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的,看來這王守利家果然邪門兒!兩人頓時進入了戰鬥狀態,握緊了拳頭轉身望去,只見那不遠處走來了一個黑影,這個身形兩人倒是有些熟悉,似乎在哪兒見過,只見那人便向這邊走邊說道:「哎呀呀,想不到在這裡還能遇見兩位,咱們可真有緣分。」蔡寒冬,他大爺的!
那男子走近,張是非頓時認出了這孫子,正是中午還在一起喝酒的蔡寒冬!
那蔡寒冬笑著說:「有你倆在就好辦了……」
「站住!再動就別怪我不客氣!」張是非狠狠的說到,同時他舉起了右手,仙骨之氣纏繞而現,那蔡寒冬一愣,便站住了,然後說道:「你這是……」
張是非沒有理他,他冷冷的對那蔡寒冬說道:「這麼晚了,你來這裡幹什麼?」
確實,這忽然出現的蔡寒冬實在是太可疑了,中午聊天的時候,他曾經跟張是非說,他是一名實習記者,這王守利也算是他的上司,雖然他們認識,但是這深更半夜的,他來幹什麼?
張是非始終能感覺的到周圍那股淡淡的要亂氣息,雖然不知道是在哪裡,但是這蔡寒冬忽然出現,似乎就替他解釋了。
看來,這孫子已經是要亂附身,被控制了,張是非和李蘭英同時想到了這一點。
那蔡寒冬見他發問,便擺了擺手,然後說道:「別誤會,我並沒有惡意。」
「少廢話,快回答!」李胖子大喊了一聲,同時也聚起了他那才練成不久的仙骨之力,李胖子的仙骨和張是非的不同,張是非的仙骨好像是淡淡的煙霧,而李胖子的仙骨則是手在發光一般,紅色的光,和張是非的藍色反差很大。
「哎呀,別別別……」那蔡寒冬見兩人要動手,竟有些慌了,他連忙邊擺著手邊向前走去,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竟然左腳絆右腳,向前撲了過來,他這舉動在兩人眼裡無疑是開戰訊號,於是兩人便大吼了一聲,輪著胳膊就迎了上去。
那蔡寒冬剛要說話,他的小肚子上就結結實實的捱了張是非的一電炮,只見他頓時失去了力氣,捂著肚子蹲在地上,但是他似乎始終想要說話的樣子,於是他剛一抬頭,眼前又迎來了李蘭英的熊掌,一巴掌呼臉上,就跟拿磚頭拍的效果差不多,眼睛碎了,鼻子嘴巴直冒血,疼的那蔡寒冬頓時大叫了一聲。
張是非和李蘭英心中這個爽,看來自己確實是變強了!於是他倆沒含糊,張是非對李蘭英說道:「上!」
李胖子沒憂鬱,直接往那蔡寒冬的身上一撲,給他來了個大石壓死蟹,那蔡寒冬哪兒經得起這麼搞,李胖子那二百多斤不是鬧笑話的,差點兒把他壓翻白眼兒。
張是非見局面得到了控制,便蹲在了他的身前,然後對他說道:「本來我看你還不錯個人,沒想到是個妖怪,好吧,給你個痛快的,你自己說吧,妖卵結晶在什麼位置?還有,為啥要害王守利一家?」
那蔡寒冬掙扎不動了,便吃力的說:「我……不是妖怪。」
「哎呀哈?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老李,給丫再來個全套服務,把他整舒服為止!」張是非狠狠的說,這回他是解氣了。
「好嘞!」李胖子聽後,便開始全身晃動,蔡寒冬一陣慘叫,就好像被碾子給壓了似的,但是他卻依舊咬著牙說道:「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妖怪,真的……啊!!」
張是非笑了一下,然後蹲在了他的面前,說道:「嘿,哥們兒,挺能鬧啊,你不是妖怪,難道我是妖怪?」
蔡寒冬吃力的點了點頭。
「呸!用你告訴!我說的是卵妖!」張是非臉有些紅,確實,他真的是妖怪。
蔡寒冬被折磨的似乎快掛了,忽然,他的眼睛中閃現了一絲恐懼,讓他不顧疼痛的連聲喊道:「後面!後……」
張是非笑著說道:「後面?後面的小孩兒你也想害?」
說話間,他沒回頭,用手指了指身後,但是卻好像戳到了什麼東西,他回頭一看,那王小圓不知何時走到了自己身後,張是非對她說道:「小妹妹轉過頭去,太血腥……恩?」
他話沒說完便停住了,因為他覺得有些不對勁,只見剛才還在哭的王小圓忽然之間表情變的十分平靜,本來灰濛濛的眼睛竟然變的炯炯有神,她望了望張是非,然後又望了望旁邊的李蘭英還有被壓住的蔡寒冬,然後眨了眨眼睛,甜甜的笑了一下。
不對啊!?她不是瞎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