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試第一場考試期間,京城哪裡最火,寺廟最火了,每天出城去拜佛的人特別的多。
楊竹木瞧著淡定寫字的妹妹,「我看都去燒香拜佛,我們家有馬車也去拜一拜?」
竹蘭,「.......哥,心誠則靈,臨時抱佛腳要不得的。」
楊竹木一想的確是,佛祖不能糊弄的,他們家平時不燒香不拜佛的,有事了才去求說不好還怪罪呢,「不去,我們不去。」
竹蘭完全忘了,她自己臨時抱過佛腳的。
第一場結束後,竹蘭帶著老大親自接的周書仁,哪怕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二月份的天氣太磨人了,三天的時間,周書仁身子骨不錯的都有些扛不住了。
竹蘭扶著周書仁上馬車,連忙將手裡的暖爐塞到周書仁手裡,「先暖和暖和。」
竹蘭伸手摸了摸周書仁的額頭,「還好沒發燒。」
周書仁抱緊了暖爐問,「吳鳴的馬車上準備了嗎?」
竹蘭又給周書仁披上一件披風,「我都準備好了,這點事你就別操心了。」
說完,竹蘭倒了準備的薑茶遞給周書仁,「這是李氏熬的薑茶。」
周書仁輕笑著,「你熬的我也不嫌棄的。」
竹蘭挑眉,「那下次我熬了?」
周書仁,「........好。」
竹蘭撇嘴,別以為她沒感覺到中間的停頓啊。
周書仁喝了薑茶暖和過來了,「還有兩場,堅持就是勝利。」
竹蘭道:「我在家裡請了大夫,回去給你和吳鳴看看,我可是答應了吳李氏照看好吳鳴的,瞧著吳鳴的身子骨,我是真不放心。」
周書仁驚訝了,「這個時間大夫搶手的很,你竟然搶到了?」
竹蘭拍了拍荷包,「沒有銀子辦不了的事,銀子給夠了自然就請到了,一次診費花了我二十兩呢。」
周書仁幽幽的道:「二月份喂鼓了大夫的荷包。」
回到家,大夫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怎麼才回來?」
竹蘭心知大夫急著去下一家看診呢,「路上都是馬車堵不好走。」
大夫急忙道:「要看診的快坐下。」
周書仁按著吳鳴,吳鳴身子骨不好,哪裡有力氣反抗周書仁,只能不好意思的先坐下看診。
大夫摸了脈,「受了些寒氣,還好不打緊,我開個方子吃了藥,休息一晚上就不礙事了。」
吳鳴提著的心鬆了,他真怕再生病,這回是二月份啊,他真怕自己扛不住,「謝謝大夫。」
周書仁坐下,大夫摸了脈,「咦,這位舉人老爺的身子骨好得很,已經不礙事了,無需喝藥。」
竹蘭放心了,周書仁沒事就好,心裡更感嘆呂老爺子的醫術,她和周書仁的身子骨都是老爺子調養的。
周老大送大夫順便去抓藥回來。
吳鳴感謝道:「多謝嬸嬸為我考慮這般周全。」
竹蘭笑著,「先不說我答應了你奶奶照顧你,就說我一直把你當親侄子,我也會照顧好你的。」
吳鳴更加的感動了,周家叔嬸在他沒成秀才的時候就照顧他,這才是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