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蘭吃著周書仁剝的瓜子,「也不知道閨女怎麼樣了。」
周家一大家子,只有雪梅一家子不在身邊,算著時日,雪梅懷孕四個多月了,她還真是惦記。
周書仁,「放心好了,姜升會照顧好的。」
只要周家在,姜升就不敢不對雪梅好,他很放心。
竹蘭回憶著,「說來,許久沒有回過老家,我還真挺想念的。」
周書仁沒多大感覺道:「明清回去了,等明清回來會說老家的情況,怎麼,你想回去看看嗎?」
竹蘭搖頭,楊家在平州府,相對來說,老家除了閨女,她還真有必須回去一趟的意義,「等日後你退下來了,我們再回去吧。」
在現代,她壓力大的時候,也會看一些生活氣息的影片,享受慢節奏的感覺,初到了古代時,雖然很生活了,可面對生存的時候,真沒心思去享受,老了就不同了。
周書仁也想晚年能夠自在一些,笑著道,「好。」
周家村,姜家,雪梅挺著肚子帶著閨女一起包壓歲錢,這兩年,每年大年初一來家裡的孩子最多了。
姜繆邊包著壓歲錢,邊小聲的嘟囔,「娘,您為什麼同意爺爺奶奶來家裡過年?明明有大伯在。」
爺爺奶奶就是想留下來生活,爺爺奶奶來了,堂姐們就有更多的藉口過來了,她不喜歡堂姐們過來過年。
雪梅知道閨女的鬱悶,公婆來家裡,其他姜家人都會過來,「因為孝。」
兒子讀書明理,兩個小兒子也在啟蒙,她和相公做父母的自然要做榜樣,而且大兒子讀書,孝很重要。
再來,雪梅心裡精明,周家的地位註定了公婆不會給她添堵,還要捧著她,既然如此把孝順做全了,對自家只有好處。
姜繆抿著嘴,還是不高興,雖然堂姐們不會時常來,可每次來她都會煩躁。
雪梅嘆氣,閨女的性子不像她,有些像相公,這不好,這丫頭的脾氣直了一些,「娘知道你煩躁什麼,可閨女,你和她們是不同的,不應該為了她們去心煩。」
雪梅發現,公婆來也挺好的,姜家的幾個丫頭過來,正好能好好的磨磨閨女的性子,這丫頭除了不記事的時候受過苦,後來一直長在蜜罐裡一樣,娘寵著,相公護著。
因為爹的關係,周氏一族對閨女也是愛護,唯一的外孫女啊,意義到底是不同的,公婆這兩年也是百般的疼愛,這丫頭太順了,太多人討好了,這不好。
周族長家,周族長自從孫子從津州回來後,就讓孫子一遍遍講周府的見聞,不厭其煩的聽著。
明清不知道自己講了多少遍了,「爺爺,您聽我說不如自己看,等我回去不如一起走?臨走的時候,書仁叔還提您呢!」
周族長握著煙桿,「你當你爺爺我不想去,身子骨不行了。」
這一年大病倒是沒有,小病卻沒斷過,尤其是年輕的時候累狠了,又經歷了戰亂,胃不好,身體各處關節也難受,一到下雨陰天,這身子疼的抓心撓肝的。
明清,「書仁叔捎回來的藥酒,爺爺沒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