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鬥毆

睡糊塗了?什麼睡糊塗了?

李蘭英這個人,不像張是非那樣愛思考,似乎直來直往更適合他,見自己在家睡了一覺後竟然發生了這麼奇怪的事情,而且那張是非還跟他磨磨唧唧的,不由得有些惱怒,於是他便對著張是非罵道:「睡個屁糊塗!我說分頭!!你不認識麼?!」

這時,全班的靜了下來,後面兩個損賊似乎吵起來了,有這熱鬧看誰不想看呢,但是他們這一舉動卻讓李蘭英感到十分的不爽,正在氣頭上的他也不管怎麼回事兒了,立馬發揮了自己的本色,又轉頭對著那些看戲的大喊道:「看他媽啥,有啥好看的?!都給我轉過去!!」

他的態度十分強硬,班級裡面有的男生似乎感到很沒面子,於是便有人站起身對著李蘭英說道:「看看又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李蘭英上大學的時候沒在班裡呆太久,以至於這些同學他都沒有認全,站起來這小子他並不認識,不過見到有人介面,對他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於是他便指著那個小子罵道:「我倆說話你看個jb,不服出去單練!!」

很顯然,在弄不清狀況的情況下,李蘭英動了真怒,本身他的長相就有些跟少林方丈神似,滿臉的橫肉,外加上身形魁梧,所以那個小子也就沒再敢吱聲,只是坐下了用陰毒的眼神瞪著李蘭英。

李蘭英沒再離他,而是對著張是非說道:「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兒,不上班分頭能樂意麼?」

「分頭到底是誰啊。」張是非一臉奇怪的表情,然後對著李蘭英說道:「老李,你可別嚇唬我,到底怎麼回事兒,是不是你磕藥兒了?」

李蘭英聽張是非這麼說,頓時又罵道:「我磕你大爺!分頭你不認識麼?我說的是崔作非!」

張是非聳了聳肩,然後對著李蘭英說道:「那是誰啊?你朋友??」

「開什麼玩笑!!」李蘭英都要崩潰了,但是那張是非的表情卻十分的認真,不像是在說瞎話,李蘭英沒有辦法,他只好一把抓住了張是非的衣領,然後對著他說道:「這並不好笑,福澤堂啊,我們一直在那裡上班,抓卵妖來著!」

張是非任他抓著衣領,沒有反抗,只是有點哭笑不得的對著李蘭英說道:「老大,你不會是睡糊塗了吧。」

我睡糊塗了?這怎麼可能呢!!李蘭英見張是非這麼說,也沒有辦法,只好鬆開了他的衣服領子,然後一屁股又坐在了椅子上,陷入了沉思之中,為什麼,睡了一覺以後竟然發生了這麼奇怪的事情,還我誰糊塗了,嗎的,我像是睡糊塗了麼?

想到了這裡,李蘭英便拍了拍自己前座的一個小夥兒,小夥兒一愣,沒敢回頭,李蘭英本來就生氣,心想著這都什麼事兒啊,連這幫孫子都不理自己了,那自己不成狗不理了?於是他也沒含糊,一把拽著那小夥兒的衣服狠狠的向後拉,那小夥兒只好苦笑了一下,他明白這姓李的不好欺負,於是便滿臉堆笑的對李蘭英說道:「李哥,啥事兒啊?」

李蘭英沒跟他廢話,只是對他說道:「我記得你是班長,每天來的最早的就是你這個碎催,告訴我,我是什麼時候來的?」

聽他這麼一說,那個小夥兒明顯感到有些憋屈,本來嘛,你自己啥時候來的還不記得,但是他不敢得罪李蘭英,只好跟他說道:「衣服衣服,那啥,你不記得了?」

「少廢話,快說!」李蘭英感覺自己快爆炸了一樣,他鬆開了手,那小夥頓時感覺到了一陣輕鬆。

然後那個小夥兒對他說道:「你大概半個小時之前來的啊,醉醺醺的,好像是喝酒了,踢門……啊不是,是推門,推門進屋後直接就走到這桌子旁,趴著睡著了。」

恩?是這樣麼?李蘭英眨了眨眼睛,然後又問那小夥道:「那你們怎麼又回學校了?同學聚會還是校長掛了來慶祝啊?」

那小夥兒聽他這麼一說,不由得望了望張是非,張是非對他聳了聳肩,於是那小夥兒便尷尬一笑,然後對著李蘭英說道:「李哥,你別開玩笑了,咱們還沒畢業呢。」

李蘭英頓時愣住了,他心想著,怎麼了這是,難道是愚人節麼,難道是聖誕節麼,難道是墨索里尼誕辰五百週年麼?難道是蘇格拉底他丈母孃蘇打夾心結婚紀念日麼?要不然不會這麼不著調吧,對吧,一定是這樣吧!

他實在無法接受這個笑話,最起碼作為一個正常人來說,根本就無法接受,但是這事實也太殘酷了,殘酷的讓他不相信都不行,於是他便又望了望張是非,張是非對他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確實睡糊塗了夥計。」

夥計,你這個玩笑可開的有點大了。

可是李蘭英卻還是不相信,只見他對著張是非說道:「行,你等著,我給分頭打個電話,如果讓我知道這是你忽悠我,看我不揍死你!」

說罷,李蘭英摸出了自己的手機,然後翻著電話本,可是他重上到下翻了四五遍都沒有翻到,但是這也不足以讓這胖子感到氣餒,好在他還記得那分頭的手機號,於是便一邊望著張是非一邊撥了過去,嘟嘟兩聲之後,電話通了,只聽見電話的那邊傳來了一陣親切的女人聲音:「你好,這裡是百合餃子館兒,請問是不是訂餐。」

我訂你妹啊!!李蘭英都要崩潰了,在張是非哪有些莫名其妙的注視之下,李蘭英對著電話說道:「我找分頭,分頭呢?」

「額,好,一份分頭雙飛燕(兩隻烤乳鴿)嗎,再來點別的麼,三十二,咱家做的東北一絕(醬燉燉茄子)不錯,來一份麼,如果定送米飯。」

李蘭英沉默了,難道這是夢麼?他下意識的結束通話了電話,掐了掐自己的臉,手感很有彈性,面感疼的驚人,不是夢,那麼,這意味著,自己以前的那個才是夢麼???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什麼賣佛像的福澤堂,什麼面癱的腹黑男崔先生,什麼右手裝有一門火炮的易欣星,什麼五百妖卵,什麼燃西,什麼陳摶什麼瀛洲什麼孔雀什麼黑熊什麼觸電,難道都是一場夢麼?

他忽然間覺得腦袋裡亂成了一團,以至於他暫時都失去了判斷能力,如果是夢的話,那也太真實了吧!李蘭英甚至都能夠回想起當時在瀛洲時磕的竹筍的味道是什麼樣的,可如果那不是夢,現在自己又在哪兒呢?

難道是穿越了??

李蘭英的腦子裡忽然浮現出了一段某本小說中很是經典的臺詞:李蘭英回到了自己也不知道是幾歲反正是上大學時的夏天,跨過了時空的界限,站在時光的這頭,面對那曾經讓他淚流滿面的過去,李蘭英要如何一步一步重拾遺憾,在這年代下面,如鷹似隼,劃出燦爛的弧度?

有沒有搞錯!!怎麼可能穿越呢啊!!怎麼可能這麼不著調呢!!悲劇的李蘭英,他本就不像是張是非那樣,這胖子的腦容量本來就沒多大,這冷不丁的刺激與胡思亂想之下,腦袋裡面更是亂的好像一團子大棗兒八寶粥。

到底是怎麼了這,他趴在桌子上,用手狠命的撓著頭髮,一旁的張是非有些看不過去了,便坐在了他的身旁,對著他說道:「你到底是怎麼了,今天怎麼來上學了呢,是不是遇到什麼事兒了啊,都是兄弟,你要是瞞著我什麼可別怪我翻臉啊?!」

李蘭英聽張是非這麼一說,便轉過頭去望著他,只見張是非穿的很是騷包,正是他曾經上大學的時候的穿著打扮,李蘭英苦笑了一下,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他心裡面想到算了,反正現在老張在身邊兒,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本事他就是一個挺討厭複雜的人,其實想想哪個是夢對他來說都無所謂,起碼現在是真實的就行,於是他便搖了搖頭,對著張是非說道:「沒,剛才做了個夢,夢見了……」

「等會兒再說。」張是非打斷了他的話,然後笑著對他說道:「我看你是整天泡妞喝酒身子搞垮了,怎麼樣,跟我工作去啊?」

「工作?」李蘭英愣了一下,然後對著張是非說道:「你還有工作麼?」

張是非聽他說完後,笑了一下,同時走到了牆角處哪起了一個工具箱和兩根魚竿,然後對著李蘭英說道:「當然了,要不然我來學校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