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惡心,跳樑小醜一樣的存在。他什麼時候死。靜靜一定不要心軟救他。】【???鹿靜的粉絲和我想的反應有所不同……所以這個直播間是隻有我一人看過《蟻災》副本嗎?】
【啊啊啊還有我!聽到有人說羈鳥副本有葉笙,我放棄了大佬雲集的海上監獄,火速趕了回來。】
【靠靠靠!葉笙!啊啊啊葉笙!!嗚嗚嗚這是個合作本,葉笙的鏡頭不會少了吧。】
【絕對不會。】
【蕪湖,啊啊啊啊火速趕來!】
【什麼鬼,葉笙是誰。】
【知道你們懵逼,鹿靜的小粉絲們,建議先了解一下蟻災副本。】
【我真的好怕葉笙朝鹿靜開一槍。】
【哈哈哈哈哈哈。葉笙現在應該處於無視他的狀態。】
【搞什麼啊,你們長點眼,沒看到羈鳥副本現在所有主動權,都在鹿靜和雷威手裡嗎。魔術師都成靜靜的小迷妹了!】
魔術師一路靠運氣活到現在,心智和能力都一般。昨天差點被淹死,所以現在抓到塊浮木就不放,她惶恐地覺得跟著鹿靜和雷威走才能贏,對鹿靜雷威寸步不離,非常聽話。
【觀鳥者】餘鶴看到她那副慫樣,就沒忍住翻白眼。
他媽的都開出【魔術師】了,還那麼畏手畏腳,腦子進水了吧。如果他是【魔術師】,哪還有雷威什麼事,他就是全場唯一主角!
鹿靜招攏了魔術師,再次加強了他和雷威領導者的地位。
「海水淹沒了島嶼後,森林裡沒被開啟的籠子都浮了上來,大家吃完飯後,就跟著我們走。魔術師能聽出哪些籠子是安全的。」雷威瞥了葉笙一眼,冷笑說:「說起來,某些人別太把自己當回事,沒人求著跟你們合作。」
他和鹿靜、魔術師走在前方,開始在三樓找籠子。
花謠收好鏡子,又湊到瑪格麗特旁邊去了。
他繼續用誇張的語氣說:「瑪格麗特,怎麼今天見你感覺你比昨天更光彩照人了點。」
瑪格麗特笑而不語。
霍格爾看花謠像看個自尋死路的蠢貨。
秦魅非常敏銳:「會長,那位女士……」
霍格爾大快朵頤:「別惹她,也別理她。最重要的,別靠近她。」
秦魅隱約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閉嘴,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偷偷看了眼瑪格麗特脖子上的鳶尾項鍊,想到這位斷頭皇后的所作所為,一時間毛骨悚然。
瑪格麗特今天對於花謠的搭訕就興致缺缺了。她站起身,跟宮廷散步一樣,在三樓尋找鳥籠。霍格爾帶著秦魅一起找籠。
剩下的幾位a級異能者,都是各走各的。
葉笙開啟了一間房子裡的窗,海平面離他們只有半米不到。
一眼望去,無數籠子飄浮在海上。
葉笙說:「光開高塔裡的籠子遠遠不夠,我們需要去海上找籠。」
餘正誼道:「但我們不能入海,而且也不能升空。」
葉笙:「不能飛嗎。」
餘正誼說:「對啊,你沒發現嗎,這裡一直都是海天一色,因為海和天是相融的。羈鳥副本斷絕了我們一切作弊的可能。第七日審判日到來,如果我們沒有放出20只羈鳥,必死無疑。」
葉笙若有所思:「不能出去,那總有辦法,把籠子吸引過來吧。」
餘正誼:「確實可以,不過這樣的效率非常慢,我們今天要開籠嗎。」
葉笙:「不開。【月亮牌】已經出來了,今天不可能漲潮兩次。」
再漲一次,潮汐淹沒三樓,四樓還能存活三十人。
葉笙有把握活下去。
葉笙在視窗看著無數籠子海上漂泊,眼眸深沉。就在這時,鄭翠翠進來了。
「葉笙。」鄭翠翠沙啞地開口。她昨天才經歷了弟弟的死亡,本就疲憊蒼老的臉,現在更是像老了十歲。鄭翠翠眼裡全是血絲,她說:「我聽到你的名字,就認出你來了。我看過蟻災副本,我知道你很聰明。葉笙,我們合作吧。」
葉笙只看了她一眼,說:「你真想活下去,跟魔術師合作是最安全的。」
鄭翠翠苦笑,眼裡是濃郁的痛苦和恨:「不,我不只想活下去。」她從自己耳朵裡取出一個黑色石頭,道:「這是,我跟遊戲主神換的b級道具,【竊耳】。我昨天知道不少訊息。」
鄭翠翠:「其實鹿靜之前說的那句話,不是風涼話。【愚者】確實說過,羈鳥副本難度不大,主神給了玩家很多活下去的機會。而且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大家都會平安。」鄭翠翠似哭似笑說:「可能你覺得我瘋了,但我是真的覺得,我弟弟還沒死。他雖然被關進了籠子,死不瞑目看著我,可是他沒死。我覺得他還有救。」
葉笙神情不為所動。
鄭翠翠深呼口氣說:「我知道我的籌碼現在還打動不了你。不過,我會證明自己的。【愚者】話的意思是這個副本可以有多種結局。葉笙,我希望你最後能和我一起選擇,那個無人傷亡的副本結局。」
葉笙說:「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這個副本,不會達成這個結局。」
鄭翠翠茫然:「為什麼?」
葉笙:「跟機制無關,跟玩家有關。」
鄭翠翠愣住。
葉笙今天還不打算開籠,他走到大廳,發現大廳裡擺著一堆籠子,全是玩家站在窗邊、拿工具從海平面上,撈回來的。魔術師聽了半天,一個羈鳥籠都沒聽出。雷威臉色陰沉,叫人給空籠做上記號,全部扔回來海里。
「半天了,我們撈回來一百多個籠子,一隻鳥都沒開出!」
「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我們必須出海。站在窗邊,遠處的籠子根本夠不到。」
劉仁這個時候,從一間房間裡出來,他手裡提著六個籠子,一把丟在了【魔術師】面前,劉仁道:「聽吧。」
魔術師嚇了一跳,但還是聽話的蹲下身,她把耳朵湊到鳥籠旁邊。第一個搖頭,第二個搖頭,聽到第三個時,魔術師瞳孔一縮,隨後,露出今天第一個驚喜的笑容。
「這裡面有東西!」她激動地差點跳起,說:「這隻籠不是空籠!」
雷威和鹿靜也都很激動。
旁邊的異能者們暗舒了口氣。
鹿靜難掩慾望,乖巧說:「我先看看裡面是什麼。」
他迫切地想成為銘牌擁有者,伸出手想去開籠。但是雷威眉頭一皺,攔住了他,他說:「靜靜,不要開。」鹿靜:「為什麼。」雷威沉聲說:「倒吊人和死亡還沒出來。」他說一落,鹿靜臉色變了。
【……有點蠢。】
【鹿靜就不懷疑為什麼發現羈鳥籠沒有人一擁而上搶先開籠嗎。感覺他還沒那些b級異能者聰明。】
【死亡】開籠即死。【倒吊人】自殺能換一次退潮。這兩張牌,對於玩家來說,都非常危險。【死亡】就不用說了和開出空籠的結局一樣;而【倒吊人】會讓玩家成為眾矢之的。
不過還是有一些c級異能者,願意去試一下。
一個倒三角眼睛的青年走上去,鼓足勇氣,閉上眼,一下子拉開了籠子。黑布滑落,露出了裡面的銘牌。
眾人湊過去看清楚了字眼。
【戰車】,銘牌功能是,海上行舟。
「靠!這他媽、這他媽我們什麼運氣啊!」讀出功能後,有人高興得臉都紅了。有了【戰車】牌,現在他們可以去出海找籠了。
直播間一陣唏噓。
【運氣也太好了一點吧。】
【魔術師出來了,戰車出來了,接下來的遊戲,就是開盲盒。】
雷威也非常高興。
可戰車獲得銘牌後,知悉自己的功能,卻又沒那麼高興了,他愣了愣說:「我只有白天可以出海,而且只能我一人獨自出海。」
眾人的熱情被澆了一盆冷水。
雷威卻是把目光看向劉仁,質問說:「你是怎麼找到這六個籠子。」
劉仁古怪地笑說:「你擔心我是【女教主】?」
女教主能找籠,確定羈鳥籠的方向。
雷威陰惻惻說:「昨天就有人開出了【月亮】,但是隱瞞了,誰知道第一天到底開出了多少隻羈鳥。」
劉仁聽到這句話,笑意更深了。
他說:「你懷疑的很有道理。只不過我不是【女教主】。我的異能裡有小部分關於感知罷了。」
「來,我給你們再感知一下。」
劉仁走到葉笙所在的房間,指向南方,睜眼閉眼道:「我只能預估一個大概方位,這個窗戶正前方,有很多好東西。至於多遠,我就不清楚了。」
「遠不是問題。」秦魅也走了出來。她摸了下自己扭曲醜陋的臉,指尖開始浮現一點紫色的像雷電一樣的東西,秦魅說:「我能把很遠的東西拉過來。」
劉仁的感知非常模糊,秦魅的拉扯也有最大距離,格外受限。不過,現在眾人只能那麼賭了。
萬幸的是,上天眷顧他們。
從天亮忙到天黑。
足足五百個籠子,開出了兩張牌。
一張,【女教主】。
一張,【星星】。
星星銘牌,今晚是個平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