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拜師

張是非苦笑了一下,心想著這難道就是這個老傢伙的口頭禪?不過,它還真能幹得出來,在張是非的心中,這常天慶的‘我殺了你’就等於那句曾經的廣告語一樣:想知道河水的味道麼?

不想,張是非一想起剛才自己在河裡面那副三孫子樣兒就有點兒頭皮發麻,那感覺,找不出什麼詞形容了都,於是他便不敢再言語,慌忙轉身向著來的方向走去,你還真別說,自打他不說話以後,那常天慶也就沒有任何的言語了,甚至一動都不動,活像一具死屍。

張是非今天的遭遇真的是太戲劇化了,騎了一下午的腳踏車,接連遇到了兩個妖怪,還喝了一肚子的河水,差點兒命都丟了,不過,此時的他心裡面還是高興居多,因為他看見了希望。

沒有足夠的力量,就沒有權利去掌握住自己的幸福,力量,他馬上就有了,雖然他的眼前還是一片漆黑,但是他堅信,只要自己永遠的向前跑,光明總會到來。

想到了這裡,一身的委屈與疲憊頓時蕩然無存,今天的苦,就是為了明天的甜,嗎的,一這麼想,他渾身上下彷彿又充滿了力量。

要說現在的情勢也算是按照著計劃發展,拜師成功了,雖然師父不咋地,但確實成功了,這也能算上一件好事,張是非忽然想起了崔先生,一想起崔先生,他的腦袋裡滿是那些發到網上都會以***代替的詞語,分頭啊分頭,你可真坑死我了,怎麼能故意告訴我錯的答案呢?

張是非苦笑了一下,腳踩在沙地之上,留下了深深淺淺的坑窪,算了,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已經成功了,就還是給這分頭打個電話吧,報下平安,順便再損損他解解氣。

想到了此處,張是非便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這一摸不要緊,頓時,他又悲劇了。

因為他發現,手機掏出來的時候,竟然還在滴水兒。

他終於明白崔先生為啥囑咐他見到常天慶以後要先把手機丟到地上了,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兒。

手機,現在的手機很高科技,張是非的手機也是如此,好多種的實用功能,防盜防摔防砸,就他嗎的不防水。

剛才他見到那常天慶的時候,竟然將崔先生的囑咐忘在了腦後,結果被那常爺丟進了河中,他是撿回了一條小命兒,可是手機卻已經報銷了,這下可好,張是非苦笑了一下,他不心疼這個錢,可是現在聯絡不到崔先生他們了。

感情崔先生早就料到了他會被丟下河去啊!張是非哭笑不得的望著手中的電話,同時嘆了口氣,然後心裡面無奈的想著,還是鬥不過這分頭,也許,自己遇到的事情都是他計劃好的。

只不過張是非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崔先生為啥要計劃讓他喝一肚子的河水,難道是看張是非身體不好想讓他補充一下豐富的鈣質麼?別開玩笑了。

張是非搖了搖頭,一邊走一邊將那已經報廢了的手機再次揣在了口袋裡面,同時,他抬起頭望了望天空,漫天的星斗,就像是那妙齡少女脫下的黑絲襪,太陽下高舉,透過那些縫隙滲透過的陽光,斑斑點點的,挺密還挺亮,看上去似乎挺誘惑。

雖然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不過張是非看著這月亮,也差不多能瞭解個大概,應該也就八點多左右吧,這幾個小時的時間,還真挺長的。

張是非搖了搖頭,那股子水草味兒讓他十分的不自在,於是便想抽根菸燻一燻,可是他發現,自己口袋裡的煙也同樣悲劇了,開啟那煙盒兒,都能倒出水來,氣的他一把將那煙盒丟在了地上。

張是非從來就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夠這麼倒霉。

好不容易順著路又走回了公路旁,他又傻眼了,這才相信,原來那些挖野菜的老太太真的會偷腳踏車。

那輛猛蹬一二五不見了,張是非渾身溼漉漉的站在公路旁,嘴巴都合不上了,這要怎麼回去啊!?

寂靜的郊外公路之上,傳來了一個青年的悲劇的咆哮聲。

這條公路就是龍江縣外的公路,騎腳踏車的話,大概需要四五個小時,要說龍江是個小城市,不過麻雀雖小卻五臟俱全,貪汙腐敗拉攏起了這個貧困縣飲食洗浴等消費行業的蓬勃發展,易欣星此時就深刻的理解到了這一點。

現在已經是午夜十二點多了,今天崔先生沒有回家,而是住在了賓館,他跟易欣星蔡寒冬三人吃罷了晚飯,便探討起了今日所見所聞,其實他們今天遇到的事情也挺戲劇化的,真是想不到,那個老和尚竟然指點完他們以後就死掉了,與其說是巧合,崔先生更相信這是命運。

本來嘛,要說巧合也就是命運劇本中的轉折點而已,對此,他沒有什麼好說的,他雖然已經領悟了那個老和尚的意思,他們這一次的決鬥,勝算很大,但是他卻不能說出口,因為一說的話,就前功盡棄了,所以當兩人問他,他便只能用那句老生常談的話來回答。

天機不可洩露。

好在那兩人都不是急性子,一個小受一個天然呆,就像是一個小老孃們兒和一個傻老爺們兒一樣,不像是那張是非一樣愛刨根問底兒,所以,崔先生也就剩下了不少的力氣。

晚飯後,他們又開始討論該怎麼辦,蔡寒冬一般插不上嘴,畢竟這是戰術方面的問題,所以只是崔先生和易欣星兩人對著說,不過,那老易說話不老利索的,說來說去發現都什麼進展,崔先生覺得,該準備的,他們已經準備好了,剩下的時間如果再多費力氣,無異於畫蛇添足,於是,咱三人舉手表決之下,本著國家體系之勞逸結合的教育體系,三個大老爺們兒開始坐在了床上玩起了鬥地主。

自然不能賭錢,這傷感情,但是不贏點兒啥始終有點無聊,於是崔先生便想出了個損招兒,鬥地主,賭喝涼水兒的,一次一杯(二兩),遇到炸翻倍,以此類推。

這種玩法可真是新奇有趣,蔡寒冬本身不怎麼喜歡這種賭博的方式,不過他望了望那五大三粗的老易以及一半臉笑一半臉不笑的崔先生,頓時望而生畏,便沒敢說話,倒是那易欣星表現的十分踴躍,似乎他對這種玩法很喜歡,於是便十分欣喜的催著那崔先生洗牌。

於是他們八點多開始,玩到了十一點多,中途易欣星去了大概十四次衛生間。

到最後,他實在是不行了,坐在床上嘴裡面直打嗝兒,便一把丟掉了手中的牌,然後用求饒的語氣擺手說道:「喝不動了,嗝……真喝不動了。」

崔先生無奈的望著這易欣星,他輸的最多,也難怪,因為這老小子的性格所致,牌讓他打的極爛,雖然四個二帶倆王這種事他做不出來,因為畢竟沒那麼好的運氣,不過三個k帶倆二這種事他就能做的出來,為的是管那崔先生出的三個五帶倆四。

不玩就不玩吧,反正也有點累了,那易欣星躺在床上喘著粗氣,這時,蔡寒冬望了望表,便有些擔心的問道:「是非怎麼還不回來,會不會出什麼事兒了?」

崔先生笑了一下,叼著煙將撲克收進盒子裡面,然後對著他說道:「放心吧,應該沒什麼大事,如果我猜錯的話……」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磅磅磅一陣敲門聲傳來,蔡寒冬便下床去開門,門剛開啟,只見一股有些刺鼻的氣味傳來,張是非喘著粗氣站在了門外,蔡寒冬剛要說話,張是非便一把推開了他,然後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崔先生見到了他這副摸樣,便笑了一下,那張是非此時滿臉的倦容,似乎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見他不由分說,一下子趴在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才罵罵咧咧的說道:「分頭,呼呼……你可真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