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氏拍著手,「瞧我這記性,剛才一打岔給忘了,這不是這幾年風調雨順的,趕上好年頭收成都不錯,這兩年家家都賺了些銀錢,你們叔問了好幾個村子,賣的沒幾個,都是幾畝地幾畝地的賣,沒有成片賣的大戶。」
竹蘭皺著眉頭,「不是成片的不好伺候。」
周王氏嘆氣,「說的就是呢,要想買成片的就要從鄉紳手裡買了,不過希望不大。」
難得好年月,都想種地多賺些銀錢呢。
鄭氏捏了下手帕,到底因族長夫人在沒開口,低頭喝著蜂蜜水。
不一會,族長要回去了,周王氏也告辭了,族長家裡還有玉米沒剝粒,要回去幹活了。
竹蘭送周王氏回來,見鄭氏沒有走的意思,「嫂子有話要和我說?」
鄭氏喜歡聰明人,和聰明人說話不累,「恩,聽你們家要買地,正好我孃家要賣地,只是多了十畝地,一共六十畝地,三十畝水田,三十畝旱田,水田是中等的,旱田是上等的。」
竹蘭算了下銀錢將近四百兩,「嫂子孃家沒外說買地吧。」
否則,族長不會不知道。
鄭氏點頭,「說來也是巧了,昨個孃家嫂子來說的,希望我幫問問有誰家能全部吃下六十畝地的。」
竹蘭心想不會是周書仁打探了鄭家,鄭家察覺所以要走吧,看鄭氏的模樣不像,順嘴問著,「嫂子孃家賣了地日後不種地了嗎?」
鄭氏心裡歡喜,笑著點頭,「日後不種地了,早些年雪災,我們家逃難分散了,前些日子大伯找來了,在西北過得不錯,現在接爹和三叔全家去西北團聚,日後就留在西北了。」
在這邊,他們只是農戶,名字都不敢用真名,只有去了西北才能堂堂正正的活著,只可惜她的身子骨經不起長途跋涉去不了西北看看。
竹蘭見鄭氏沒具體說,她也能猜一些,鄭氏大伯應該在西北混的不錯,新王朝才建立十二年,邊疆依舊亂的很,尤其是入冬更是不安生,鄭氏大伯敢現在接人過去,地位一定不低。
竹蘭笑著,「我問問當家的,下午給嫂子回信。」
鄭氏想了想道:「家裡的房子也要賣的,而且就在地邊上,整片地加上房子也算是一個小莊子了。」
自從知道周書仁家要搬去平州,她就知道周書仁是心大的,而且對中舉很有信心呢,她也樂得多結善緣。
竹蘭眼睛亮了,雖然不能在平州買小莊子,不過在老家買也是一樣的,面上沒顯,笑著道:「我會和當家的說的。」鄭氏來有一會了,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