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感情他也知道該住哪兒好了,來到了碾子山以後,蔡寒冬很明顯的就有些緊張了,畢竟他出了眼睛以外沒有別的能力,眼下這正是卵妖的地頭兒,讓他如何不緊張?走了大概能有個二十多分鐘,張是非便拍了拍崔先生的肩膀,然後跟他說道:「你不是說劉雨迪家就住在這裡麼,咱們住他家不就完了。」
崔先生搖了搖頭,然後對著張是非說道:「不行,劉雨迪家是在一個小村子裡,咱們現在在縣城,離她家挺遠呢還。」
「那你還不快點兒找一家賓館啊。」張是非有些抱怨的說道:「昨天喝了那老些酒,我現在胃還難受呢,趕緊找家店住下,然後洗個澡喝點粥,明天就開幹了!」
崔先生哼了一聲兒,然後對著張是非說道:「你真當咱們是來旅遊了啊,跟你說,咱們現在可不算太安全,所以要找一家不起眼兒的地方,越隱蔽越好,懂麼?」
張是非剛開始的時候,還不明白什麼是越隱蔽越好的地方,不過半個小時以後,他就懂了,嗎的,這可真叫個隱蔽啊。
「真心招待所……」在一個破舊的衚衕裡面,漲勢望著這件小平房的磚牆上掛著的招牌,有些無語凝噎起來。
他看了看崔先生,崔先生此時正在點頭,一臉‘這裡不錯’的表情,張是非頓時就無語了,心想這哪兒算得上什麼招待所兒啊?!整個一危房!
透過破舊的院門,張是非能望見那院子裡面堆滿了破爛兒,紅磚砌成的牆,已經看不出有紅磚樣兒了,牆邊兒長滿了雜草破塑膠袋兒之類的東西滿地都是,那牆上掛著一塊兒破的不能再破的塑膠布牌匾,說的不好聽一點,那牌匾上面掉色的真心招待所五個字,還沒有旁邊兒牆上那‘禁止隨地大小便’要來的醒目呢!
剛開始張是非還真以為崔先生領他們到這裡是要撒尿的呢,可是當崔先生提出就住這兒的時候,張是非就愣住了,他哪住過這種地方啊,還沒進院子呢,張是非就能感覺到這樣的屋子裡面該有多潮,於是,他便對著崔先生哭笑不得的說道:「分頭,你是真心想住在這裡的麼?」
崔先生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張是非說道:「你問我是不是真心,這塊兒牌匾代表我的心。」
說罷,崔先生便指了指那牌匾上的小字兒,分明寫著‘住宿1元一位’。
靠!原來他是看這裡便宜啊!張是非無語的想著,這崔先生怎麼跟抽風似的呢,一會兒大方一會兒小氣,就算再摳門兒也不能住在這地方啊!於是張是非便對著那崔先生說道:「別啊,一塊錢一晚上的地方你敢住麼大哥!你不怕是黑店?萬一有蒙汗藥怎麼辦,我可不想還沒開打呢就直接變成包子餡兒,我說,我請還不行麼?走,咱們去找個差不多的地方!」
崔先生擺了擺手,然後對著張是非說道:「安全第一,你知道哪些大地方有沒有被卵妖實現動了手腳啊?跟你說小心駛得萬年船,銷魂龍也鬥不過地頭蛇,忍忍吧,而且……你什麼眼神兒啊,這那是一元一位,你在好好看看。」
張是非一聽,覺得也是這個道理,所以只好不再言語,他轉頭仔細的一看,靠,原來不是1元一位,是15元一位,這行字兒是用有色膠帶貼上去的,五掉了,只能模糊的看見印子。
這破地方,也就值十五了。張是非苦笑下,這個數字讓他想起一個噁心的傢伙,那個十五,自從被易欣星和李蘭英揍成了重傷以後,就一直沒有訊息了,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也不知道這個損賊如何了,要說這十五最愛做的,便是看著鷸蚌相爭,自己收取漁翁之利,這次他們和卵妖們決鬥,這孫子如果知道了的話,不會也來分一杯羹吧。
不會,應該不會,張是非心想著,這十五雖然壞,但是也不傻,試想一下,這十二卵妖哪個不比它強?它要是來這兒,那不就跟種豬送進了屠宰場一樣,必死無疑的,況且,自己現在對付那十五,應該也能綽綽有餘吧,想起之前自己用仙骨搞死小七,張是非就無限感慨,要知道不久之前他和胖子還被十五耍的跟三孫子一樣,可是現在卻完全不同了。
張是非頭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進步有多麼的速度。
胡思亂想之間,張是非就稀裡糊塗的跟著崔先生他們走進了院子裡面,撬開了們,這家招待所的‘所長’是個老頭,看上去得五十多了,叼著旱菸,一張嘴四顆大黃牙,她望著這四個小夥兒,擠出了一句:「住店啊?」
「恩,有四個床位的房間吧。」易欣星說,他到也不挑,似乎住哪兒都無所謂,便問那招待所所長:「我們大概住四天,多少錢?」
「就你們四個人啊。」那個老漢打量了一下這四個人,然後對他們說道:「給一百,五十塊錢押金,先說好了啊,沒水洗不了澡,對面衚衕有公廁。」
張是非苦笑,也就這樣兒了,算了,崔先生說的很對,他們並不是來旅遊的,這點哭算啥?於是,拿了鑰匙,那老頭便把他們領到了一個房間,推開門,一股黴味兒傳來,四張床,一張破桌子,上面有個十五寸的電視,剩下的什麼都沒有。
四人將行李放在床上,那老頭兒倒也直接,張口就問他們:「要小姐不?」
要個屁啊!!張是非頓時無語,心想著能在這裡工作的,那歲數不得都跟這老頭似的?眾人搖頭,那個所長就退出了門外。
不管多破的旅館,總是會有那麼幾個住客的,這間也不例外,在剛才,張是非來這房間的時候,發現幾個房間的房門都是關著的,裡面傳來了電視或打牌的聲音,看來,晚上是睡不著覺了,崔先生坐在床上後,點著了一根菸,然後便對那張是非說道:「小張,睡覺吧。」
「這兒要怎麼睡啊。」張是非一邊說一邊望了望那被子和枕頭,孃的,竟然還是牡丹花兒的枕巾。
「啊!!累死了,咱們快點睡吧!!」崔先生忽然大聲的說了一句,弄的張是非一愣,心想著這分頭是怎麼了?為啥這麼想睡覺呢?
他剛想說話,一旁的易欣星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別言語,張是非見此情景,便沒有聲張。
崔先生沒說話,只是從包裡面翻出了一張紙,在上面寫了些字,然後將那張紙舉了起來,張是非只見那張白紙上赫然的寫了這樣一段字:
‘今晚誰都別睡覺,我懷疑這家店裡面住的傢伙都不是人。’
(新篇開始,故事進入後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