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因果

胖子用熊掌捂著腦袋,然後繼續若有所思的說道:「原來是這樣啊……哎,那咱倆是怎麼變成這德行的?」

看來他還是沒懂,一旁的陳摶望著兩人的說話,不禁大笑,只聽他說:「哈哈哈,想不到兩位後生還真有趣,不錯,合老夫胃口!」

合你大爺胃口,你還能吃了我倆咋的,張是非想到,但是他依舊沒說出口,他對著陳摶說道:「他說的很對,我也沒怎麼聽懂你的話。」

那陳摶聽張是非這麼一說,便捋了捋白花花的鬍子,然後對著張是非說道:「這正是,是非對錯,皆出因果,因非因,果非果,因是因,果同果,前時播下千種因,後得萬般果還身,果到問時因何在?不如自省反歸真。明白了麼,年輕人?」

讓我明白什麼啊??張是非滿頭黑線的望著這老燈,他心想道,問這老燈正事兒,這老燈窮拽什麼,幹,要不是看這老燈好像有點學問,早一板兒磚呼他臉上了。

但是他卻沒這麼做,只是和胖子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沒明白。」

確實,要說這陳摶所言基本屬於屁話,因果關係誰都懂,但是兩人也沒得罪過誰啊?怎麼就稀裡糊塗的變成了畜生?忽然,張是非想到了那電線杆子上的孔雀,應該就是那畜生搞斷了電線吧,可是自己也沒得罪過孔雀啊?

這回似乎輪到那老燈尷尬了,這種無法順利溝通看來真是件麻煩的事兒,就跟在兩個次元一般,於是那老燈想了想,然後對著李蘭英說道:「看來我也得現場解釋下你們才能懂了,來,這位熊小哥,把耳朵伸過來。」

李蘭英照著做了,他把那碩大的熊頭伸到了陳摶嘴邊,張是非只見李蘭英半張著嘴聽那陳摶不知道在搗鼓些什麼。

很快,李蘭英便收回身,低頭的坐下了,張是非問道:「你說什麼了,怎麼不讓我聽聽?」

只見陳摶摸了摸鬍子,然後笑著說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張是非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胖子,只見胖子坐在地上耷拉個腦袋也不說話,張是非心中這個納悶兒,這是怎麼了?

他望著陳摶,陳摶一副‘讓你等你就等別墨跡’的眼神,張是非也沒好再說什麼,過了大概有十分鐘左右吧,只見陳摶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然後在桌子上一招手,桌子上便出現了三個裝滿了水的茶杯,那水似乎還熱,散發著陣陣茶香。

陳摶拿起一杯,然後笑著對李蘭英說道:「好了,你告訴他吧。」

李蘭英聽到陳摶這麼一說,便抬起了頭,神情十分猶豫的望了一眼陳摶,陳摶笑著說道:「不礙事,說吧。」

張是非也有些急了,他慌忙對著胖子說道:「他跟你說啥了?你就說唄!等啥呢?」

只見胖子對著桌子上的張是非十分猶豫的擺了擺手,張是非便走了過去,把腦袋伸到胖子嘴邊,只聽胖子用十分輕聲而小心的語氣對著他說:「你大爺的。」

張是非大怒!他又一個飛身下劈甩在了李蘭英腦袋上。

他大怒道:「讓你說正經的呢!你罵我幹啥?」

只見胖子十分委屈的指著陳摶說道:「他讓我說的。」

張是非大怒,你說這也太不著調了吧,竟然讓胖子罵我,你說罵就罵唄,還等個十分鐘才告訴我,這算啥人性啊?

於是他便對著那陳摶說道:「你讓他罵我幹什麼玩意兒?!」

那陳摶哈哈大笑道:「我不過是學你的方法給你解釋罷了,現學現賣,這樣你懂了吧?」

張是非和李蘭英雙雙愣住了,只見那陳摶又說道:「此為因果,雖然你們現在心中不清楚,甚至不明白,但是因果關係總是存在的,正如你所說那孔雀加害於你,但是你現在看看你自身,不正是一隻孔雀麼?這便是果,而這因,不一定是現在,也不一定是最近,甚至不一定是今世所犯,這樣說你明白了麼?」

別說,張是非還真有點兒懂了,於是他脫口而出:「你的意思是我倆上輩子殺孔雀了對不對?」

那陳摶笑著說道:「是也非也,現在還無定數,到底是因為什麼,我也不清楚,或者我清楚,但是也不能告訴你們,只有等以後你們自己尋找了。」

張是非將信將疑,這老孫子說了等於白說嘛!這種好像懂了卻又沒懂,好像沒懂卻又有點懂了的意思真讓人噁心,於是他便對著那陳摶說道:「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是怎麼這麼確定我倆是因為這個才到這兒的呢?」

只見那陳摶哈哈大笑,然後說道:「真不真假不假沒啥區別,最主要的是你倆也應該發現了,自己此刻所見無比真實,至於我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嘛,」

陳摶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然後他望了一眼天空那輪大的不像話的月亮,說道:「是我在夢裡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