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必死的意志

雙手握拳的速度大概在一秒鐘左右,而出拳的速度則絕對超不過一秒。

吃一塹長一智,那個初六之前被易欣星咬了一口以後,便嚐到了苦頭,為了不重蹈覆轍,它便雙手握拳,然後朝著易欣星頭部兩側的太陽穴砸了過去!

這下,看你還怎麼咬?!初六這一系列動作都在一瞬間達成,它的頭還沒有轉過來,便下意識的轟出了兩拳,本來它心裡算計好了的,這兩拳能直接把這個可惡的人類腦漿子砸出來,不過,它卻又悲劇了。

就在它握拳的那一剎那,崔先生忽然大聲的喝道:「三遁幹它!」

易欣星的反射神經那簡直就是超強,聽到了崔先生的這句話後,腦袋裡面頓時下意識的順從,可能崔先生就是相信他這一點才想出此計吧!那初六的拳頭眼瞅著就要轟在了易欣星的腦袋上,可是那易欣星劍眉一豎,本能的把腦袋向前一頂,嗙的一聲,那初六的雙拳緊貼著易欣星的後腦砸到了一起,沒有打中!!

初六隻感覺到雙拳處一陣劇痛,知道沒有打中,就在它轉頭的這一刻,只聽那易欣星猛地大喝了一聲:「臨臨臨!!!」

彭!!!一股強烈的氣從易欣星的身體爆發開來,這就是在一瞬間發生的事情,那初六剛一轉過頭,就感覺到眼前一黑,等它回過了神兒的時候,已經被揍飛出去了三四米遠!

疼痛隨之傳來,那半張臉似乎已經不在屬於它似的,原來,是那易欣星在千鈞一髮的時候開啟了三遁納身的狀態,速度力度強度猛增,那初六剛回國頭來,易欣星便抄起了拳頭揍了上去,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他的右臉之上。

強烈的慣性使那初六不自覺的鬆開了肚子上的嘴,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這時候,崔先生在一旁大叫道:「上!打不死也得把它的腿給我掐斷了!!」

確實,這是個好機會,易欣星應了一聲,說起來這事兒還真挺有一鬧的,開啟了三遁以後,易欣星的腦子也短暫的跟著靈光起來,於是他一個鯉魚打挺兒就跳了起來,然後朝著那初六撲了過去。

那個悲催的初六右臉已經不成人形兒了,正當它躺在草叢中發矇的時候,忽然就感覺到了那股子強烈的氣向它撲了過來,初六不敢耽擱,迅速的向前一竄,躲過了易欣星這狠命的對一擊,易欣星站立了身形,然後瞅準了那初六,又抬起了胳膊肘順勢一砸,哪成想這初六竟然臨危不懼,一轉身,雙臂交叉,硬生生的擋住了這一擊!

不過,這易欣星的三遁納身可非同小可,初六隻感覺到自己的兩條胳膊發出了咔嚓一聲的脆響,同時向內彎曲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眼瞅著是已經費掉了。

手費掉了還不行,要把它的腳也給廢了!易欣星瞪大了眼睛,然後收回了胳膊的瞬間將雙手握在了一起,勢要將這初六的一條老腿砸斷,可就在這時,不可思議的事情竟然又發生了。

那個初六見到事情不好,竟然一咬牙,它的額頭之上的皮膚竟然忽然裂開,一股刺眼的紅芒射出,這股光妖豔異常,且突如其來,刺得旁邊崔先生和張是非也閉上了雙眼,易欣星只感覺到眼前一紅,同時雙目一陣劇痛,慌忙將眼睛閉上,好大一會兒,他的視力才得以恢復,在一看,眼前的那初六竟然只剩下了一層皮。

沒錯,就是一層皮,好像是一個破爛的口袋一般,易欣星心中一愣,這時,崔先生的叫喊聲從旁邊傳來:「老易!!它跑了!!快追!!」

易欣星下意識的轉頭,只見那個初六竟然已經跑出了老遠,而且,它的雙手此時看上去完好無損,就像是從未受過傷的樣子。

易欣星現在也沒有什麼功夫去琢磨那初六為啥會這樣兒了,畢竟卵妖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所以,他便應了一聲後,全力的向那初六追了過去。

蛇洞山山頂,那卵妖十觀察這長比賽已經很久了,它見那初六使出手段逃脫易欣星的攻擊時,一邊冷笑一邊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這就是他的能力。」

它正自言自語的說話,一旁傳來了那鼠哥的聲音:「沒錯,這老六滑的很,不得不說,它的本事跟它挺配的。」

那個光頭老十眉頭一皺,但轉頭的時候確是一臉的微笑,只見它對著那鼠哥說道:「大哥,你怎麼來了?」

這個石縫,是在懸崖峭壁之上,又在山的背面,所以,尋常的人根本無法察覺,那鼠哥剛才說話還在山頂,等到老十問它的時候,它已經幾個箭步跳到了石縫之中,然後坐在了那光頭老十的身旁,只見它對著光頭老十說道:「還不是因為老六的事情。」

光頭冷笑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對著那鼠哥說道:「其實咱倆還真挺像的,一個看門,一個跑腿。」

今天的光頭老十不知道為什麼,膽子似乎變大了許多,而那鼠哥也有點不尋常,如果在以前,這個光頭當著它的面如果說出此話,它一定會嚴加訓斥,不過今日它卻沒有,只見它想了想後,竟然也嘆了口氣,然後轉頭望了望這光頭,小眼睛中浮現出了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只見它對著那光頭說道:「不能這麼說,我也是在那洞裡面待的有些苦悶,所以才出來的。」

那個光頭見它這麼說,便沒有再接著說下去,只是換了個話題,它對著鼠哥問道:「這六哥的能力挺有意思啊。」

鼠哥點了點頭,然後打眼兒望了望那遠處,似乎它也能夠看得見現在比賽的狀況,只見它一邊眺望著,一邊隨口說道:「當然了,要不然母親也不會特地為他設計這種荒唐的決鬥。」

鼠哥說道了這裡,便伸手指了指遠處,繼續說道:「其實老六雖然只排在老五的後面,但是它的本事並不算太強,那是因為,它的妖氣全部集中在它的速度以及能力上了,他是我們當中,唯一一個有兩條命的傢伙。」

「兩條命?」光頭老十皺了皺眉頭。

那鼠哥輕描淡寫的說道:「沒錯,它這小子,是會蛻皮的,一到關鍵時刻,就會退掉自己的皮來逃生,只要皮被蛻掉,不管再嚴重的傷都會完好如初,不過,這個招數只能使用一次,看來,這傢伙今天也是被逼到一定的份上了,要不然是不會就這樣隨隨便便的丟掉一條命的。」

那光頭老十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鼠哥說道:「這到挺方便的,不過大哥,我還有點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能知道它們的能力知道的這麼清楚呢?」

鼠哥聽它這麼一說後,頓時楞了一下,然後它轉頭望著那光頭老十,忽然間小眼睛裡面露出了一股殺氣,只見它冷笑著對那光頭說道:「老十,有時候,知道的太多也不是件好事。」

那老十自然發覺了這鼠哥流露出的殺意,不過,它也怎麼害怕,只是笑了一下,然後有些像是在裝傻一樣的慌忙說道:「好好,大哥我錯了,我不問了。」

那鼠哥冷哼了一聲,然後淡淡的說道:「你我只要做好本分的事情就足夠了,現在是非常時期,如果稍有差錯的話,母親決不輕饒,到那時候,恐怕誰都活不了了。」

老十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鼠哥這才收起了殺氣,又恢復了之前的那副表情,只見他對那光頭老十說道:「其實咱們都是一樣的,就像是這老六,完不成任務的後果只有死,所以它才會如此拼命吧。」這鼠哥沒有錯,初六之所以用了自己的能力,那就是因為它怕死,現在如果不拼盡全力贏得這場比賽,那它一定會死的比讓這些人殺掉還慘,母親平時雖然不怎麼動怒,但是它生起氣來,簡直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