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這個卵妖,易欣星頓時眉頭緊鎖,端詳三四秒鐘以後,他的心中忽然沒由來的浮現出一句話:唔,好黑的漢子。
沒錯好黑的漢子,如果不是它渾身散發著那強烈的妖氣,在這黑夜之中,三人估計只有在它張嘴露出牙齒的時候才能注意到它,因為這丫的皮膚也太黑了,就跟非洲人似的,崔先生將雙手交叉在胸前,然後對這個傢伙說道:「這次的決鬥只有你自己麼?」
「沒錯,只有我自己。」那個大漢回了一句。
可是剛等它說完,三人的身上就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娘了個腿肚子的,感情剛才發出聲音的不是別人,就是這個‘大漢’!
為何如此魁梧的漢子,竟然有一副女人的聲音?
「你……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張是非有些尷尬的問道,但是那大漢完全將他的話當成了耳旁風,理都沒有理他,只是轉頭對著那崔先生說道:「你們準備好了麼?」
崔先生尷尬一笑,說實在的,他現在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去應對這個奇男子,啊不,是奇卵妖了,崔先生舔了舔嘴唇,然後說道:「準備好了,你說下規則吧,還有,怎麼稱呼?」
那個壯漢滿臉嚴肅的說道:「叫我初四。」
雖然這個卵妖滿臉的認真且不苟言笑,但是張是非和易欣星倆人的心中實在是有點兒嚴肅不起來,你要問為什麼,咱們就在這裡打個比方,這就跟你經過了一天的工作後,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中,卻沒有一個女人給你做飯陪你轟趴,你覺得孤獨異常且春心蕩漾,於是便想去酒吧碰碰運氣,小資的你想找一個知性美女共度這一良宵,到了酒吧以後,你發現有一位單身的美女正在獨自飲酒,著裝的品位大氣時尚且不乏性感,眉宇之間流露出跟你一樣的孤獨與寂寞,一看就是知識型的女子,這樣的女子,正是你夢寐以求的,於是你上前搭訕,你們很合得來,眉來眼去之間荷爾蒙激素升溫,情到深處,你便詢問她的芳名,哪料到這美女朱唇半開,用輕柔且帶有些小沙啞的聲音對你回答道:「我叫王富貴。」
去你嗎的王富貴!!張是非慌忙搖了搖頭,自己想到哪兒去了這是!王富貴是誰?這又跟王富貴有什麼關係!張是非嚥了口吐沫,心想著自己的腦子估計離瘋真的不遠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眼前的這個卵妖還真跟他剛才腦袋裡的胡思亂想興致差不多。
讓這個崔分頭跟它去鬥吧,張是非本來還想看看今天碰到的是哪路神仙,可是他見到這什麼初四的時候,心中卻一點兒的鬥志都沒有了,也許分頭好這一口,張是非在心裡面安慰著自己。
崔先生此時心裡也有些七上八下的,於是,他就對這初四說道:「那什麼……你的聲音一直是這樣的麼?」
「聲音?」那個初四聽完崔先生的話後愣了一下,然後皺了皺眉頭,頓時大喝了一聲:「三姐,不要,鬧了!」
三姐?三姐又是誰?就在那初四喊出這句話的同時,忽然,一陣笑聲從那樹上傳來:「嘻嘻,我不是怕你說不清楚麼?」
誰??張是非迅速的抬起了頭,只見他們頭頂的樹梢之上,不知道何時,竟然出現了一名年輕的女子,看上去就跟那之前的卵妖小八差不多,都是衣著風騷露骨的娘們兒,那個女人見到三人發現了它,便跳落在了那初四的身旁,依仗著初四身體散發出的妖氣,張是非看清了這個女人的長相,前凸後翹,雪白的皮膚,跟正常人沒有什麼區別,唯一的區別,恐怕就是那雙眼睛了,那眼睛很圓,瞳孔很大,就像是貓一樣。
而且,它的身上感覺不出一絲的妖氣。
崔先生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這位是?」
「我是初三,你們叫我小三好了。」那個女人嬌笑道:「別擔心,我並不是來參加決鬥的,因為我這小弟弟的嘴巴不怎麼方便,所以,我來給各位講解規則。」
小三兒?別說,還真挺像幹這個的,張是非心中想到,這身材確實夠勁兒,看上去十分的野性,不過它說那初四的嘴巴不方便?張是非想到,不是挺方便的麼,就是說話聲像女人一樣,於是他便下意識的問道:「他剛才的話不是說的挺利索的麼?」
張是非剛說完,那個叫初三的女卵妖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笑得花枝招展的,而一旁的易欣星和崔先生則有些尷尬的望著張是非,張是非心裡這個納悶兒,怎麼,這句話說錯了麼?
於是他便對著崔先生開口說道:「我叫張是非,我不是人,我是個大傻子!!」
恩?我在說什麼呢??張是非楞了一下,剛才我是在罵自己麼?不會吧,一定是出現錯覺了吧?
「趕緊打住!」崔先生一伸手捂住了張是非的嘴巴,然後對他說道:「這傢伙兒似乎有操縱別人聲音的能力,集中精神,稍有鬆懈恐怕就會著了這個傢伙的道兒。」
什麼?張是非眨了眨眼睛,就在這時,一旁的易欣星哼唧了一聲後,對著張是非說道:「你剛才的聲音,活像一個小娘們兒在罵自己。」
靠,原來是這樣!張是非終於明白了,為啥剛才那初四的聲音如此的怪異,感情全是這個小娘們兒再操縱著啊!這能力可真有一鬧了,張是非心裡想著,聲音被操縱了,自己竟然還一點都沒有發覺。
那個初三一直在笑,崔先生明白了它的能力後,也就沒啥顧慮了,便咳嗽了一聲,整理了下情緒,對著那初三說道:「好了,該談正經事了,今晚的決鬥比的是什麼,難道又是跑步麼?隨便啦,趕緊說吧,我們還要早點睡覺呢。」
聽崔先生這麼一說,卵妖初三便停止了笑容,然後同那身旁的初四對視了一眼後,便輕蔑的說道:「今晚的決鬥當然不是跑步了,我的弟弟初四,今晚會和你們其中一位決鬥,真正的決鬥,也就是互相對打,你們想好了麼,這第二場誰來?」
崔先生冷笑了一下,然後對著那初三說道:「當然是我了,這個感情好,畢竟我也挺討厭繞圈子的,直來直去的,才是爺們兒之間的較量啊。」
初三抿著小嘴兒微微一笑,然後對著崔先生說道:「小哥哥,你急什麼吖,我還沒說完呢,雖然是對打,可是也有規則的額?」
孃的,我就知道,張是非聽那初三這麼一說後,頓時往一旁的地上吐了口吐沫,心想著我就知道這些孫子們不可能有這麼好心,一定又會玩出什麼卑鄙的手段吧,就像是昨天剋制易欣星一樣的剋制崔先生,不過想到了這裡,張是非還是有些納悶兒,試想下著分頭強的簡直到了變態的地步,它們有什麼辦法能夠設計在規則上剋制他?
崔先生不動神色的說道:「隨便了,快說出規則吧。」
今晚依舊是陰天,卵妖老十坐在山頂,饒有興趣的向下望著,今天它的心情似乎出奇的好,兩隻腳耷拉著,還不住的得瑟著,嘴角上彎,自言自語的冷笑道:「老怪物就愛玩兒這種無聊的遊戲啊,就不知道這次還會不會如它所想,這老四能不能跟那老六想比呢?算了,無所謂了,都無所謂了,哈哈,哈哈哈哈!」
說到了最後,它竟然笑了起來,就像是個瘋子一樣,也不知道它笑的是什麼,這比賽有這麼好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