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我怎麼沒早遇到你呢

陰氣你大爺,張是非心中暗罵道,上回玩兒那城管的時候也用的這一套,你就不能換換招數啊。

雖然張是非和李蘭英心知肚明,但是那王守利哪見過這陣仗?那火符就跟有生命似的轉了好幾圈才落下,他早已嚇得面無人色慌忙對著那崔先生說道:「老弟,那你說該怎麼辦呢?」

見這王守利已經上套了,崔先生便笑了一下,然後對他說道:「別慌,大哥,你這次算找對人了,整個哈爾濱也就我能管你這件事兒,這還得多虧我師傅啊……」

見崔先生答非所問,都是明白人,王守利也自然明白這是要談錢了,於是便對那崔先生說道:「老弟,你就說吧,只要能把這件事整好,多少錢都行。」

就等你這句話呢,崔先生張是非李蘭英三人心中同時想到。

多少錢都行,多動聽的一句話,但是那崔先生也沒有表現出來,反而滿不在乎的說道:「錢乃身外之物,不瞞您說,想必你也覺得我很年輕吧,沒錯,我命好,攤上了一個好師傅,福澤堂文叔你聽說過吧,我這身本事就是他傳的,他老人家生前那就是淡泊名利,臨死之前囑咐我救人切勿有貪念,但是我看哥你也是場面人兒,不要錢的話就顯的假了,這樣吧,八千八,討個吉利數,怎麼樣?」

你這還淡泊名利?張是非和李蘭英在一旁只掉冷汗,也太貪了吧!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八千八?

「這……。」那王守利顯然也有些猶豫,畢竟誰家也不是印錢的,一下就要這麼多是有些蹊蹺。

那崔先生沒有給那王守利細想的機會,只見他又說道:「哥你別誤會,這錢並不是白花的,這樣吧,我先告訴怎麼回事兒你在決定,怎麼樣?」

那王守利點了點頭,崔先生便說道:「哥你遇到的這件事,以前我跟我師父學藝的時候也遇到過,嫂子因為走得匆忙,導致很多事情都沒交代清楚才會在那邊惦記你們,我們要做的就是寫‘陰信’,交代明白就差不多了,沒事兒哥,你可以打聽打聽,整個哈爾濱也就我會這個了,寫陰信的紙是我師父留下來的,現在就剩下三張,用完了以後這門手藝就失傳了,所以這價錢並不貴,你覺得呢?」

那王守利被崔先生侃的有些迷糊,在這和諧社會,他上哪兒打聽去?但是聽這崔先生說的玄乎,有鼻子有眼睛的,一時之間他又不知該如何選擇。

崔先生微微一笑,然後便對著那王守利說:「哥,要不你想想吧,說實在的,我也挺捨不得這信紙的,要不您再找找別人?我們就先走了。」

說罷,他給張李二人使了個眼色,於是三人起身要告辭,那王守利見這崔先生要走,慌忙攔住了他,說道:「老弟別走,我不是那個意思,行,八千八沒問題。」

這招應該叫以退為進吧,這爺們兒已經被忽悠了,張是非心中想著,也難怪,剛才分頭那手丟火球實在太具備視覺效果,平民老百姓看見後哪兒有不打怵的?

崔先生見王守利上套,便說道:「那就謝謝哥了,放心,除此之外,我還會幫你選定個良辰吉日好讓你跟嫂子結婚的,好了,咱們現在就開始辦正經事吧。」

這分頭也不含糊,他先起身走到門口,蹲在地上,美其名曰接地氣,殊不知這是五樓,他示意張李二人過來,然後對著張是非小聲的說了幾句,張是非聽後有些無奈,但是也沒辦法,就先跟李蘭英下樓了。

「他們幹啥去了?」那王守利說道。

崔先生說「沒什麼,我這兩個師兄弟下去鋪路了,來,咱們現在開始寫信吧。」

說罷,他便從兜裡又掏出了一張空白的黃紙,似乎是他早就準備好的,他在上面隨便寫了幾個看不懂的字後,便來到了窗戶邊上,對著那王守利說道:「哥,把窗戶開開。」

王守利照做了,開啟了窗戶後便站在了崔先生的旁邊,崔先生閉著眼睛嘴裡似乎唸唸有詞,不多時,只見他大喝了一聲:「來!」

一旁的王守利被這忽然一嗓子嚇了一跳,只見這時,也不知道從哪兒飛上來一隻孔雀,那孔雀在半空中轉了一圈後,便飛到了窗戶旁。

這一幕真的把王守利使震驚了!

只見那崔先生微微一笑,然後一伸手,那張寫了字的黃紙脫手而出,被那孔雀叼在了嘴裡,只見那崔先生十分莊嚴的說道:「神鳥引路直通幽冥,勿要弄錯送其手中!」

那孔雀十分有‘靈性’的點了點頭。

「我服了崔先生!你太厲害了!!」見到這一齣後,那王守利真的被折服了,此時的崔先生在他眼中,簡直升華到了神仙耶穌阿門之類的境界,太神了簡直,活神仙啊。

估計,現在別說是八千八了,就是八萬八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拿出來。

那崔先生十分高深的一笑,然後對著王守利說道:「大哥不必多禮,你我相見也是緣分,這些是分內之事,咱們今天就交個朋友,日後大哥如果還有什麼事需要小弟效勞的話,只要言語一聲小弟責無旁貸,只不過,今晚之事,涉及天機,最好不要讓別人知道。」

這話說的,讓王守利心裡熱乎乎的,只見他點頭跟搗蒜一般,十分激動的說道:「老弟,啥也不說了,相見恨晚啊!我上兩個媳婦兒真冤枉,你說,我咋沒早碰上你呢?」

窗戶外面的張是非一陣無語,他心裡想著:是,你要是早遇到他你媳婦兒早死不瞑目了。

想到這裡,他便嘆了口氣,然後揮舞著翅膀轉身飛向了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