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過時的話不要說兩遍

她笑了一下,然後說:「沒事兒,都抽多少年了,戒不掉了。」張是非苦笑了一下,確實,他自己也是菸民,知道沒煙抽的感覺是啥樣兒的,但是說戒不掉就有點扯犢子了,張是非深有體會,在瀛洲,加上在畫中度過的半年,一直沒煙抽,張是非不也是挺過來了麼?

他和梁韻兒並排坐著,但是卻中規中矩,手腳很老實,不敢冒犯絲毫,梁韻兒喝了口酒,然後笑著說道:「我也看過挺多的人,不過你這樣的到也真第一次見到,看你來這裡像受罪倒比像消費要多。」

可不是麼姑奶奶,張是非苦笑了一下,心裡想著,我這可不就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呢麼,唉,徐瑩啊徐瑩,你只知道我現在以禮相待,卻不曾想過我的一往情深,當年的誓言經過了輪迴,你已經遺忘,但是我卻始終記得,我們說好的,要在一起。

想到了這裡,他內心那壓抑許久的感情又湧了上來,不由一陣苦楚,曾經劉雨迪為他解命,他是‘四舍二劫幻情身’,註定一生情愛如同泡影,鏡中花水中月,看得見卻永遠得不到,之前他不信命,認為這都是唐三藏泡七仙女兒,扯神仙犢子的事兒。

可是經歷了這麼多事情,讓他明白了,原來這一切真的已經應驗了,甚至他有時候還會想,其實那徐瑩就是被他害死的,因為他註定得不到情愛,如果不改命數的話,他的愛情註定是剎那芳華,馬上要得到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會化成泡影。

這些事情,是他不敢想象的,而這時,那梁韻兒見他一臉好像便秘的表情正在沉思,便笑了一下,然後對他說道:「哎,問你個事兒唄。」

「啥事兒?」張是非回過了神兒來。

那梁韻兒由於跟這張是非混熟了,說話便也很隨意,只見她用有些異樣的眼光望著張是非,說道:「你是不是哪方面有病,不舉了?」

暈!你說我多冤枉!張是非想到,嗎的,平常要是形骸放浪一些吧,人家會說你是色狼,而現在文明禮貌一些吧,又被說成陽那啥,這還沒有有王法了?還讓不讓人泡夜店了?

本來這話讓他十分的鬱悶,但是見那一旁的梁韻兒講完後看著他竟然破天荒的抿著小嘴兒笑了,這不由得讓他的鬱悶瞬間煙消,而那苦楚的心情也緊跟著雲散了。

這笑真美,和以前徐瑩的笑容如出一轍,一時間張是非看的竟有些痴了,那梁韻兒見他發愣,便又問道:「怎麼了,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

張是非慌忙搖頭,要知道陽啊就痿這頂帽子實在太大,在帽子界僅次於排第一的碧綠帽子,他帶不起,於是便說道:「想哪兒去了,你看我像不行的樣子麼?」

「像……」。

梁韻兒捂著小嘴笑道,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狀,看上去十分的動人。

至於麼,我不就是身材好點,長得帥點兒麼,不用拿我跟你那小白臉兒相提並論吧,張是非惡毒的想著,不過,他自然不會這麼說,望著梁韻兒笑,他也就放心了,於是他便對梁韻兒說道:「算了,不跟你計較了,你能開心就行。」

聽完他這句話,那梁韻兒卻又恢復了之前那副有些悲傷的模樣,只見她望著張是非,良久,然後用有些迷茫的語氣說道:「唉,你啊,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呢?」

張是非繼續苦笑了一下,然後喝了一大口那好像火藥似的雞尾酒,然後望著梁韻兒的俏臉,喃喃的說道:「我不是說過了麼,我們前世曾經相愛的,只是你不相信而已。」

梁韻兒哪裡知道張是非此時的心情,聽他的話又有些不著調,便嘆了口氣,然後喝了一口酒,搖了搖頭,說道:「過時的泡妞手段,就不要說第二次了。」

我說的是真話,張是非心裡有些發酸。

就在這時,李蘭英忽然跑了過來,這胖子現在一身的臭汗,跟剛出籠屜的包子似的,他跑到了張是非的面前,直接奪過了張是非手中的酒,然後一口喝了下去,罵道:「真他大爺的衝啊,這酒叫啥名?」

「千變啊就萬化。」張是非望著這煞風景的胖子,有氣無力的說道。

胖子現在處於亢奮狀態,他說道:「咋結巴了你?」

張是非望著旁邊的梁韻兒,她果真又恢復了之前那狀態,於是他也就又有氣無力的說:「這酒的名字就叫這,結巴你妹啊,對了,你跳夠了?」

李胖子擦了把汗,然後笑著說:「沒有,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來,我帶你看個爽的去!」

說罷,他指了指遠處的人群,張是非打眼望去,才發現那邊的老少爺們兒似乎圍著什麼,也不跳舞了,尖叫聲和口哨聲傳了過來,也不知道是發生了啥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