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面泡好沒,給我掰兩骨碌香腸放裡,快點兒。」
李胖子坐在沙發上,將兩條大肥腿搭到了茶几上,然後邊看著無聊的快樂大本營邊對著廚房的方向叫道。
廚房內的張是非回應:「滾,懶的跟豬似的還要我伺候你。」
說罷他拿起了那兩碗碗兒康走了出來,放在了茶几上,然後沒有好氣兒的看起了電視。
話說剛才兩人滿心恐懼的開啟了房門,走進來之後發現,這就是個尋常的民居,裝修還挺溫馨的,開啟了燈,那淡淡的白熾光照在了淡粉色的牆壁上,氣氛很是溫馨,完全跟兩人心中所想的鬼屋不一樣。
而且看上去這屋子常住人,並沒有啥異樣,由於夜晚才剛剛開始,樓道中還有那些住戶來回走的聲音,兩人的心便落了下來。
電視裡臺上那何炅在笑,下邊的群眾和背景音在笑,電視外面那正在吃麵條兒的李胖子也在笑,可是張是非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這演的好笑麼?
李胖子見張是非憂心忡忡的吃著泡麵,便對他說:「咋的了你這是,害怕了?我看啊,多半是那分頭被騙了,這年頭兒哪來的那麼多鬼啊?」
張是非搖了搖頭,他把那盒泡麵放到了茶几之上,然後掏出了顆煙點著了,抽了一口後,說道:「我老覺得這事兒不對勁。」
哪兒不對勁?李胖子問道。
張是非若有所思的說:「我也不知道,只不過剛才你也看到了,這小區這麼破,而住在這裡的人卻顯得一個比一個富,你說這是咋回事兒呢?」
李胖子擦了擦嘴,然後說道:「被你這麼一說,我也反映過來了,你說那些小妞是不是在這兒賣的?」
張是非搖了搖頭,然後說:「不知道。」
兩人琢磨了半天也沒琢磨出個門道,一轉眼,十一點多了,胖子吃飽喝足,便伸了個懶腰,然後對那張是非說道:「行啦,你也別想了,你看這都幾點了,啥事兒都沒有,趕緊睡覺吧,明天上分頭那拿錢去。」
李胖子說完後,就跑到旁邊那臥房裡睡覺去了,末了丟下一句:「你睡沙發吧少年。」
不一會兒,那臥房中便傳來了敲鑼似的呼嚕聲,張是非苦笑了一下,人啊,心有多大夢就有多遠,這可真沒說錯,心寬體胖嘛,這胖子壓根就沒把今天晚上當回事兒,可是自己卻怎麼都無法睡著,只能拿著遙控器一個接一個的換臺。
他心中想著,難道真如胖子所想的一樣,根本啥事兒都沒有麼?這三千塊錢,難道真的這麼好掙麼?
他心中始終放不下,但是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已經十二點多了,看來真的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了,於是他的心也就漸漸的放了下來,這心裡一放鬆,那上眼皮和下眼皮也就開始打起架來。
電視中的無聊節目還在繼續,張是非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只覺得模模糊糊中,好像聽到了什麼響動,悉悉索索的,他正處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也就沒太在意。
他好像做了個夢,夢中一個女子背對著自己站著,他挺好奇,就想上去看看,可是剛上前一步,那女人就忽然轉過了頭。
沒有臉!!!他大叫了一聲!然後猛然的坐起身!
呼,原來是個噩夢啊,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然後自我安慰著,這時,電視中早已沒有了節目,已經是午夜了,他抬起了頭看了看牆上的表,已經正好,還差半分鐘兩點,他長出了口氣,看來自己還是太多慮了。
胖子那呼嚕聲還沒停,張是非心裡暗罵道都怪這孫子,可能就是這呼嚕絞的自己發噩夢,於是他搖了搖頭,將雙腿放在茶几上,舒服的往柔軟的沙發上一靠,拿出了根菸點著了,然後深吸了一口,吐出了淡青色的煙霧。
應該沒事兒吧,他望著牆上的鐘,秒針剛剛指到十二,兩點整。
可是事情偏偏不像他所想的那般,就在這時,房間中突然變得一片黑暗!
停電了!?張是非猛然又是一哆嗦!靠!沒這麼寸吧!他只覺得自己脊樑骨都冒出了涼氣,正當他發愣的時候,只聽那門外的樓道里,傳來了一陣若有若無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