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政殿內,太子看著時辰,已經很晚了,今個又是他看摺子,雖然他很好奇父皇看的訊息,可也不敢有太多的動作。
太子心想,父皇是真重視周大人,話又說回來,像周大人這麼有分寸,辦事能力這麼強的人,的確該護著一些。
皇上放下手裡的訊息,周書仁被下毒,乙字輩的立馬就追查了下去,只可惜下毒的人自盡了,不過也不完全沒有收穫,眼裡滿是厲色,「柳公公。」
柳公公,「在。」
皇上,「你連夜去津州城接老五回來。」
柳公公汗毛立起來了,他知道的不少啊,這個五皇子是假的啊,心裡翻江倒海,嘴上平穩的回著,「是。」
皇上看著繼續批閱奏摺的太子,等柳公公退出去了,「沒什麼想問的?」
太子放下筆抬起頭,「津州危險,朝廷命官公然被下毒,五弟剛被暗殺過,的確該接回來。」
皇上盯盯的看著太子,哈哈笑出了聲,「好,很好。」
能明白幾分他的用意了,不枉費他手把手教。
太子雖然不能猜透十分,卻能猜透幾分,父皇想利用假的五弟徹底將水攪渾了,他雖然不知道父皇查到了什麼,可他這個太子也不是白當的,侯府已經被父皇扯入了居中,老五好像很關鍵呢!
太子勾著嘴角,真的老五該急了吧,父皇出其不意的接假的回了京,還是柳公公親自去接,這是把假的老五又架在了火上,呵呵,這步棋真是有意思,原來這個假的老五是父皇手裡的活棋子,他又學到了。
次日的津州周府,周書仁剛醒,謹言就候著了,「老爺,昨個半夜柳公公進城接五皇子回京了。」
周書仁正漱口,差點沒噴出去,他是沒功夫關注養傷的五皇子,可時間久了,他就察覺出問題了,五皇子暗殺受了重傷,這都養傷有些日子了,竟然好像都遺忘了五皇子一樣,這就不對了,趁你病要你命啊,多好的機會。
他再結合姚哲餘的反應,知道五皇子估計不是真的,現在接回京了?
哎呦我去,皇上這操作真夠牛逼的,反正他是想不出來可以這麼玩。
謹言難得看到大人愣住啊,「大人。」
周書仁吐了漱口水,咳嗽一聲道:「你先下去吧。」
謹言,「是。」
竹蘭換好了衣服走出來,剛才她也聽到了,現在宋婆子去準備早飯了,竹蘭小聲的道:「你說,皇上下一步會不會下旨給五皇子賜婚。」
這些年來,竹蘭對皇上多多少少也瞭解不少,依照不嫌事大的性子,這個猜想真的有可能發生。
周書仁木著一張臉,「還真有可能。」
周書仁真的同情被皇上記恨上的,皇上噁心人的法子實在是太多了。
衙門,周書仁剛一齣現就受到了注目禮,周書仁無語的很,「怎麼,昨個沒看夠?」
昨個都看他一下午了,這些人都回去休息一晚上,怎麼還眼巴巴的盯著他。
周書仁摸了摸臉,「我變年輕了?」
汪大人抽搐著嘴角,他真佩服周大人,「周大人,瞧你的氣色,昨個休息的挺好?」
周書仁昨個的確休息的不錯,「還不錯,一夜無夢。」
他沒說謊,他被下毒,好像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一樣,要知道,沒被下毒前,他可是一直提著心的。
汪大人和知州王大人對視一眼,他們這些沒事的,昨個可一晚上沒休息過,本來就上了年紀了,又熬了一晚上,好像老了幾歲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