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仁心裡狠狠記了一筆賬牙行的賬,臉上討好的笑著,「我就算掉了腦袋也不會換娘子的。」
竹蘭,「.......做鬼也拉著我一起唄!」
周書仁哈哈笑著,「對,做鬼也不放過你。」
竹蘭,「........」
不知道的,以為她欠了周書仁多少債呢!
周書仁按著竹蘭的肩膀,「別為了無關緊要的人生氣不值得,等我忙完了收拾他們。」
竹蘭嘆氣,「我還真不是生氣,就是鬱悶,對了,我可是和李氏說了,咱們家沒有納妾一說,你和幾個兒子說吧,還有別給我扯什麼多少歲沒兒子可納妾的事啊,我見不得的。」
別人家她不管了,自己家她說的算,她就真沒見過兩個女人能和平共處的,她可不想日後亂糟糟的還要斷官司。
竹蘭想了下又道:「反正在我活著的時候別給我整這套,等我死了,周家愛怎麼樣怎麼樣。」
兒孫自有兒孫福,她和周書仁便宜的長輩,活著為周家做的夠多了,死後周家的後輩自己折騰吧,日後頂天給周家留下後路,她和周書仁不僅對得起原身,也對得起周家的便宜祖宗了。
周書仁笑著,「好,聽你的。」
竹蘭要是不說,他真沒注意過這方面,為了家裡的安靜,也為了不讓竹蘭多操心,的確需要立規矩。
大房,李氏美滋滋洗漱後,坐在炕上擺弄著銀錢,娘最近給她不少銀錢,花剩下的娘都給她了,她的存銀長了不少呢。
周老大鬱悶了,上午的時候李氏還惶恐呢,怎麼晚上反而不理他了,「你沒什麼和我說的?」
李氏滿足的數了一遍銀錢,「說什麼?」
周老大,「.......丫鬟的事。」
李氏看著當家的,「你有心思?」
說完,李氏看著當家的腿,再粗的腿該折還是要折的。
周老大覺得腿有些涼意,忙搖頭,「沒有,我可是發誓。」
李氏哦了一聲,「你發誓我是不信的,但是我信孃的話,娘說了,咱們家沒有納妾一說,誰要是敢納妾,娘讓爹斷了誰的腿,對了,還要攆出家去。」
周老大,「........」
娘果然是最狠的人,看來今個娘氣壞了,周老大覺得爽,該,牙行等著爹算賬吧!
次日一早,家裡的下人多了,竹蘭雖然沒安排丁萬兩家人,丁管家也安排兩家人幹活,丁管家的娘子柳芽一早就守在正房門口了。
柳芽的小兒媳婦端了熱水過來,竹蘭終於有種當太太的感覺了,就連梳頭都不用自己梳了,柳芽梳頭的手藝是真不錯。
竹蘭看著銅鏡裡模糊的自己,她對髮髻很滿意的,正是她喜歡的髮髻,昨個只見了幾面,柳芽就把她的喜好記在心裡了,每個下人都不能小看呢。不過,周書仁的頭髮不讓任何人碰的,依舊是竹蘭給梳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