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蘭英顯然很習慣這個工作,只見他捧著一大堆獸皮,然後將那些女子一一抱起,扶起她們的時候,雙手難免那個啥,這讓好久都沒有開葷了的胖子心中一頓暗爽,他把獸皮披在了那些女子身上,勉強遮住了他們的春光,他一邊披,一邊十分正氣的說道:「姑娘,你們受驚了,李哥哥來晚了,你們不用在受苦了!」而那些女子們也緩過了神兒來,但是卻依舊無法動彈,張是非對著自己扶起的那個年輕女子說道:「這是怎麼回事,你是哪裡人,為什麼會被抓來,那個妖怪呢?」
懷中的女子見張是非這麼一問,不由的鼻子一酸,哭了起來,只見他一邊哭一邊說道:「小女子是黑水城人士,兩月之前被一夥土匪抓到了這裡,嗚嗚……」
通過了這個女子的哭訴,張是非終於明白了個大概,正如這個女人所說,她是不遠處黑水城人士,這裡的女孩子大多都是,他們無一例外的被趙大陽那夥天殺的強盜所禽,之後又被送入了這洞中,他們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同年同月所生之人,這也正應了之前趙大陽所說之事,這玉面什麼龍似乎只找陰年陰月的姑娘,可是,看這山洞裡面的女子眾多,到不像是一次所禽,之前那隻野狗怪不是說這什麼小聖龍每個月都要喝她們的血麼?怎麼她們還沒死?
很快張是非就明白了這是為什麼,聽那女子哭訴,這洞裡面的妖怪頭子是一個年輕人打扮,模樣倒也俊俏,只不過他脾氣暴躁,它好像在這些被它們抓來的女人身上施了咒,使她們無法動彈,每天晚上都會對他們做盡下流淫穢之事,這些女人受其凌辱,卻又無力反抗,甚至連動都無法動一下,只能無力的哀嚎,但是那個妖怪似乎特別喜歡她們慘叫,所以她們越是慘叫,那妖怪就越變本加厲,只是苦了這些姑娘,每過十幾天,那妖怪都要咬破他們的鎖骨處吸血,說是修煉秘法,卻並不要她們的性命,而且隔一段時間,那妖怪就會又抓來一個少女當著她們的面凌辱,同妖怪朝夕相處,她們自然絕望,有幾個姑娘已經因為無法忍受這種打擊而死,剩下的,也只能過一天算一天,絕望的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而就在前不久,那妖怪忽然一聲不響的走了,至於它去了哪,自然是沒人知道。
我靠!張是非和李蘭英聽完這女子的哭訴之後,頓時大怒,要知道兩人最厭惡的,就是這種傢伙了,他奶奶個腿的!這個時代到底多亂啊,怎麼還有這種妖怪殘存於世呢?
張是非看著這些可憐的女子,心中明白她們受了多少的苦,一想到這裡,張是非的心竟出奇的難受,他早已不是當初那自私自利的傢伙,將心比心,這一個妖怪,到底害了多少家庭啊!
只見李蘭英大罵道:「操他二大爺的!這哪兒是什麼小聖龍啊,分明就是小淫龍好不好?」
張是非沒有說話,現在那個妖怪似乎已經跑了,所以張是非心中想的,就是改如何的安頓這些女人,讓她們回去麼?別開玩笑了,儘管張是非是個歷史盲,但是他也知道,在古代,女人是極為卑賤的,現在讓她們回去不難,可是如果別人知道了她們的遭遇後,她們的一生就被毀了,這可怎麼辦呢?
張是非嘆了口氣,而就在這時,那本明也來到了洞口,只見他站立在洞口,然後對著張是非說道:「施主,不妙,剛才我好像看到了一道黑影朝著這邊來了!」
「正好!!」李蘭英雙目圓睜站起了身,只見他大聲的吼道:「一定是那孫子,看樣子它還沒跑遠,嗎的,你出來!!看你李爺爺怎麼把你的皮扒下來!!」
說罷,他便起身和張是非來到了本明的面前,張是非見他望著二人,一臉擔心的樣子,便對著他說道:「大師,你說有一道黑影朝這邊來了?」
那本明點了點頭,剛想答話,忽然臉上露出了極度恐懼的神情,只見他指著兩人的身後驚聲喊道:「小心!!!」
身後有人!!李蘭英心中頓時冒出了這個念頭,於是他也想不了許多,下意識的轉過了頭去,可是,他的身後除了那些嚇傻了的少女之外,並沒有其他的事物,這是怎麼回事兒?
就在這時,忽然一聲淒厲的慘叫從耳邊傳來,李蘭英心中一驚,慌忙回頭看去,卻見到那張是非手持著難飛寶刀滿臉的冷笑,而那本明則臉色煞白的跪在了地上,一隻斷臂跌落在了身旁,李蘭英看見這一幕,頓時有點沒反應過來,這老張是怎麼了,為啥要砍這和尚啊?
我靠,不會他是被那個什麼妖怪操縱了吧!!一想起之前兩人對付的卵妖之中似乎也有人懂這種本事,李蘭英便十分緊張的望著那張是非,並且對著他說道:「老張,你,你怎麼了?」
只見張是非冷笑了一下,然後抬起了右手,用刀尖指著那本明和尚,然後冷冷的對著他說道:「別裝犢子了,趕緊現出原形吧。」
啥?李蘭英又驚呆了,怎麼回事兒,現出原形?難道這本明才是妖怪麼?可是也不像啊?李蘭英頓時滿頭霧水,而這時,只見那跪在地上的‘本明’抬起了頭,十分驚恐的對著張是非說道:「你……你怎麼知道的?」
張是非哼了一聲,然後對著這本明講道:「你就是再裝和尚,也掩蓋不了自己那一身的孜然味兒,我問你,本明呢?」
原來,這個地上跪著的,根本就不是本明,而是這妖洞真正的主人:‘玉面無量小聖龍’,這小聖龍得道多年,自然老奸巨猾,早在那張是非在半山腰處顯露實力的時候,它便已經發覺,深知這兩個傢伙是衝著自己來的,而且不好對付,於是,它便想要避其鋒芒,正所謂狡兔三窟,在這山洞之中,還有一處隱藏的洞穴,所以這小聖龍便藏在了裡面,果不其然,沒過多久,洞口處就傳來了叫罵聲,洞門被毀,他們走了進來,小聖龍隱藏起了自己的妖氣,並在那隱蔽的山洞之中等待機會。他見到兩人後面還跟著個和尚,便心生一計,出其不意的將其擊倒,之後又化成了他的模樣,想要偷襲兩人,哪成想聰明反被聰明誤,偷雞不成還蝕了把米,剛才他喊出小心的時候,李蘭英下意識的回頭,但是張是非卻同時出手,刀光一閃,便將它那舉起的手臂剁下,使他受傷不輕。
那小聖龍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露出了什麼破綻,所以慢十分不甘的望著那張是非,而張是非則冷哼了一聲,然後對著他說道:「你真當和尚都跟你似的吶,那可是真和尚,哪有看見了一幫沒穿衣服的女人後還傻站著的?」
李蘭英這才恍然大悟,是的,那個本明雖然不是正統的僧人,但是他的行為舉止卻是同僧人一般無二,之前見到眾人吃肉乾都退避三舍的主,哪兒能看著一幫大娘們兒眼睛都挪不開步兒了?所以,張是非十分肯定,它就是妖怪變的!
那小聖龍聽張是非這麼一說,不禁惱火,只見他低著頭,然後對著張是非說道:「原來是這樣,佩服,佩……噗!!」
話還沒有說完,只見那小聖龍忽然抬起了頭來,一張嘴,竟然射出了一股黑煙,那股黑煙的速度極快,沒等張是非反應過來,黑煙就已經把他包在了其中,李蘭英大吃一驚,此時他顧不了許多,只見他向前一布,一腳就蹬在了那小聖龍的胸口。
李蘭英這一腳用上了仙骨之力,只見那小聖龍發出了一聲猛哼,被咕嚕嚕的踹出了老遠,等他再起身的時候,已經恢復了本相,果然同那些女人的表述如出一轍,這孫子天生就長了一幅欠揍的臉,只見它一身合體的藍衣藍褲,布料上上去到也考究,雖然它的嘴角已經滲出了鮮血,但是卻哈哈大笑,它一抬手,僅剩的那手掌之上出現了一樣挺奇怪的東西,通體漆黑,李蘭英認得這東西,就是電視局裡面紀曉嵐拿的那玩意兒,菸袋鍋子,只不過這玩意沒有紀曉嵐的那根長,那小聖龍對著李蘭英哈哈大笑,然後喝道:「哈哈哈!!想不到你們竟然可以傷我,但是也只能到這兒了,怨氣入體,看你還不化成一灘膿水?」
怨氣入體?糟了!雖然李蘭英搞不懂怨氣是什麼玩意兒,不過他明白,大概就是包裹著張是非的那圖案黑氣,之前聽法明講過,這氣似乎能讓人的身體腐爛,這還得了?只見李蘭英轉頭對著張是非大喊道:「老張!!」
張是非沒有回答,而那玉面小聖龍則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不用叫了,現在只怕他已經化成了一灘膿水,嘿嘿,下一個就是你!」
說罷,他一揮手,然後對著那團黑煙喝道:「回!!」
可是,張是非身上的黑氣卻並沒有移動,小聖龍有些納悶,往常這黑氣相當的聽話,怎麼這一次卻不行了呢?
就在它一愣神兒的時候,只見那黑霧還是劇烈的抖動起來,黑霧中的張是非發出了一聲冷喝,那成團的黑霧頓時散開,等那黑霧散盡之時,李蘭英這才放下了心來,張是非沒有事!
不過緊繃的神情剛剛緩解,李蘭英忽然又有點想笑,因為他望見那張是非雖然沒有被怨氣腐蝕,但是他身上穿的衣服卻被腐蝕了個乾淨,煙霧剛散,他渾身的衣服也就化成了碎片,包裹中的木盒與面具掉在了地上,而張是非則光著個屁股狠狠的瞪著那玉面無量小聖龍,看他的眼神兒,似乎現在連把那小聖龍吃了的心都有了,只見他瞪著那小聖龍,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他嗎,還我衣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