼痛快的答應幫忙呢,竟然打上了何束的主意,這是恩師唯一有出息的孫子,不能被汪家的庶女禍害了,「呵呵。」
周書仁笑了,王大人的冷笑是對汪苣的,不過,汪苣的眼光高,否則汪家的庶女早就甩鍋了,「你叫何束?今年多大?津州哪裡人?」
現在還在津州城,籍貫是津州人了。
何束聽著幾位大人說笑,輕鬆了許多,不緊張了聲音平穩,「今年十七,津州落縣人。」
周書仁點了下頭,隨後喝著茶不問了。
王大人看著何束,哎,他倒是想收了何束,可恩師對他有再造之恩,他自然要為何束做最好的打算,整個津州,最好的師父,周大人了,他也沒抱著多大希望來的,只是想試試,如果成了何束一輩子的運勢,對他也有好處,如果不成至少努力過了。
汪苣也是同樣的心思,他考驗過何束後,認為是女婿人選,所以推了一把,成了意外之喜,不成沒損失,大不了他收了。
王大人氣悶啊,周大人一定猜到他的目的了,可週大人不談,就是表明意思了,「周大人。」
周書仁抬手,「酒菜上來了。」
話音落下,小二端著酒菜敲門了。
王大人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沒了,再想開口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