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是下午,所以吃飯的人挺少,服務員過來招待,張是非第一眼就瞅見了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裡的梁韻兒。許多天不見,她還是那麼的美麗,張是非感覺自己的心又開始不爭氣的加速起來,今天的梁韻兒身著一身藍色露單肩的寬大t恤,下身則是牛仔小熱褲,帆布鞋,似乎沒有化妝,但是比起在狼嚎中的裝束顯然要好太多了,她似乎並沒有發現張是非進來,桌子上點了幾盤小菜,她也沒動,只是用手託著下巴,望著窗戶外面發呆。
也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她看上去好像很寂寞的樣子,起碼張是非是這樣想的,寬大t恤下她的身體顯得是那麼的瘦弱,於是張是非慌忙走上前去,對她說道:「我來了。」
聽見張是非說話,梁韻兒轉頭看了一下他,然後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哦,喝點什麼?」
「啥都行,整吧。」張是非笑著說,這話沒錯,現在你就算給他杯尿他都夠嗆能品出味兒來。
「那就喝白的吧,省事。」說完,他招手叫來了服務員,點了兩瓶白酒,張是非見她似乎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便關心的問道:「怎麼了,看上去這麼不高興呢?」
由於張是非總去照顧她生意,而且總給她發簡訊,他們之間也算是熟了,只見梁韻兒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沒事,就是想喝酒,你請,行麼?」
當然,哥不差錢,張是非說道,好在分頭之前剛分過髒,所以不至於捉襟見肘,見梁韻兒不願意說,他索性也就不問了,不多時,酒便上來了。
本來張是非還想提上一杯趁機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哪成想那梁韻兒擰開了酒蓋兒,倒了滿滿的一杯後,直接來了個一飲而盡。
這可把張是非嚇壞了,他忙說:「這麼著急幹啥,又沒有人跟你搶。」
那梁韻兒一笑,然後無所謂的說:「沒事兒,就是想喝。」
張是非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也是一飲而盡,那梁韻兒笑著說:「行啊,看你文質彬彬的,原來也是個戰士。」
何止戰士,我還是鳥人呢,張是非苦笑了一下,然後夾了口菜放在嘴裡,大下午的喝酒,到別有一番情趣,這酒是梁韻兒點的,聽說是這家飯店自釀招牌,五十多度,一杯下肚胃裡就跟火燒一般。
由於酒精的作用,漸漸的兩人的話題也開始多了起來,儘管以前在ktv兩人也一起喝過酒,但是那都是小打小鬧,張是非今天才知道這梁韻兒這麼能喝,這頓飯大概吃了兩個多小時,光白酒就喝了四瓶(四兩一瓶),最後喝渴了梁韻兒又要了兩瓶啤酒解渴。
話題雖然開啟了,可依舊是那些無關緊要的話,還是如同以前那般,涉及到自身的話,梁韻兒隻字不答,不過此時的張是非已經覺得很幸福了,望著梁韻兒的臉,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竟然產生了一種徐瑩回來了的感覺。
苦笑著搖了搖頭,我想什麼呢,她不就是徐瑩麼。張是非想到。
梁韻兒喝了酒後,臉色略顯紅潤,大眼睛水汪汪的,彷彿會說話一般,看的張是非心猿意馬的,不過,那梁韻兒卻從開始喝酒起就沒笑過,她見張是非傻笑,便從自己的包裡取出了一盒520,隨手抽出了一根,然後問張是非:「介意麼?」
張是非搖了搖頭,無所謂,男人能抽菸,女人為什麼不能抽?但是他依舊說了句:「少抽點,對身體不好。」
那梁韻兒笑了一下,便又說道:「介意我也抽,接個火兒。」
張是非便也沒說什麼,拿出了打火機為其點著了,同時自己也點上了一根,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見梁韻兒抽菸的樣子,他的心中竟陣陣莫名的疼痛。
於是他便嘆了口氣,藉著酒勁兒說道:「你看你,多讓人心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能告訴我麼,讓我幫你分擔分擔。」
「你是誰啊!」那梁韻兒竟忽然急了,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只見她對張是非大聲的說道:「憑什麼這麼關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