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玉澤抬起頭,就準備再次將自己終結!
他以為蘇浩對阻止他自殺,所以一直沒動手,但是讓他心寒的是,蘇浩竟然一直喜聞樂見的看著他,完全沒有阻攔的打算。
「你怎麼不攔我?」
項玉澤冷冷的看著蘇浩,「我死了,催眠之境破除,你還有什麼勝算?」
「呵。」
蘇浩看白痴一樣的看著他,「天真的傢伙,你不會到現在為止,還以為有什麼催眠之境的存在嗎?還是說,你真的覺得我是一個催眠大師?」
「刷!」
項玉澤臉色狂變!
「你什麼意思?」
「你明明就是……」
「你……」
項玉澤似乎想到了某種可能,渾身開始顫抖。幾乎快死的那口氣,竟然又活過來了,雙目瞪得滾圓,不可思議的看著蘇浩。
「你猜對了。」
蘇浩恭喜道,「從來就沒有什麼催眠之境。」
「轟!」
項玉澤渾身一震,縱然剛才已經猜到了這種可能性,但是蘇浩真的開口的時候,他仍舊無法相信,「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那節奏……那迷幻……還有另一個自己,怎麼可能不是催眠之境!」
「節奏?啊……你是說那鬧鐘?」
蘇浩嘴角揚起一絲微笑。「那的確是我照著催眠書籍上學習的最簡單的催眠術。不過,我又不懂催眠專業,也沒有催眠之類的天賦,只是按照書中那樣操作而已。不會有任何效果的。」
「噗——」
項玉澤一口鮮血噴出。
身為催眠師。他對那種節奏超級敏感。
幾乎在鬧鐘響起的時候。幾乎在咔嚓聲連續的時候,他就認定到有催眠師出手,誰又能想到。那只是一個擺設?
「啊,對了,為了看著像點,我還弄了點略帶迷幻的藥劑,這些藥劑幾乎沒有任何作用,唯一的用處,就是讓你心神有些晃神,也就那麼一瞬間而已。其實不是什麼壞東西,對身體無害啊。」蘇浩補充道。
項玉澤身子一震。
藥劑……
那種他以為進入催眠之境的感覺,竟然只是一些普通的藥劑?
蘇浩又怎麼會製作藥劑!
項玉澤突然想到了蘇浩資料上,似乎有著一個藥劑師身份,只不過因為級別太低,沒有人在意而已。他又怎麼會想到,在這種時候,一支小小的藥劑,竟然讓他做出了最錯誤的判斷!
一個擺設。
一個藥劑。
他一個堂堂的催眠大師,竟然就這樣被蘇浩一路玩到死了?
「不對!」
項玉澤猛然掙扎道,「那個映象……」
「刷!」
蘇浩身形變換,又變成了其他人,「怎麼樣,我這個擬態源品是否還入你的眼睛?」
「擬態源品……」
項玉澤徹底絕望了。
這個時候,就算是再傻,他也知道,這次完了!
難怪他找不到破解點!
難怪他感覺到這裡幾乎完美!
因為這裡,本來就是現實啊,恐怕他身上的那個光點,也不過是蘇浩對映過來的一個光點影子?
項玉澤能感覺到。
他是真的要死了!
蘇浩沒對他出手,反而是他自己將自己一拳震死,這簡直是史上最憋屈的死法了!
「咳咳……噗——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項玉澤吐口鮮血,看著眼前的蘇浩,他不相信,蘇浩會是那種臨死前將所有底牌揭曉的人。
這是源能時代。
哪怕是自認為安全的地方,在某些神奇天賦之下,都有洩露的可能性。
「我要一個名字。」
蘇浩平靜的問道。
項玉澤沉默了。
蘇浩告訴他這麼多,就是想讓他知道,已經沒有什麼現實了,這個時候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而即將死亡的時候,也就沒有那麼多顧慮了。這個時候,蘇浩要的,就是那個幕後主使。
「我不可能說的。」
項玉澤搖搖頭。
「你在挑釁我的耐性。」
蘇浩神色冷了下來。
「你不用浪費時間了。」項玉澤看著蘇浩冰冷的神色,竟然感覺到有些快意,「哈哈哈哈,你就算逼迫我又如何?我根本不可能說出來的。我執行這個任務的時候,發過詛咒之誓的。」
詛咒之誓……
蘇浩臉色終於變了。
這是一個誓言。
準確說。
應該是一個源能技。
這年頭,發誓跟放屁一樣,前腳說完後腳就望簡直就是常事兒。但是,有這麼一個例外,那就是詛咒之誓!由懂得詛咒之力的人親自操作的一個源能技,在詛咒者自願的情況下,可以完成發誓。
而毀掉誓言的代價,一般是最難以承受的東西。
比如……
生命!修為!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