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種亡魂也就能留在人間了,夠有一鬧的,感情死了以後也是一和諧社會,張是非心裡想道,不過還好,只要耐心,那些鬼魂往往要比人好講話,起碼,它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只要滿足了它們,它們就會主動的投胎,當然了,正所謂人和人有異,鬼與鬼不同,張是非也碰到了一些像是地癩子似的鬼,不是想在公共場合裡來個百人斬,就是想在女澡堂子裡面來個百人斬,對待這種鬼魂,張是非真的不想太廢話,因為總是有這樣的一些鬼,它們完全就是給臉不要臉,以為自己變成鬼了就可以效仿迦葉子大殺四方呢,靠,你當我張是非是吳老二了啊?!
對待這種鬼魂,往往需要的,只是很簡單的一種解決方式。
兩個月過去了,看似緩慢,卻又挺快的,在距離兩月之期的前一晚,這一晚是陰天,從路燈下看到的天空是一片漆黑透著昏黃。
午夜兩點,哈爾濱道里區愛德蒙頓路盡頭,兩座住宅樓之間的衚衕口裡面。
踏踏踏,黑暗之中,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兩個小區的路燈不知道為何,盡數損壞,周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只能聽見一陣跑步的聲音,以及一個紅色時閃時滅的亮點,那個亮點越跑越近。
正是我們的張是非,他此時正快速的奔跑著,嘴巴里面還叼著一根抽了一半的香菸,只見他一邊跑一邊咬著牙罵道:「孃的,跑的真快。」
他口中所說‘跑的真快’的東西,正是他面前的一個白色的東西,這東西在黑暗之中很是滲人,乃是一件白袍,就是醫院裡面大夫穿的那一種,在黑暗中的環境中依稀能夠看見,這件衣服快速的向前飄著,彷彿有生命一般。
張是非追趕這個亡魂已經追了快半個小時了,無奈這傢伙跑的實在太快,外加上街道上面還有路燈,張是非也不敢太暴露自己的力量,畢竟現在科技這麼發達,指不定有哪個閒人大半夜的玩手機,要是把他錄下來發到網上那可就操蛋了。
這件白色的大褂兒,正是張是非今晚的‘瘦腿’,通過兩個晚上的考察,張是非知道了,這個鬼生前還是一某醫院的主人,醫院裡面的護士什麼的沒少被他糟蹋,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做臺大夫,丫的死挺戲劇化的,是被人給捅死的,原因就是一窮苦人家,小夥和老爹相依為命,老爹突發疾病,沒錢動手術,其實也不是沒錢動手術,只不那小夥正四處的借錢,可是醫院卻沒有給他這個時間,耽誤了手術,等到小夥好不容易湊到錢的時候,老頭已經嚥氣兒了,於是,小夥便發狂了,他拿著一把菜刀,找到了這個當時自己都給他下跪並給了五百塊紅包信誓旦旦的說可以等他的主任,不由分說直接三刀,分上中下三路砍的,寓意是三萬手術費。
砍完以後,這小夥自首,稱無怨無悔,而這個風流主任死後,卻無法淡定了,他其實就是一雜碎,生前妙手淫心不說,還沒少貪這種救命錢,死了以後它不單沒有懺悔,反而覺得自己死的太窩囊,於是乎就決定報復社會,對本院女護士動手,纏了人家大姑娘一個多月,差點就把人家給糟蹋死了,幸好,張是非前天接受這個事件,要不然的話,又會有一悲劇上演。
張是非把它引出來了以後,本來想跟它好好談談,讓它自己上路得了,畢竟已經死了,而且說實話,死的真不冤枉,你說你不給人家辦事兒還收人傢什麼紅包啊,而且畢竟人家是那種情況,可是讓張是非想不到的是,這孫子竟然還狂上了,指著張是非好一頓臭罵,說什麼自己說著的時候就被法律管,現在我死了怎麼還不能自由?你是哪根蔥啊,為啥不怕我,趕緊滾蛋,信不信我一手術刀飛死你?
哎呀我艹,當時張是非就無奈了,他嘆了口氣,心想著看來這哥們兒有是一被那些鬼片荼毒的傻子,真以為自己是鬼就無敵了呢啊,說起來你也不看看,你要是真無敵的話,我見到你還能這麼淡定了麼?
於是張是非二話沒說,一巴掌就把這個坐堂大夫騸了個跟頭,那個鬼很是驚訝,怎麼自己都是鬼了還能被打到呢?
廢話,張是非手上的仙骨之氣揍的就是它的魂魄,那個鬼見到這個小夥當真不像什麼善類,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孫子見張是非挺狠,便腳底抹油,於是張是非一路追趕一直到此,張是非見前邊是一死衚衕,便笑了笑,知道這孫子跑不了了,可是那件白大褂兒見自己竟跑到了一棟樓的後面,也不慌張,竟急中生智向上飄去,扎眼就飄到了十多層高的樓頂。
張是非見它竟然這麼不上路,竟然還想跑,便罵了一聲,他左右望了望,四周環境漆黑正合適他動手,於是乎他便冷笑了一下,高高躍起,黑暗之中一道藍芒閃過,一隻肥大的孔雀出現,向那樓頂飛了上去。
張是非一邊扇動著翅膀,一邊在心中暗罵道:「孃的,最後一天了,怎麼遇到了這樣一個貨呢?」
希望它別給自己找麻煩吧,張是非的心中想到,可是此時的他並不清楚,越不想麻煩,麻煩卻偏偏上門,以至於他想後悔,都來不及。
(從這章開始,倒數第二個篇章即將進入高潮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