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老分頭

張是非對這個老分頭當真是有些捉摸不透,它的嘴很毒,但是話語之間似乎還帶有這別的成分,怎麼說呢,就像是有些恨鐵不成鋼一樣,而且,張是非覺得它的話根本就不是發自真心,因為……它連自己都罵了。

這真是人老精鬼老靈,這個老鬼當真是十分的精靈,這文叔從他的一句話就判斷出他在晃點他,奸計暴露,崔先生不由得撇了撇嘴,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的輕聲說道:「切。」

文叔瞪了他一眼,沒說話,易欣星在旁邊,聽這文叔叫他,便慌忙上前,然後對著文叔憨憨的笑了一下,說了句:「文叔好,好久不見。」

文叔點了點頭,然後對著那易欣星說道:「林老鬼還沒死呢?」

易欣星笑呵呵的回答:「他老人家現在身體不錯,就是有時候跟我說有點想您。」

「他想我?」文叔撇了撇嘴,就跟剛才崔先生那表情一樣,只見他說道:「小易啊,你也學壞了,怎麼學會騙鬼了呢?」

易欣星撓了撓頭腦少,然後誠懇而小聲的嘀咕道:「我沒騙您。」

文叔沉默了一會,一瞬間,它的神色似乎有些傷感,這種傷感無法形容,就像是歷盡了滄桑後對過去的記憶後心而發的一般,但是這表情轉瞬而逝,只見他對著易欣星嘆道:「算了,不說了,你回去幫我給老鬼帶個話額,跟他說讓他早點兒死吧,我沒人欺負無聊死了。」

易欣星尷尬一笑,含糊應允,文叔笑了一下,然後對著易欣星說道:「你們,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易欣星點了點頭,文叔這才說道:「行了,那我知道了,臭小子,給我過來!!」

這個臭小子,自然是形容那崔先生的,張是非見這崔先生此時像極了一個活奴才,只見他慌忙上前,然後滿面堆笑的對著文叔說道:「你看……要是能解決的話,我就不叫您這個大明白了。」

「行了行了。」只見文叔對著他擺了擺手,然後好像是有點兒不耐煩的說道:「早跟你說不要依賴我們這些老傢伙,要獨立明白麼……算了,下不為例吧,就這一回,來吧,挑要緊的說,我擔心一個時辰搞不定。」

崔先生聽他這麼說後,便笑了下,然後說道:「放心吧,我和老易把井水塗鏡改良了,如果你那頭沒事兒的話,估計咱們能一直聊到天亮。」

聽他這麼一說後,那文叔的眉宇之間悄然的浮現出了一抹欣慰,可能是因為自己的接班人學有所成吧,如此艱難的課題,竟然被崔先生講的輕描淡寫,但是它依舊很嚴肅的對崔先生講道:「我哪有那閒工夫扯淡,嘛溜的說!」

崔先生不敢怠慢,於是,他便坐在地上,低著頭,利用自己的口才,在最短的時間內,沒有一句廢話的將事情的原本講給了這文書聽,講到那燃西竟然有能同‘七寶白玉輪’一樣效果的陣法之時,那文叔頓時一愣,然後滿臉鄙視的對著崔先生說道:「喂,你該不會是也想讓我去偷看生死簿吧?先說好了,我就是想看,但我也不是鬼差啊。」

生死簿?這跟生死簿又有什麼關係?張是非又眨了眨眼睛,然後心中想到,看來啊,以後有機會真得抽口看看崔先生之前說的那什麼書了,雖然挺無聊的,但是畢竟記錄了他之前的經歷啊,忽然之間,張是非對崔先生以及他們以前的經歷很是好奇,不過,這是後話,在此不提。

那崔先生搖了搖頭,然後對著文叔說道:「不,教訓我已經吃夠了,我這次請您出來,就是想問問您,墮入了魔道的妖怪,或者是人,還有沒有救?」

那文叔聽崔先生這麼一說,便問他:「你是說那個在咱們店打工的小夥兒吧。」

崔先生點了點頭,張是非聽他們終於講到了正題,心中頓時開始止不住的狂跳,要知道,這是最後的希望,他現在的心情當真是無比忐忑,生怕這個叫做張文財的老鬼會說出‘沒救’兩個字,要是那樣的話,無疑宣判了張是非的死刑,以及為這人世間的浩劫拉開序幕。

幸好,那個文叔並沒有說出這兩個字兒。

只見他聽崔先生這麼問以後,很快的就反問道:「那個小夥兒,是不是自願的?」

「當然不是了!」張是非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得張嘴焦急的說道,文叔眨了眨眼睛,崔先生也沒阻攔,便讓張是非靠近,文叔看了看張是非,便對他說道:「你就是那個小張?嘿,咱倆本家啊。」

張是非此時當然沒有什麼耐心去跟這個老鬼討論歸根溯源之事,於是他便張口說道:「文,文老前輩您好,我的朋友他不可能是自願入魔的,一定是有妖怪逼他,他才會這樣的,真的,我瞭解他,因為他沒那個膽量也沒那個野心。」

文叔聽完張是非的話後,便閉上了眼睛,想了一會兒後,便對著他說道:「那就有機會了。」

有機會!!太棒了!!張是非頓時大喜,而崔先生也很驚訝,只見他對著那文叔說道:「文叔,到底有什麼辦法?你不用再找別人問問麼,這可是很嚴肅的事情啊。」

那文叔微微一笑,然後對著崔先生說道:「這還用問誰啊?這麼簡單的辦法,難道你沒有想到麼?」

崔先生愣了,簡單?他心中想到,別開玩笑了我的親叔叔,成了魔還簡單?要知道那是萬劫不復的事情啊!

水面上的文叔見崔先生愣住了,便對著他說道:「你啊你,說到底還是缺練,靜不下來。」

崔先生無語,張是非更加的無語,這句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呢?

「可是我……」崔先生搖了搖頭,最終沒有把話說全,確實,這一次他真的是沒有辦法了,文叔說的很對,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絕對的,人就是這個樣子,不能自滿,一自滿就會把腳步停留,其實人就是不住的在突破,所以,永遠都沒有盡頭可言,所以,每個人其實都很缺練。

崔先生嘆了口氣,然後對這文叔說道:「您說的很對,我這次真的沒辦法了,那您說,這件事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呢?」

只見那文叔晃了晃腦袋,然後對著崔先生說道:「你先告訴我,什麼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