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烈的酒香將刺激的食指大動,要知道瀛洲裡的樂趣也就是這點兒玩意,這回可掏上了,於是兩人相視一眼,多年的默契派上了用場。
明顯那瓶裝的就要比灌裝的要高階嘛!這是常識。
於是兩人便來到了那酒架子前,見那一個一個擺列整齊的瓷瓶子上都貼有紙條,上面應該就是這些酒的名字了吧。
張是非跳到了李大熊的後背上,仔細的挨個看那些酒的名字,邊看邊唸了出來:「醉難醒,醉三年,醉神仙,醉生夢死……」
李蘭英抱怨道:「聽名字就像是酒精,再找找別的。」
張是非又看了看別的,別說,這些個酒的名字還真是五花八門,有雅的,像是‘九歌’、‘霓裳’、‘牧雲’、之類,也有俗的,像什麼‘破戒僧’、‘燒斧頭’、‘猴屁紅’之類,看得人眼花繚亂,不知道要選哪一個好。
李胖子吧嗒了下嘴,然後說道:「喝哪個好啊,真是讓人難選,你說這裡面能不能有五糧液啥的,我比較饞那個。」
張是非不知道,忽然,他發現了酒架子最上邊的那一排酒,於是他便自己看去,那一排酒的瓶子似乎都是玉質的,明顯比下邊的酒又高出一個檔次,名字也不一樣,裡面全帶‘天’字。
九天,曇天,幕天……忽然,他眼睛一亮,然後大叫道:「哎呦喂!這酒名兒好哎!」
胖子問道:「叫啥?」
張是非跳下了胖子的後背,然後說道:「上邊兒最中間那個,叫天上人間。」
胖子抬頭望了望,然後特深沉的說:「有內涵,就它了。」
這酒名確實是八零後所有少男曾經美好而內涵的嚮往所在。
李胖子站了起身,然後伸出熊掌把那瓶‘天上人間’捧了下來,雙手捧著酒的他心裡這個高興,忽然,他又注意了那天上人間旁邊的酒瓶。
那個酒瓶沒什麼特別,特別的地方是酒瓶上沒有標記名字,這讓胖子挺奇怪,於是他便把手裡的酒瓶先放在了地上,然後伸手去向那瓶沒有名字的酒抓去。
可是奇怪的是,那瓶子竟然紋絲未動!
胖子嘴裡叨咕著:「哎?這是咋回事?」
這些張是非都看在了眼裡,他知道胖子的怪力,不可能連個瓶子都搞不動,這裡面一定有門道,想了一會兒後,他馬上大叫道:「老李!這估計是那醉鬼搞的機關吧!」
機關?胖子說:「啥機關?」
張是非說道:「笨,沒看過射鵰麼?一般拿不起來的盆兒啊碗啊啥的,就差不多一定是機關,一定是暗格啥的!」
胖子一聽,心中也跟著興奮,要知道機關暗格就是古代的保險箱兒,這下可真掏上了!
於是他便慌忙問張是非:「這玩意要咋開啟啊?」
張是非想了想後說道:「你左右轉轉,一般都是這樣兒。」
李蘭英聽張是非說完後,便用雙手捧著瓶子,然後試探性的向左轉了轉,發現沒轉動,於是又向右擰了擰。
只聽咔吧一聲脆響,這個酒架子頓時抖動了一下,落下了不少的灰,兩人心中大喜,果然猜對了!
於是胖子便使出那吃奶的勁兒來擰那瓶子,酒架子慢慢的轉動,不多時,便真的露出了一個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