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遊戲開始

崔先生慢慢的抽回了自己的右手,臉上的神情依舊是那麼的憤怒,由於左右臉表情不協調的關係,一半眉毛梳著,一半眉毛擰著,很明顯他是在忍耐,雙拳緊握,一口槽牙咬的咯咯作響。

崔先生的右手抽出後,那小九便掙扎著站起,看得出來,這孫子的妖力並不算太強,起碼不比那之前被弄死的小八強,要知道之前那小八還跟易欣星進行了五分鐘自由式散打呢,可是這孫子剛一個照面兒就被摁地上,之前崔先生曾經親口說過,他的實力和那易欣星是同一個等級的,由此得出這損種小九的實力確實不咋樣。

張是非心中想著,看來這孫子只是個會玩兒卑鄙手段的雜碎罷了,如果它手中沒有董珊珊當人質,估計什麼都不是。

但是一般這種角色,到最後都會死的很慘,起碼電影裡是這麼演的,想當年抗戰電影中的兩大無敵神將之一,號稱少年邪皇張嘎子(另一位是槍王之王順溜)就曾經對此類角色有過相關點評:別看你現在鬧得歡,小心將來拉清單!

張是非看了一眼那脖子還在飆血的小九,心裡想著,這他嗎的一定是秋後的螞蚱,沒多長時間蹦頭兒了。

那小九雖然受了不輕的傷,但是卻還是那副欠抽的表情,只見它對著崔先生笑著說道:「那這第一局,就算我贏了。」

它說出此話後,那李蘭英頓時火冒三丈的叫嚷道:「不帶你這麼無恥的吧!怎麼剛才那個也算呢?」

「請別跟我提無恥。」那小九轉頭對著李蘭英微笑道:「這個詞只對你們人類有用,我是卵妖,在我的字典裡,沒有無恥,只有輸贏,更何況這又不是你們人類口中的小孩子過家家,何來無恥之說?」

「切。」張是非冷哼了一聲,他心想著這孫子的詞彙量還真大,居然還知道啥是‘過家家’,不過它的話,張是非卻真聽懂了,它的意思是說,從它進屋的時候,這個所謂的遊戲就已經開始了,這第一個遊戲就是選擇,如果玩的話,遊戲繼續,而如果不選擇的話,那董珊珊八成現在已經一命嗚呼了。

想到此處,張是非的心中不禁開始感嘆道,看來這孫子並不是傻子,它的智商應該很高,要是沒有準備,估計它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他大爺的,搞的現在情勢馬上就逆轉了,主動變成了被動,只能按照那小雜碎的設計走了,不過即使是這樣,張是非的心中除了憤怒之外,依舊沒有感覺到一絲的恐慌,畢竟在他的心中,那崔分頭是萬能的,這小九居然敢騎在分頭的腦袋上拉屎,估計是活的不耐煩了。

看那崔先生現在頭髮都快氣豎起來了,張是非反而有點擔心起那不要命的小九起來,真如同崔先生所說,它會死的很慘,這並非虛言。

說到那崔先生,他真的十分憤怒,只見他冷冷的說道:「不要廢話了,快說,接下來要玩什麼,我陪你!」

那小九用右手捂著脖子上的傷口,它的恢復速度很快,表情更是像從來都沒有受過傷一般,它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彆著急,中場休息時間,我說過,我們有三天的時間,我會隨時來找你們。」

崔先生冷視著小九,雖然他千萬般不情願,但是也沒有辦法,只能答應,那小九脖子上的傷口已經止住了血,只見他晃了晃腦袋,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門口,然後回頭對著屋子裡的眾人說道:「好好享受這個平靜的夜晚吧,下一個遊戲,不會再像今天這麼簡單了。」

說完,它對著眾人行了個鞠躬禮,然後轉身消失在了屋子外的茫茫夜色之中。

‘啪嚓!!’

一聲巨響,那崔先生猛然伸出右手砸在了桌子上,那張桌子頓時被砸了個稀巴爛,東西散落了一地,張是非跟李蘭英的心裡咯噔一聲,看來這崔先生的心中已經憤怒到了頂點。

同一時間,蛇洞山山頂。

今晚,那光頭卵妖老十依舊站在那山的最高處眺望著遠方,那鼠哥今晚也在,只不過它坐在旁邊,正若有所思的想著些什麼。

忽然,那老十冷哼了一聲,然後轉頭對著那鼠哥說道:「大哥,果然被你猜中了,老九真的主動去找了那些人。」

鼠哥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早就跟你說了,小九這人,性格就是這樣,但在某種方面來說,它可以算是我們兄弟中最恐怖的一個。」

「大哥,你又把我們稱呼成‘人’了。」那老十哭笑不得的說道。

鼠哥愣了一下,然後起身笑道:「可能是一直跟人打交道的原因吧,畢竟我們身上‘智慧’的定義,也是從他們那兒來的。」

那老十聽鼠哥講出此話,登時露出了一副不屑的神情,只見它冷笑著說:「那些低等動物……哪能跟咱們比。」

鼠哥又是一笑,沒說話,只見那老十轉過了頭,它的眼神中忽然露出了一絲狡黠的光芒,於是便又將頭轉過,對那鼠哥說道:「對了大哥,反正現在沒事兒,我們幾個兄弟,都跟你出過任務,你跟我講講那老九到底可怕在哪裡?平時見它也沒看出什麼端倪啊?」

鼠哥望著光頭老十,嘴角一撇,似乎它早就猜出老十這反骨仔會問這個問題,但它卻沒有隱瞞,便對那光頭說道:「你當然看不出來了,我們幾個兄弟有哪個曾經在這裡顯露出本事?你別看小九這傢伙平常嬉皮笑臉的,但,他在我心中的感覺確是獨一無二的。」

「感覺?」那老十愣了一下,便慌忙追問道:「什麼感覺?」

那鼠哥忽然收起了笑容,似乎想起了什麼往事,只見它皺著眉頭說道:「小九給我的感覺,很噁心。」

那老十也皺了下眉頭,要說他們兄弟十幾個,雖然有兇的有惡的,還有缺心眼就知道吃的,可是這‘噁心’二字,這光頭確是頭一次聽說,於是他便問道:「你是說小九辦事的手法很兇殘麼?它掏人的腸子?」

鼠哥搖了搖頭,然後笑著說道:「什麼時候你也變的有幽默感了?我們誰沒掏過人的腸子?」

那老十撓了撓腦袋,嘿嘿嘿的笑了幾聲,然後說道:「是啊,還不是總跟大哥您說話的關係麼,對了,到底怎麼回事兒,你就告訴我唄,別讓我自己瞎想了。」

鼠哥收起了笑容,然後站起身,走到了老十的身旁,也順著它剛才所望的方向看去,那遠處的天際一片黑暗,只見鼠哥開口說道:「小九跟我們兄弟幾個相比,雖然不是最好殺的一個,但絕對是最變態的一個,可能也是因為它所繼承的‘人格’關係,只要是被它盯上的人,往往都會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它一共出過三次任務,有兩次,敵人是自殺的。」

「自殺?怎麼會呢?人這種生物不是貪生怕死麼,怎麼會有自殺的勇氣?」老十有些驚訝的問道。

那鼠哥正色的說道:「這就是小九的功勞了,也是母親為什麼派它去的原因,小八的死,讓母親動了真怒,所以才派小九這個變態下山,它的目的……恐怕就是要讓那些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至於它的手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