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蘭英尷尬的笑了一下,然後對著易欣星說道:「別提了,那是我一輩子最糾結的一晚。」講到此處,李蘭英便將那晚他和小八鏖戰之事又講給了易欣星聽,易欣星聽完都無語了,他對胖子說道:「你啊你,怎麼這不長腦袋,這世界上哪會有免費的午餐啊,唉……」
「那咋整啊?」胖子一臉的鬱悶,他問那易欣星:「你不是說那小娘們兒已經被你弄死了麼?我是不是沒事兒了?」
易欣星上下打量著李蘭英,忽然,他好像發現了什麼,於是便對他說道:「脫衣服。」
「你要幹啥?」胖子下意識的捂住了前胸。
易欣星有些無語,他說道:「趕緊的,這麼大個爺們兒怕看啊你,速度,要不然不管你了。」
聽老易這麼一說,那李蘭英便有些害怕了,只見他三下五除二的脫掉了上衣,然後又問易欣星:「褲子用脫不?」
易欣星擺了擺手,然後向他那肥胖的上半身看去,很快,他就發現了疑點,只見他指著胖子鎖骨之下的一塊兒地方問道:「這是啥?」
張是非上眼望去,只見那是一塊紫色的淤血,正是那天胖子對他炫耀的吻痕,胖子臉色一變,然後說道:「這……是那小娘們兒親的。」
易欣星嘆了口氣,然後對李蘭英說道:「你不是有仙骨麼?嘗試著執行一下。」
李蘭英見老易那種表情,可是真害怕了但是也沒辦法,只好照著它說的去做,只見他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周身上下便開始泛起微弱的紅光,這本是仙骨正常的反應,但是張是非了易欣星兩人的臉色卻越來越差,雖然李蘭英周身上下都包裹著紅光,但是惟獨那塊兒吻痕周圍不是這個顏色,反而散發著淡紫色的光芒。
「行了,你不用運氣了。」易欣星苦笑著說道,李胖子收起了仙骨,然後睜開眼睛忙問道:「怎麼樣怎麼樣,到底有沒有問題?」
易欣星和張是非對視了一眼,便對李蘭英說道:「怎麼說呢……對於吻痕來說,很大的問題,但是對於‘魔種’來說,確是一點問題沒有。」
他話說完,然後擺了個無奈的動作,李胖子當時就聳了,他明白了自己是真的中招兒了,於是他慌忙問道:「那我該怎麼辦啊大哥,你的意思是我還會失控麼?」
他說出此話後渾身直抖,他是真的害怕了,不怕別的,就怕自己發狂後會害到別人,要知道他雖然猥瑣,但是義氣卻是不缺的,聽剛才張是非說他失去意識後竟然像殺了他,李蘭英頓時感覺到毛骨悚然。
易欣星搖了搖頭,然後對他說道:「我也不清楚,等回哈爾濱的時候,咱們找老崔說說吧,不過估計那老小子也沒啥主意,幸好劉雨迪快回來了,到時候應該能算出是怎麼回事。」
李蘭英表情很複雜,他沒說話,心中滿是後悔,要知道自己這完全就是自找的,他大爺的,沒啥事兒一夜什麼情啊!他心中懊惱的想著,要是那天自己裝把柳下惠,就不至於落得今天這田地了,這下可好,人被榨乾了不說,還被那死娘們來了個臨別紀念,那小八死了倒是省心了,可是自己這什麼‘魔種’可怎麼辦啊?
氣氛空前的沉悶,自己兄弟受到了這種劫難,張是非心裡也不好受,他越發的覺得命運的可怕,不僅僅是自己為情所困,就連李蘭英的身上也開始應驗那該死的‘四舍二劫’了!想想那什麼‘墮魔劫’,張是非頓時也不寒而慄。
過了一會兒,易欣星開口打破了沉悶,只見他對著兩人說道:「行了,這還沒死人呢,你倆就別默哀了,該怎麼辦怎麼辦,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不是鬱悶的時候,要知道,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沒做呢!」
張是非和李胖子望了望這老易,他倆明白這天然呆的意思,確實,一個勁兒的後悔抱怨也沒用,經過了這一晚,兩人對這易欣星充滿了敬佩,特別是張是非,他對易欣星的那門‘憋屈炮’簡直就是五體投地。
於是,他便整理了一下心情,然後問那易欣星:「易哥,還有什麼事?」
易欣星用下巴指了指他們的右手邊,然後說:「這個還沒處理呢。」
張李二人轉頭一眼,只見不遠處的地上,那早已死去的何謙屍體,正四仰八叉的躺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