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嘆了口氣,然後對著兩人說道:「你們男人啊,就是這麼好強。」張是非深吸了一口煙,煙霧吸在肺子裡,有些疼,他說道:「這不是好強,這是做為男人的尊嚴。」
一說出尊嚴倆字,連他自己都苦笑了,要知道,自從那晚尿尿觸電之後,這倆字兒似乎一直沒在他倆身上體現過,嗎的。
劉雨迪笑了一下,然後走到了他們的面前說道:「那我問你倆,你倆真的還想再去那個地方麼?」
兩人不約而同的點頭,從來沒有過的默契,劉雨迪見他倆如此堅定,便想了想,然後說道:「其實你們崔哥不讓你們去是對你們好,但是我想他自己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吧,好吧,如果你們真的想去的話,我給你們指一條明路。」
明路?她不是不會打架麼?兩人愣了一下,但是隨之眼前似乎又看到了希望,因為眼前的劉雨迪看上去並不像是在忽悠他倆的樣子,於是張是非慌忙說道:「有什麼辦法?你快說?」
劉雨迪坐在了旁邊的一個鞦韆上,然後對兩人說道:「你們應該知道我會卜算之法,不瞞你們,昨晚小…你們崔哥給我打了個電話,他典型的嘴硬心軟,他叫我幫你倆算算,看看會不會有危險,於是我便替你們起了一卦。」
「然後呢?」張是非掐滅了煙,和胖子一起走到劉雨迪的身邊問她,只見那劉雨迪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這卦象挺有趣,由於有點複雜,就長話短說了,我要告訴你們的是,如果你們今晚執意要去的話,並不會死,相反的,今晚的結果是有悲有喜。」
有悲有喜?這悲從何來,喜又怎講呢?只見李胖子撓了撓後腦勺兒,然後便對那劉雨迪說道:「有悲有喜就是沒性命之憂,也就是說你倆大概能打贏那個高智商的妖怪,但是要付出什麼代價,卻不知道了。」
一聽這話,兩人心中就有底了,但是他倆卻還沒想明白這仗到底要怎麼打才能贏,以他倆的腦袋即使想破天也夠嗆能想出好辦法,於是張是非便對劉雨迪說:「老妹,啊不,劉姐,劉姐你能給我倆指一條明路不,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把那傢伙放倒?」
劉雨迪笑了一下,然後起身示意兩人跟他走,來到了福澤堂的門口,劉雨迪取出了鑰匙,然後開啟了那大門,三人走了進去,劉雨迪走進了裡屋,然後輕車熟路的從那床下面的櫃子裡取出了一個速寫本。
她將那速寫本翻開,然後遞給了兩人。
張是非接了過來,只見那頁上用鉛筆畫著連在一起而又不規則的幾條線,每個線角都標著幾個字,張是非有些納悶兒問道:「這是什麼?」
那劉雨迪笑了一下,然後對著兩人說道:「易欣星你們知道吧……就是曾經賣你們裝備的那個男人。」
兩人點了點頭,一隻手嘛,有印象,在兩人的印象中,這人跟分頭的關係很好,但是看上去卻要比分頭好相處,總是笑呵呵的,給人的感覺傻乎乎的,不像分頭那傢伙,看上去比猴兒還精。
只見劉雨迪對這兩人說道:「這老易別看平時笑呵呵的,其實他在某方面的本事要比你們崔哥還厲害,他是普通人,沒有仙骨的力量,但是他有一樣能力正是你們現在所需要的,那就是以弱勝強。」
張是非實在無法想象那個殘疾人會有這麼猛,但是見劉雨迪說的如此認真,便也相信了,畢竟在這福澤堂所遇到的人裡,這小妹妹確實是看上去最順眼的,於是他便慌忙的問道:「我知道了,他的本事就是這些圖畫,可是這又有什麼用呢?」
劉雨迪從兜裡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他倆,張是非接過,然後和李蘭英一起上眼看去,那張紙上寫了幾行字,看筆記正是那分頭所寫,只見上面寫道:
‘我就知道你們倆會受挫,被我才對了吧?算了,不說你們了,當你們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那就證明你們根本沒聽我的話,還是要一意孤行,不過這樣也好,雖然我曾經跟你們說過,小不忍則亂大謀,但是如果你們知道了自己到底在乎什麼,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我現在在外地,留下了此張紙條以備不時之需,我的床下有我和易欣星兩人常年所用之‘陣法圖’,此時正適合你們用,建議你們用第二十個,因為那個比較簡單,關於什麼是陣法你們就問劉雨迪吧,這裡也就不在此解釋了,陣法所需材料在福澤堂旁邊的倉庫內,就這樣,保重,另……凡事別逞強,保命第一位。’
看完這張紙條,張是非和李蘭英真的對那分頭五體投地了,真沒想到他竟然考慮的如此周全!雖然他倆不明白這速寫本上的東西怎麼用,但是這應該是他們最後的殺手鐧了吧。
於是,張是非心中頓時又充滿了希望,而一旁的李蘭英則有些抱怨的說道:「你說這分頭,剛才就把這事兒告訴我倆多好,還賣什麼關子?」
劉雨迪示意他倆先坐下,然後便對他倆說道:「你們也要替他想想,他其實挺善良的,有些話也不好說出口,畢竟強行讓你倆捲入這事件他心裡也不好受,於是他走之前就留下了雙重保障,就怕你倆鑽牛角尖兒,還有,他讓我告訴你倆,生活就是考驗,而考驗無處不在。」
兩人這回懂了,但是都沒說話,心中有數就行了,那劉雨迪從福澤堂的櫃檯裡拿出了一副眼鏡兒,然後又回到了幼兒園取來了一個小黑板以及粉筆,擺在了兩人面前,戴上了眼鏡後,便對兩人說道:「好了,現在開始你倆要仔細聽,我跟你們講講什麼是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