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不能失態啊,於是便對著那梁韻兒笑著說道:「好了,咱們走吧,你看你一天多辛苦,這樣吧,等我把你的債還清,你就別去狼嚎了,不瞞你說,我家也在江北,有時間過去玩啊,我讓我媽給你做紅燒雞翅,好不好?」
梁韻兒心跳的厲害,便快步的開啟了門,然後在門口背對著張是非說道:「好……好啦,隨便你啦,快走吧,要遲到了。」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張是非快步的追了上去,然後鼓足了勇氣,挽住了梁韻兒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兒,梁韻兒全身一顫,沒有掙扎。
出了賓館之後,太陽剛剛升起,透過街邊的樹蔭零零星星的照在兩人的臉上,暖洋洋的笑容。
「行了,別拽詞兒了你。」張是非說的正煽情,一旁的李胖子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他:「再說下去該跑偏成言情小說了,說點正經的吧。」
張是非回過了神兒來,望著胖子一邊揉腰一邊用中指對他挖鼻孔的樣子,頓時有些不滿,他說道:「啥正經的?」
李蘭英抽回了中指,對著崔先生的電腦螢幕一彈,然後說道:「分頭出去買早點了,就剩咱倆,我問你,你真打算替那梁韻兒還錢?」
張是非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是啊。」
李蘭英又說道:「你想過沒有,這件事其實沒那麼簡單?拋去你這什麼‘幻情身’先不說,就說說這錢,你從哪兒去找啊?我想想,咱倆現在兜里加一起都不到兩千吧?」
張是非嘆了口氣,確實,這確實是個問題,他現在才深刻的認識到,自己這悲催的‘幻情之身’有多麼的噁心,別有女朋友,有女朋友註定是泡影一場,不過現在來說,這應該不算什麼事兒,畢竟雖然都有這個意思,但是窗戶紙沒捅破呢還,應該不算。
這個不談,那關鍵就來了,錢,要上哪兒去弄?
李蘭英見張是非嘆氣,便又問道:「你要是靠工作掙的,別說半個月了,不吃不喝,半年都掙不到十多萬啊?要我說,你還是跟你老爹求助吧。」
「你以為我沒說啊,今天早上我就給我爸打電話了,沒戲。」張是非說。
「你怎麼說的?」李蘭英問。
張是非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我跟我爸說,爸,給我點錢唄?我爸說,你要多少?幹什麼用?我說,十五萬,幫我女朋友贖身,我爸說,滾。」
「然後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李胖子尷尬的問道。
張是非繼續苦笑:「是啊,嗎的,可能是咱倆以前實在太不是人了,報應,所以我才找你啊,李哥。」
確實,想想張是非和李蘭英以前的敗家子兒模式,真的有些不堪入目,他們的父母十分了解他們,在他們父母眼裡,兩人的女朋友換的要比找小姐都勤,為了一個小姐花十五萬?開玩笑,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能給你這麼造麼?
張是非之所以無言以對,那是因為梁韻兒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還真是個小姐。
這也是他無法對父母說實話的原因之一,但是沒辦法,這其中的事情確實挺複雜,就像兩人怎麼會變成妖怪一樣,是解釋不清的。
李蘭英聽他這麼說,便哼了一聲,他了解張是非就跟袁隆平了解農家肥一樣,他嘴上叫李哥,心裡不一定又憋啥壞呢,於是他便說道:「找我?找我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