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有用的情報摻和著一些廢話,從那崔先生的口中說出,很明顯,這些都是講給那蔡寒冬聽的,過了大概四十分鐘左右,崔先生講完了,末了,對那蔡寒冬說道:「就是這樣了冬子,你跟這倆貨不同,現在情況說實在的,很是危險,而你現在又沒有自保的能力,所以,沒什麼事最好不要接近這裡,明白麼?」
蔡寒冬點了點頭,確實,這對他來說是最明智的選擇,要知道現在張是非他們要面對的,很可能是接二連三的大事件,蔡寒冬光靠一隻盜版之眼是不夠的,很可能會遭到不測,於是他便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崔先生說道:「好的,那以後我等訊息,如果你們需要我的能力,就給我打電話,保證隨叫隨到,對了,接下來,你們打算怎麼做呢?」
崔先生彎腰撿起了地上的一隻小皮球,拿在手中反覆的揉搓著,他正色的說道:「守株待兔,以不變應萬變吧,希望那些卵妖們一個個來,正好我們可以逐一削弱它們的力量。」
眾人都點了點頭,確實,這個決定很正確,就像是早上那首歌唱的一樣,眾人划槳開大船,現在那卵妖在數量上實在是佔盡了優勢,而他們之中,蔡寒冬的戰鬥力基本是五,張是非和李蘭英還在成長階段,真正能打的只有那崔先生和易欣星,情況不容樂觀啊。
就在這時,一個看上去五六歲的小孩子淌著鼻涕走了過來,他拉著崔先生的袖子說道:「老崔,那球是我的……」
「老什麼崔,叫我園長!」那崔先生苦笑了一下,然後順手將那球丟還給了那小孩兒,之後他站起身說道:「就這樣吧,解散,但你們別走,幫我看孩子。」
易欣星這老小子真不傻,見狀便扯了個理由先跑了,跑之前還笑著意味深長的看了張是非一眼,要知道張是非李蘭英倆人可真是一千個不願意,但是也沒辦法啊,那分頭整個就是一魔鬼筋肉人,正所謂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軟,兩人這又吃人家又拿人家的,自然沒有權利說不字,而那蔡寒冬似乎很樂意幫忙的樣子,於是眾人便苦笑著起身,聽從這崔先生的號令,開始了一項他們從來沒幹過的工作。
帶孩子。
他大爺的,還從來沒聽說過帶孩子的驅魔人,更何況帶孩子的妖怪了,張是非一邊給那些小祖宗分蘋果,一邊無語的想到,看來那些書上寫的都是假的,什麼妖怪驅魔人,和正常人跟本就是一個德性嘛!
說實在的,這看孩子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簡直比跟妖怪打架還要累,因為你永遠無法瞭解這些小屁孩兒們的腦子裡想的是什麼,幾個小時下來,崔先生紮上了圍裙去準備午飯,張是非已經筋疲力盡了,崔先生便叫他過來幫忙打下手,胖子也好不到哪兒去,別看他平時挺橫的,但是對這些小朋友簡直一點兒招都沒有,那些小孩子嬉笑著輪流撞他那肥肚子,似乎是把他那大肚子當成了沙袋,搞的胖子哭笑不得,還是蔡寒冬這小受最清閒,畢竟人家是幹記者的,嘴皮子利索,坐在小凳子上給那些小孩子講故事,講的是不亦樂乎。
好在,那些小孩子似乎很喜歡他們三個,一個挺胖乎的小孩抓著李蘭英的手,然後不停的說:「李老師,李老師,我們開啟電腦玩遊戲吧。」
現在如果那些小孩不再摧殘李蘭英的肚子,估計讓他幹啥都行,於是他慌忙開啟了電腦,對那些小孩子說道:「玩啥?」
有個小孩子說:「網頁小遊戲,昨天我玩了個叫狂扁小朋友的,可好玩了。」
一群孩子嘰嘰喳喳的叫著,李蘭英現在都有些想要來個狂扁小朋友現場版了,不過這只是想法,自然不能實現。
終於,熬到了中午,崔先生把飯做好了,招呼李蘭英他們來幫忙,一樣樣擺在了桌子上,小碗裡盛好了飯放好了勺子,然後讓那些小孩子都坐好後,四人這才就坐。
忙活了一上午,大家都餓了,便沒說啥,甩開了腮幫子開吃了起來,儘管張是非以前參加過各種各樣的飯局,但是跟這麼多小孩子一起吃飯倒是頭一次,看這些小孩兒吃的如此香甜,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鳥人的心裡竟然感到很欣慰。
不得不說,雖然張是非變成了鳥人之後,經歷了無數的痛苦,但是卻也同樣感受了無數的感動,這是以前的他不可能想象的到的,以前的他終日混吃等死,可是現在的他心中卻感覺到了一絲踏實,他第一次體會到了自己還有存在的價值。
雖然他只負責洗菜切墩兒,但起碼有他參與而做出的飯,可以讓這些小孩子吃的很開心。
想到了這裡,他便露出了笑容,也沒說什麼,便端起了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半個小時候,桌子上的菜都見了底,大家都撮了個肚歪。
吃完飯後,休息了一會兒,崔先生便哄那些小朋友到大臥室睡午覺去了,他們將那些小朋友的被子一個個的蓋好,等著他們睡著的時候,才長出了一口氣,呼,終於他們也能閒一會兒了。
於是四人便輕手輕腳的走到了門口,將門開啟後,搬著小凳子抽起了煙,那崔先生剛拿出煙的時候,他兜裡的手機響了,崔先生一邊擦汗一邊拿起了手機,瞄了一眼後,臉色忽然暗了下來,這一幕張是非看在了眼中,要知道這分頭平時沒心沒肺的,從來沒出現過這種表情,這電話到底是誰打來的呢?
那山寨手機還在響著,只見那崔先生想了一會兒後,還是接了起來,他對著手機輕輕的說道:「喂,我是親愛得。」
親愛的?張是非和李蘭英聽這崔先生如此自稱,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張是非心想著,這一定不是劉雨迪打的,因為這分頭一直稱呼那劉雨迪為劉老師,從來沒有過這麼親暱的叫過,可如果不是那劉雨迪又會是誰呢?
該不會是這崔先生的小三兒吧!李蘭英想到了這裡便有些汗顏,他在心中喃喃自語:這個世界也太瘋狂了,怎麼連分頭都配有二房了?
只見那崔先生對著電話恩恩啊啊的說了幾句,然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他的臉色還是那麼難看,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結束通話了電話後,他便坐在了那小凳子上,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眾人見他這樣,知道這其中一定有異,他既然不開口,一定是不想讓別人問,於是三人都沒說話。
又過了一會兒,那崔先生長嘆了一口氣,然後拿起了手機給易欣星打了個電話,叫他趕緊過來,有重要的事情。
由於易欣星就在對面的易福館,很快便跑了過來,站在門口對那崔先生說道:「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是卵妖出現了麼?」
只見那崔先生苦笑了一下,然後對著易欣星說道:「不是卵妖出現,是冤家出現了。」
冤家?張是非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倆字的涵義,那易欣星聽不是卵妖,便有些放心了,只見他笑著對崔先生說道:「你的袁家那麼多,找你什麼事兒?」
只見那崔先生又嘆了口氣,對著易欣星說道:「一個故人,找我……操辦一場白事。」
易欣星似乎有些沒明白,只見他對崔先生說道:「找你操辦葬禮?這不是好事兒麼,又能掙錢了……唉到底怎麼回事兒,說明白點兒,跟我怎麼還這麼廢話。」
那崔先生用手揉了揉他那張表情延遲的老臉,然後對著易欣星苦笑著說道:「你還記得董珊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