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是非知道這易欣星不怎麼會說謊,便對那梁韻兒順口編了個瞎話兒:「那啥,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麼,這位易哥,是農業大學的研究生,我們現在正在鑽研一道考題。」「啥考題啊?」梁韻兒有些不明白。
我哪兒知道什麼考題!張是非心裡抱怨著,怎麼他身邊的人都跟刨根問底欄目組似的!於是他便又說道:「這是一道涉及宇宙萬有引力以及three-body之間有沒有那什麼的東西……反正你不懂就是了,要不你先回去歇會兒?」
梁韻兒一愣,她心想這易欣星不是農業學院畢業的麼,怎麼還整出萬有引力了呢?
於是她便沒有回去,一下午,她總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跟他張是非話,張是非這個頭疼,心想道大姐,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兒啊,晚上還有一場惡仗呢,於是他便對那梁韻兒說道:「你看你這兩天一直沒睡好覺,都憔悴成什麼樣兒了。」
梁韻兒聽張是非這麼說,便笑了下,說道:「沒事兒,我想陪陪你。」
張是非聽她這麼說,心中頓時一暖,便對她說道:「那不行啊,老這樣身體不完了麼,我心疼……」
「咳咳!」正在一旁畫陣法的易欣星發出了咳嗽聲,張是非心中頓時咯噔一聲,這張破嘴!怎麼連個把門兒的都沒有呢!
還好,聽張是非這麼一說後,那梁韻兒頓時恨開心的模樣,她明白張是非這是關心她,心裡竟說不出的受用,登時小臉一紅,然後十分乖巧的說道:「恩,那我就先去睡會了,我讓我媽買雞翅去了,晚上我給你做,看看有沒有你家裡做的好吃。」
說完,她便轉身進屋了,張是非滿身的冷汗,太危險了,幸好這也算點到為止,要不然不一定又說出什麼來呢!
想到了這裡,張是非便快速轉身繼續給易欣星打下手了,易欣星邊畫線邊對他說:「小心。」
張是非苦笑了一下:「瞭解。」
四個字兒,一切盡在不言中。
又用完了兩根粉筆,擦了八次汗後,那易欣星便長出了一口氣,他站起身,然後說道:「完成了。」
這陣法畫完之後張是非才看清楚它的模樣,看上去雜亂無章就像小孩子亂畫的一般,真不明白這玩意兒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威力。
挺巧的,陣法剛一畫完,那周勝男便提著兩兜子蔬菜魚肉回來了,見三人聚在門口,便笑著問他們:「你們這是幹啥呢?」
張是非和李蘭英起身從周勝男手中接過了菜,然後對她說:「沒啥,周阿姨,我們瞎玩兒呢。」
周勝男也沒在意,眾人回到了屋子裡,這一天過的很快,一眨眼已經四點多了,晚飯的時候眾人聊了起來,那周勝男對他們說,聽說何謙還沒找到呢,估計是真走丟了。
張是非三人笑而不語,心想著,那老孫子可沒丟,晚上說不準還會到這兒串門兒呢,一頓飯吃的沒什麼滋味,飯後,三人都不約而同的說困了,想早點睡,於是回到了西屋裡,躺在炕上等著那周勝男母女睡著。
莊稼人都習慣很早就睡,九點多的時候,旁邊那屋便沒了聲音,於是三人又爬了起來,張是非問易欣星:「等會兒要是真有狀況的話,她們真的聽不見麼?」
那易欣星點了點頭,然後對張是非說道:「當然了,要不咱們白天上山幹什麼,放心吧,我找的那草藥剛才吃飯的時候已經下到她倆碗裡了,保證她倆一覺睡到明天大亮,雷都打不醒。」
這就好,張是非想到,於是三人便下了炕穿好衣服帶上了工具後,就摸了出去,天已經黑了,張是非抬頭一看,月亮挺圓,不知道今天是十四還是十五。
張是非心中想道,又要開始了,這樣一個跟卵妖周旋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