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粗略看來,並沒有什麼異樣。

徐白的靈力不著痕跡地接近起了薛野的元嬰,只見徐白甫一靠近,便果然感覺到薛野的元嬰之內有一股奇怪的靈力與自己的靈力呼應了起來。那道靈力對徐白的靈力有很大的反應,歡呼雀躍,如同見到了主人的靈寵一般。

很顯然,這道靈力認識徐白,又或者說,這道靈力來自徐白。

它是未能被煉化的雷息。

徐白與那雷息互動了一會兒,終於將情況掌握了一個大概。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他當時往薛野體內注入雷息之時太過生氣,以致於大意了。要知道,當時的徐白剛剛經歷過雷劫,體內的天雷之息過於菁純,而薛野是水木雙靈根,無法正常消解這濃郁的雷息,才會讓這雷息一直盤亙在薛野體內,不得消解。

不過理論上,雷息不能長存,隨著時間的過去,雷息應當會逐漸減弱,直至最後消失,但不湊巧的是,近幾日薛野開始和徐白雙修了。雙修不僅加快了薛野汲取自身周圍靈氣的速度,也從讓薛野和徐白共享了兩人所吸收到的靈力。

換言之,通過雙修,薛野亦或多或少從徐白身上獲取到了不少靈力,而徐白的靈力之中,就包含著雷息,這些雷息鬱結在一起,壯大了這一抹原本已經在被漸漸消化的雷息,導致薛野體內的雷息過剩,才會在薛野的軀幹上也顯現了出來。

除此以外,薛野的元嬰並沒有任何的異樣。

徐白收回了探入薛野氣海的靈力,而後睜開眼睛,向薛野說出了自己的結論:「無礙。」

「只是一絲菁純的天雷之息,但眼下你體內的雷息含量過高了,消化不了。」徐白言簡意賅地說道,「只能等它自然消亡,又或者,等你體內的其他靈力足夠充足的時候,自然而然便可以將這雷息的影響給沖淡了。」

也就是說,放著不管就能自然而然地解決。出於私心,徐白在向薛野解釋這花紋的解決辦法的時候,默默隱去了這花紋的顏色日漸濃郁的原因。因為徐白知道,一旦被薛野知曉了其中的因果關係,日後再想同薛野雙修,便是難如登天了。

而一知半解的薛野在聽了徐白的解釋之後,終於知道不過是虛驚一場了,至此,他總算是能松上一口氣了。

可這口氣還沒有松上多久,薛野轉念一想:「可這勞什子的花紋老是盤亙在我身上,卻也總不是長久之計。」

薛野今次深入從淵城,實則是九死一生的局,若是不能將自身狀態調整到最佳,萬一到了關鍵的時候出了什麼狀況,更是得不償失。

想到這裡,薛野不由地開動起了他機智的小腦瓜:究竟如何才能更快地用更多的靈力將雷息給衝散呢?

依徐白所言,為今之計,似乎最好的辦法,是加速修煉,儘快吸收大量的靈力,才能將快速將這天雷之息給沖淡。

想著想著,薛野慢慢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徐白,於是,一個大膽的念頭出現在了薛野的腦海中:「徐白這廝不就是現成的修煉工具嗎?!」

於是薛野一個翻身,將徐白壓在了身下。他嘴角扯出一抹心懷不軌的笑容,語氣略帶誘哄地說道:「徐白,我知你著急衝擊化神期,我今日原先是不願雙修的,只是現下你我利害一致,我便——」

說著,薛野的眼睛微微一眯,看上去像一隻偷腥的貓:「助你一臂之力吧。」

薛野盤算得很好:從淵城這一趟,必然是一場硬仗,自己當然是以萬全的準備應對最佳。既然徐白能利用自己修煉,那自己憑什麼不能利用徐白擺脫雷息的困擾呢?

而「被利用」的徐白,此刻正仰躺在床上,他抿著薄唇,衣襟凌亂,髮髻鬆散,長長的黑髮披散在床鋪上,儼然一副被糟蹋的「良家婦女」之狀。徐白抬眸看著自己身上的薛野,既不掙扎,也不主動,神色晦暗,不知在想些什麼。

薛野只覺得自己身下的軀體極為僵硬,他心道徐白此人向來傲慢,此刻不情不願地被自己壓在身下,怕是心中早已覺得屈辱至極,恨不能一頭撞死了。

只要徐白不痛快,薛野就痛快了。

一想到此刻徐白心中定然是極其不情願的,薛野不由地覺得更開心了,他默默執起了徐白放在身側的手,慢慢引導著那隻手覆上了自己小腹上的那道花紋。

薛野獰笑道:「你也別不願意,我雖有私心,可終究是你造的孽,你不該負責嗎?」

徐白看了看薛野那張理直氣壯,一副「逼良為娼」樣貌的面容,又低頭看了看薛野那因為呼吸而不斷起伏的小腹,終於張嘴做出了答覆:「你希望我,如何負責?」

說這話的時候,徐白只覺得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裡艱難地擠了出來,乾澀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