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此時已經徹底的暗了下來,崔先生似乎很享受這種散步,他們慢悠悠的走著,不時路過花園什麼的那崔先生還坐下來休息,時間一點點過去,路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已經走了四個小時。
已經十二點了。
在兩人快被磨沒了最後一點耐心的時候,崔先生停下了腳步,然後回頭對他們笑著說道:「到了。」
兩人回過神來,四處一看,立馬大吃一驚,崔先生竟然又領他們來到了那個‘二奶小區’!原來是到這裡售後服務,兩人心中頓時有些納悶,可是那妖卵都被搞死了,還‘服務’什麼呢?不管是什麼,只要是給那毛濤辦的,倆人堅決不幹!
崔先生見兩人表情十分的不爽,於是便坐在了馬路牙子上,然後示意他倆坐下,兩人沒動,崔先生便笑著說道:「你倆是不是認為我很市儈,為了錢可以黑白不分?」
兩人沒說話,沉默就是回答。
那崔先生笑了笑,然後說道:「你倆啊,還是沒接觸過社會,我問問你們,即使你倆白天揍了那個毛濤,把他打殘廢了,又能有什麼用?那宋麗君能得到一點好處麼?」
兩人沒說話,依舊是沉默,但是這個沉默確是發自內心的,確實,即使把那孫子的腿打斷了,宋麗君依舊得不到任何的補償,這股氣出的也十分不痛快。
只見那崔先生說道:「你倆啊,算了,來坐過來。」
兩人想到這裡有些愣了,便坐了過去,只見那崔先生說道:「我並不是不讓你倆打,我也知道你倆啥都不怕,可要知道你倆早上的那種勇氣,純屬匹夫之勇,除了能把自己打到派出所以外,沒有任何意義,現在講法律,到時候你倆還得陪他錢,不是更窩囊?」
兩人一想也對,但是這口氣不出實在是難受啊,於是那李蘭英便說道:「那你的意思?」
「打!」那崔先生說道,「要麼不打,要打就一步到位,讓這孫子再也害不了人,但是還得讓他拿錢!」
說完以後,那崔先生從衣服中拿出了一把錢,對著兩人說道:「這是這毛濤給的錢,一萬,給你倆了,你倆自己花還是給那女人隨意,接下來我告訴你們怎麼做,來,靠近點。」
說罷,那崔先生便告訴了兩人應該怎麼做,如此這般,兩人聽完後,只感覺到心中對這分頭的鄙視瞬間煙消雲散,而且竟然都打心眼裡佩服著傢伙,只見李蘭英猛的就把那分頭摟在了懷裡,然後狠狠的揍著他的後背,連聲說:「分頭!我真是看錯你了,你他嗎真爺們兒!簡直就是天才啊!!」
那崔先生厭惡的將他推開,然後罵道:「滾犢子,又不是你罵我的時候了?」
李胖子嘿嘿一笑,沒說話,但是心中滿是對這分頭的佩服,張是非也是如此,他覺得這分頭辦事還真是滴水不漏,看上去猥瑣至極,但是卻比他倆能想出的辦法好上千萬倍。
三人相視一笑,然後便潛入了那個小區,摸到了那個單元的樓門,由於這門本來就壞了所以沒有阻礙,三人悄悄的上了七樓,來到了那間房門外,這個時候,所有人應該都睡著了,張是非望著那扇門,有些犯愁的對著崔先生說道:「分頭,完了,你把鑰匙還給他孫子了,進不去了怎麼辦?」
那崔先生壞壞的笑著,畢竟他也是年輕人,比兩人大不了幾歲,只見他伸手從兜裡掏出了一張黃紙符,然後有些輕蔑的說道:「開玩笑,我要進門還要啥鑰匙。」
只見他猥瑣的拿著那張符對著鎖眼吹了口氣,那門便咔嚓一下的開了,兩人心中大喜,沒想到這分頭還會撬鎖!
但是兩人都沒出聲,他們知道,此刻毛濤就應該在這裡面,如果不出意料的話,應該還會摟著個母猴兒一起夢周公,兩人心想著,睡吧,這是你有生以來最恐怖的噩夢。
那崔先生對著兩人猥瑣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從兜裡掏出了兩張符,貼在了兩人的胸口處,頓時,那兩張符發出了綠幽幽的光芒,將兩人照得這個詭異,但是這都不算什麼,那綠光拂過,兩人的皮膚似乎都變的煞白,還滲出了血跡,一塊塊彷彿爛肉般的傷口也隨之出現,看上去就好像殭屍一般。
張是非摸了摸自己,沒感覺,崔先生告訴他們:「這符是假象符,就跟化妝一個道理,時效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時間你們隨意自由發揮,我先下樓抽顆煙。」
說完,那崔先生便下樓了,留下的張是非和李蘭英兩人相視一笑,然後邁著大步走進了房門,進門以後,把那門狠狠的關上,咣噹一聲,聲音很響。
「誰!?」臥房中傳來了毛濤的聲音。
漆黑的屋子中,張是非和李蘭英滿臉碧綠的樣子十分的滲人,只見他倆搖身一變便現出了本相,好像是生化殭屍雞和殭屍熊一般。
他倆慢悠悠的走到了臥房門口,然後對著床上那剛被驚醒就要嚇尿褲子的男女邪笑著說:「猴王你好,我們是鳥王和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