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打死你信不信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兒?張是非有些愣住了,便快步的向那邊走去,只見那梁韻兒和那小白臉吵的正歡,而他們吵得是什麼,張是非也聽到了個大概。

「不就是讓你陪我這幾個哥們兒喝點酒,你看你這樣子,至於麼?」

那小白臉似乎一臉不可理喻的樣子,對著那梁韻兒說道。

而梁韻兒此時卻已經氣的不行,渾身都在發抖,她指著那小白臉,然後對他叫喊道:「你真的忍心讓我去陪你的這些狐朋狗友?難道他們佔我便宜你願意麼?」

她看起來很傷心,眼淚都在眼睛裡打轉,而那小白臉竟然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看了看左邊的狐朋,又敲了敲右邊的狗友,然後竟然一臉酒氣的說:「怎麼就不願意了?都是出來玩兒的,你能不能不那麼保守?再說了,你平常不也做這些麼?怎麼著,別人行,咱們自己人就不行了?」

「你……」梁韻兒的眼淚終於流了出來,她望著眼前的男人,竟氣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而那小白臉旁邊的幾個爺們兒,見兩人這樣,竟然無動於衷,反而還笑了,一個個叼著小菸捲兒,滿臉戲謔的表情。

張是非見此情景,放慢了腳步,這幾個人他似乎也在哪兒見過的樣子,但是一時間竟想不起來,就在這時,那哭泣的梁韻兒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何事成,你知道他們以前怎麼對我的麼?你還是不是男人?」

哎呀我去,張是非猛然想起,他說怎麼看這幾個雜碎這麼眼熟呢,感情是那天被他用拖布掄過的那幾個孫子啊!

看來這孫子叫何事成,這名字夠損賊的了,張是非想到。

那何事成聽梁韻兒叫喊,便有些不快了,只見他打了個哈哈然後對那梁韻兒說道:「哎呀,早就跟你解釋過了,上次是誤會,聽話,哥幾個怎麼會打你呢?」

說完,他便伸出手去拉梁韻兒,梁韻兒掙脫了他的手,然後叫喊道:「別碰我!」

何事成身邊的那些狐朋狗友頓時一陣鬨笑,那何事成似乎覺得自己挺沒面子,頓時小臉一紅,罵道:「嗎的,給你臉你不要臉。」

說罷,他甩起了右手一個耳光就照著梁韻兒扇了過去!

但是,他並沒有得手,剛舉起手來,就感覺到手腕一陣劇痛,好像是被誰緊緊的攥住了,他轉頭一看,只見張是非一臉怒容的站在了那裡。

張是非沒有說話,只是瞪著他,心中又好氣又好笑,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傻x了,整天都想著挖牆腳挖牆腳,但是今天看來,這牆角不用他動手,自己都要倒了,按常理來說,他只要伸手對一把就好。

不過你說說也真是什麼人都有,張是非望著那何事成,心想著這種雜碎是怎麼苟延饞喘到現在的,在外面牛逼哄哄,就知道欺負媳婦兒,他大爺的。

梁韻兒看見了張是非,沒說話,還是在哭。

而那何事成則邊掙脫了張是非的手邊大罵道:「媽的誰啊?」

站在一旁的那些雜碎認出了張是非,他們大吃一驚,這不是那天廁所裡的那個醉鬼麼?於是其中一個紅毛的慌忙說道:「又是你?成子,這就是那天打我們的人!沒錯,把陸明的腦袋花了的就是他!」

「呦,是你啊。」那何事成也不顧梁韻兒如何,便望了望張是非,同時把手伸向了後屁股,他不陰不陽的說道:「我見過你,那天是你送這婊子回來的吧?哎,梁韻兒,這是你新勾搭上的大款,還是你的面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