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眾學生從武館走出,武館內發生的一切終於傳開了。
蘇浩重傷不醒,孫耀天雙目失明,陳怡然和孫耀輝的對峙,這些零零散散的事情加起來之後,直接驚動了學校高層。
整個學校一陣慌亂,學校緊急召開會議,孫耀天的身份自然不用多說,但是蘇浩那邊,幾乎所有的學生也密切的關注這這件事,更別說還有個陳怡然牽涉其中,如果處置不當,將會是一場大麻煩!
足足一個小時的高層會議,影片連線各大部長、校長,最終的商議結果是,蘇浩和孫耀天,出手過重,對對方造成嚴重傷害,各自jǐng告、記大過一次,如有一次,勒令休學!
很有意思的處分,學校用這條告示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兩不相幫!
對此,有人質疑,有人贊同,也有人表示鄙夷,但是不得不說,這最明智的決定,這種事情,就由得他們私下解決吧。
孫家。
孫耀輝面sèyīn沉的回到家裡,迎面打來的就是一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內迴盪,孫耀輝半天臉登時就腫了,與當初他打孫耀天的時候,如出一轍!
「這就是你的計謀?」面前的中年人冷冷的看著他,說不出的憤怒,「你不是被稱作毒蛇嗎?竟然出現如此大的紕漏!」
孫耀輝半跪在那裡。
他很想說,這是弟弟私下出手,計謀的最佳要素「天時」明顯不具備。他很想說,這是弟弟白痴的贏了之後還把臉貼上去,才讓蘇浩將他眼睛毀掉。但是他不能!他只能跪在這裡,愧疚的說道,「對不起,爸。」
他眼前的中年人,赫然是江河市的一方巨頭,孫氏企業的掌舵人,孫霸天!
「哼!」孫霸天冷哼一聲,「你弟弟的天賦,是孫家的唯一希望。你們一個在明一個在暗,將會是最完美的搭檔!你將會輔助你弟弟成就至強者之位!同樣的的事情,我不希望發生第二次,否則的話……」
濃濃的jǐng告意味,孫耀輝臉sè蒼白,「絕對不會。」
「你弟弟那邊你不用插手,這一次,我來和陳家交涉!」孫霸天眼中寒光閃過,「這一次我對你很失望,滾回戰爭學院,等著我跟陳家的交涉結果吧。」
「是。」
孫耀輝默默的退下。
這是父子間的對話,同樣的兒子,待遇卻是天差地別。也只有這樣的家庭環境,才能養成孫耀輝那扭曲的可怕的心理。
這場交鋒的舞臺,被稱為毒蛇的恐怖傢伙,僅僅張開了自己的獠牙,還沒有咬下去,就悄然退場了。
江河市,某花園別墅。
陳怡然回到家的時候,意外的愣在了門口。
家裡的沙發上,她沒有看到哥哥,看到的,卻是許久未見的父親,陳浩年!
「爸,我回來了。」陳怡然驚喜道。
陳浩年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報紙正看認真的看著,相比於光幕上的新聞,他還是喜歡這種老式的傳播渠道。
「嗯,坐吧。」陳浩年指了指對面的沙發,陳怡然過去之後,安然坐下,看著老爸的臉sè,頓時有些不自然,「爸,幹嘛這麼嚴肅啊,哥呢?」
「讓他滾回戰爭學院了。」陳浩年淡淡的說道,兩個江河市巨頭,對於這件事,竟然做出了同樣的決定。
「哦。」陳怡然默然。
陳浩年放下手中的報紙,看著眼前的女兒,無論何時都不慌不亂,非常安靜,和妻子何其相似。
「蘇浩怎麼樣了?」
陳怡然撩了撩額頭揚過的秀髮,「我送到醫院了,不過,傷勢過重,就算有頂級恢復藥劑也得幾天的治療,三天後的大考,估計沒希望了。」
「嗯。」陳浩年點點頭,看著女兒,「你喜歡他?」
陳怡然抬起頭,明亮的眼睛看著陳浩年,認真道,「嗯。」
「你應該知道這次這件事的後果,孫耀天眼睛被毀,對孫家衝擊很大,孫霸天不會善罷甘休的。」陳浩年淡淡的說道,「我最多可以做到兩不相幫。」
「爸!」陳怡然眉頭微皺,「他可是因為我才……」
「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蘇浩這樣,你也是。」陳浩年淡漠的說道。
陳怡然有些氣憤,「爸,你怎麼可以這樣,蘇浩他……」
「你真想幫他?」陳浩年認真的看著她。
「是!」陳怡然點頭。
「很好。」陳浩年說道,「我不管你們發展到什麼地步,從現在起,分手,以後也沒必要見面了。大學畢業後,你不跟孫耀天在一起可以,但是,至少找一個能保護你,有身份地位的人。」
「爸,你……」陳怡然震驚的抬起頭,看到的卻是陳浩年平淡的神sè,似乎處理的不過是一件小事。
陳怡然沒有發怒,也沒有一哭二鬧三上吊,而是認真的看著陳浩年,只是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卻是無盡的失望。
許久,陳怡然的聲音在客廳迴盪,「這是一場交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