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崔先生大吃一驚,七寶白玉輪!這是一種古代流傳下來的陣法,通過七種罕見寶物的組合來達到某種逆天的效果。
而這七種寶物各有神效,七寶之一,有一件東西名為‘太歲皮’,這東西的效果就是滋生妖物,而因為機緣巧合,最後這件寶物正是落在了我們崔先生的手中,想到了這裡,崔先生忙叫道:「不可能!太歲皮一直在我手裡!你們不會是懷疑我做的吧?」
只見那黃三太爺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你是我們與人類只見的調和人,我們自然不會懷疑你,而且這五百枚妖卵彷彿一夜之間冒出一般,很是蹊蹺,我們懷疑,這世間,還有另外一塊太歲皮,而且落在了一個妖邪之中。」
「你說還有個妖怪也有太歲皮?」崔先生愣了,他想起了之前自己得到太歲皮時的情景,心中頓時有些不是滋味。
那黃三太爺又點了點頭,他說道:「沒錯,我們也確實查出了這個妖怪,正是此妖憑藉太歲皮的力量得道,其道行恐怕已經不在我們三個老傢伙之下,可是這些都不算什麼,最棘手的就是,此妖行蹤飄忽不定,我們也找不到它,而且它還擅長產卵,這五百多枚妖卵便是它所產下,妖卵能自行孵化,也可賦予人身,吸取其負面情感而生,如果任其在這個社會上發展下去的話,將會有無數的人受害,後果不堪設想。」
崔先生終於明白了,感情是有個能生的妖怪一直在生妖怪啊!夠牛逼的了,要知道如果讓它這麼生下去的話,這世道可就大亂了,到時候妖氣沖天,指不定又會出什麼事兒呢,不過他又一想,自己就是一普通人,這似乎已經不是自己能涉足的事件了,於是他便對著那三位說道:「那啥,你們東北野仙眾多,成千上萬,對付五百個卵應該不在話下吧?還用我做什麼?」
只見那黃三太爺竟然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是非因果,對錯難辨,其實有些話,我們也說不出口,我門下弟子確實也要參與到這場戰爭中了,因為如果讓其發展下去,我們地位不保,但是,這終究只能指標不能治本,媳婦兒,你對他說吧。」
那黃三太爺似乎欲言又止,那旁邊的黃三太奶開口了,它的聲音細細的,莊嚴而穩重,只見他對著崔先生說道:「有些天機,是不能洩露的,你懂麼?」
崔作非點了點頭,心想又跟我玩兒啞語。
黃三太奶接著說道:「我只能告訴你,這次的事情,已經可以算得上一場浩劫,如果我們輸了,你們人類也會淪陷,輕則災荒遍野,重則……,而且,我們三人算出,你有兩個人能幫我們度過這場劫難。」
「你不會說是我和老易吧!!」崔先生苦道,雖然他們在這一行兒小有名氣,但是要他們和五百個妖怪群毆,結果依舊是死。
「非也,非也。」黃三太爺說道:「這次不是你倆,但是這次我們的希望你剛剛也加過了,就是那醫院中的二人。」
「你說那倆植物人兒?」崔先生快崩潰了,讓倆植物人去殺妖怪,不就等於拎著兩扇兒排骨回家過年麼?一定會被吃掉的,等等,難道他們身上有毒?一吃就死?
那黃三太爺點了點頭說道:「他們,如果我沒有算錯的話,今晚就會醒了,他們的遭遇跟你一樣,只不過……他們會變成野仙之體。」
這黃三太爺確實有些本事,竟然將張是非和李蘭英二人的遭遇說了個大概,而且沒什麼大的差錯,聽的張是非一愣一愣的,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便說道:「您要我怎麼辦?」
那黃三太爺說道:「我料想那妖怪神通,一定也算到了二人的重要性,如今哈爾濱中的妖卵正慢慢孵化,它們多半會對二人下手,我要你保護他倆,並且等二人醒後傳授本領,並且指導二人最後除掉那產卵的妖邪。」
嗎的,真麻煩,崔先生終於明白怎麼回事兒了,原來這三個老傢伙是想讓自己教那倆植物人本事,然後再讓他倆當炮灰啊!
於是崔先生便有些不情願的說:「你怎麼知道他倆一定能打敗那什麼妖怪頭子呢,還有,那個妖怪頭子在哪裡我們都不知道啊。」
只見黃三太爺想了想,然後十分高深的說道:「這是天機,也是命運的安排,我們都一樣,只能一步一步走。」
嗎的我懂了,崔先生心中暗罵一句,去他大爺的命運!
不過他又想了想,五百枚妖卵,也就是說最起碼有五百個妖怪啊!其中還不排除有雙黃蛋,他大爺的,那個有太歲皮的妖怪夠猛的了,快趕上當年的牛魔王了都。
如果放任不管的話,也許真的這個社會就完蛋了,可是誰管啊!還不是他們這些倒霉蛋,讓那些貪汙腐敗的官去管?
開玩笑,他們能相信才怪,這些封建迷信的事情,恐怕只有讓他們看見時他們才會相信吧,可是,那時候也晚了,那時候他們估計除了一句‘讓領導先走以外’,啥都說不出來。
於是崔先生便老不情願的應下了這事兒,送走了三位大爺後,他便回到了醫院,去了兩人的頭髮,用草人做了個替身引那些前來搗亂的妖怪以及張是非李蘭英二人上門。
書接正文,福澤堂中崔先生將這些話告訴了張是非和李蘭英兩人,當然隱去了那三位野仙的名號。
兩人聽罷,自是無法相信,而且還沒怎麼明白,包括那什麼東北三巨頭,什麼妖卵什麼太歲皮,以及這崔先生的身份,這些東西來的太突然,就跟看小說似的,放誰誰都無法一下子理解,於是張是非便有些驚恐的問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只見那崔先生哈哈一笑,然後說道:「我的名字叫崔作非,關於我的故事很長,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去起點中文網看看《我當陰陽先生的那幾年》,看完你們就會明白了。」
想不到丫還是個作家!!張是非和李蘭英滿腦袋黑線,這人怎麼好像十分的不著調呢?於是張是非說道:「那是你寫的?」
只見那崔先生笑了一下,然後往椅子上一靠,說道:「其實不管是從事什麼工作的人,都會寂寞的,有時晚上睡不著覺,就把自己的經歷寫了出來,好了,接下來該是說說正題的時候了。」
那崔先生講到了這裡,便望了望兩人,又露出了他那一半臉笑一半臉不笑,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希望各位能看懂這內涵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