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花謠被莊歸海拉出去,說了什麼後,臉色大變,對瑪格麗特明顯變了態度。
所以今天花謠並沒有糾纏著瑪格麗特。
餘正誼還在絞盡腦汁,不知道怎麼跟葉笙打暗號,結果就被走過來的【皇后】給弄懵了。餘正誼當然不怕皇后。他只是懵逼,什麼玩意?皇后為什麼會找上他們。
瑪格麗特看到餘正誼時,下意識眯了下眼。手指不由自主的摸了下脖子上的鳶尾花花環。尾花是她的武器,代表她現在心不斷下沉、渾身戒備。
葉笙介紹說:「【廚師】,餘正誼。」
餘正誼:「哈??」
瑪格麗特神情稍微放鬆,眼裡卻還是戒備,搖扇輕笑:「排行第八的s級執行官嗎。久仰大名。」
餘正誼偏頭:「太子妃呃不葉笙,這是怎麼回事。」
葉笙道:「瑪格麗特想和我們合作,
餘正誼:……正誼:……我們為什麼要跟瑪格麗特合作。正誼只能嚥下震驚,憨憨地摸了下頭:「哦。」
瑪格麗特說:「【廚師】是知道哪裡有籠嗎?」
正誼對於外人其實並不是很好相處,他簡要道:「嗯。
蝶島,非自然局總局,寧家,某種意義上是一體的。三者代表了人類的最高權力和秩序。所以餘正誼對於葉笙非常信任,可是對於這些異能者們,他並沒表現得那麼老實。
異能者的自私自利從剛剛的早餐就能看出來了。餘正誼全程在研究菜,越聽越諷刺:真的要失控暴斃才叫異化嗎,-些」異能者」恐怕早就經在殺戮中異化了。
每個執行官受到的教育裡,犧牲都並不是件壞事。他接觸的第六版塊異端,不比這些人少。真正看清這個世界後,人會最先想看清自己的心。
餘正誼每進個危險地,都想過可能回不去。
所以他其實並不怕死。
如果羈鳥副本只能活一人,他會把名額讓給葉笙。因為葉笙太特殊了,他是寧微塵的戀人,是寧家的太子妃,又是被洛興言羅衡圖靈陳川惠都肯定過能力的人。
災難來臨時,葉笙的命比自己更有價值。
尋籠的過程中。葉笙跟瑪格麗特套話:「世娛城的一等公民比玩家們先進遊戲。是不是你們早就在玩家進遊戲前,都開出了籠。」a級異能者,除了雷威那種腦子不行的,誰都會留點後手。
瑪格麗特笑著說:「我不太清楚具體情況。但是確實是有些人,開出了羈鳥。」
葉笙:「你知道的有誰?
瑪格麗特嘆息說:「這就不能告知了。不是我不想,而是我們談到了副本的禁忌話題。」副本只有一個禁忌話題,【魔鬼】。
果然,第一天就有人開出了【魔鬼】。
餘正誼皺眉問:「【魔鬼】的汙染真是無解的嗎。」
瑪格麗特說:「我覺得不會。愚者說這裡的難度很低,有大團圓結局,被汙染者一定有辦法活下去。」
三人走著走著,餘正誼伸出手,又在空氣中抓了把風。最後他取來一個樓梯,爬到了巨大的掛鐘上方,從掛鐘的後面掏出一個籠子來。
葉笙:「藏的真深。」
廚師拎著籠子下來,得意-笑說:「【女教主】把所有精力放到了海面上,忘了這裡還有個漏網之魚。」
s級執行官開籠,完全不像那些人-樣畏手畏腳。
餘正誼不怕開出【死亡】,他甚至一邊往下爬,-邊隨手把籠鎖解開,等他落地時,籠裡色的布也被揭下。
餘正誼拎著籠,低頭,瞪大眼往裡面瞅。
最後出聲:……高塔?"
高塔?!
瑪格麗特臉色-變說:「高塔是塔羅裡的兇牌,難道今晚又要漲潮了嗎。」
餘正誼表情有些古怪,他從籃子裡,拿出銘牌,說:「不,這裡的【高塔】並不是張兇牌。反而是張對玩家來說非常友善的牌,我們前面不是才說,羈鳥被魔鬼汙染了怎麼辦嗎。【高塔】就給了答案。
」所有的羈鳥誕生於【高塔】之內,開出【高塔】後。如果有羈鳥死亡,每天,高塔都會將死去的羈鳥重新孕育一次,-天能復活--只羈鳥。」
瑪格麗特愣住:「【高塔】是用來克【魔鬼】的?」餘正誼:「對。」
另一邊,戰車從根據女教主的指引,在對應地方,從海上帶回來了六隻籠。魔術師聽籠後,發現只有兩隻籠有羈鳥。
女教主拿著兩隻鳥籠,去觀測兇吉,眾人全部等在外面。到晚上的時候,【女教主】出來了,他表情愉悅,開心說:「都不是兇牌。「
鹿靜目放精光,開心起來。早上的氣都沒了,他點頭微笑,"太好了。沒有了【死亡】的威脅,今天這兩隻籠肯定想都不用想,是他和雷威開。
雷威開出了【皇帝】。而鹿靜開出了【皇后】。
【皇帝】可以強制人開籠,不需要顧忌彼此實力。
而【皇后】是一張帶領眾人走向勝利的感知牌。鹿靜可以感知出現在到底開出了哪些羈鳥,同時給眾人提供方向。
【啊啊啊靜靜是皇后!皇后!】
【哈哈哈哈皇后!全場最強感知牌!指引大家走向勝利的皇后牌!劉仁這些人臉都被打腫了吧!】
鹿靜心裡也是巨大的喜悅,他居然抽到了【皇后】!
可是,鹿靜從籠子裡拿過【皇后】的瞬間,得意的表情就突然變了。【皇后】銘牌的作用是,指引感知。
他能感知出已開出的牌。
鹿靜自以為掌握了副本全部節奏,結果現在如墜冰窖。
他喃喃。
「已經……開出了十五張牌??"
「……
「【愚者】、【魔術師】、【女教主】、【皇后】、【皇帝】、【教主】、【戀人】、【戰車】、【力量】、【隱者】、【倒吊人】、【魔鬼】、【高塔】、【星星】、【月亮】。
「已經開出了十五張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