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是非之前就聽過這首歌,但是完全沒有當做一回事,可是今時今日再聽,一種酸澀的滋味卻聚滿心頭: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場景,
就是遇見你。
在人海茫茫中靜靜凝望著你,
陌生又熟悉。
儘管呼吸著同一天空的氣息,卻無法擁抱到你。
如果轉換了時空身份和姓名,但願認得你眼睛。
千年之後的你會在哪裡,身邊有怎樣風景。
我們的故事並不算美麗,卻如此難以忘記。」
聽著聽著,張是非眼眶竟然都紅了,嗎的,這歌聽上去怎麼就這麼悲傷呢!他悄悄的用手背擦了擦眼淚,轉身望了望梁韻兒,此時的她似乎還沒有好起來,依舊是那副悲傷的樣子,看的張是非難受極了。
張是非問她住在哪兒,過了好一會兒,那梁韻兒才將地址告訴了他,張是非真沒想到,原來這梁韻兒也住在江北。
在哈爾濱的江北區,除了別墅區外,還有大學城,而這梁韻兒正是住在哪一所大學旁邊的公寓裡,張是非有些驚訝:「你……還是學生?」
梁韻兒沒說話。
這種沉默保持了一路,在隱約的催化下,這種沉默在張是非的心中也許蛻變成了寂寞,他完全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只能望著窗外,又是一個多小時,車終於到了。
張是非付過了車費,便扶著梁韻兒下了車,張是非明白,眼前的這座公寓是專門租給那些大學中的情侶們的,樓下的門市房,當然,這也不是普通的情侶們能消費的起的,住在外面的一般都有一定的資本,學校也同意,簡介觸動經濟發展嘛,這樣大家都能富起來,等之後贊助什麼的也能多得點。
張是非掃了一眼樓下,除了超市就是保健品商店,這也就意味著,在這裡最暢銷的產品,除了香菸就是避孕套。
張是非扶著梁韻兒,然後對著她說道:「你住幾樓,要不我陪你上去吧。」
「不用,我自己走。」
梁韻兒剛說完,從一邊的超市裡就走出了一個青年男子,這爺們兒夠潮的了,看上去一米七十多,長的就跟五減一娘似的,一腦袋漂染黃毛,皮膚煞白,別說,還真挺秀氣。
那爺們兒看見了梁韻兒,便一臉慌張的跑了過來,也沒管張是非,一把拉住了她,並且對她用一種有些抱怨的語氣說道:「你去哪兒了,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