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也是捏了把汗:「太好了,不用犧牲人了。」石溼說:「存活五天的事解決了。我們現在開始想想,第五天孟家先祖出現,我們怎麼對付他吧。」
管千秋說:「還有族長,族長的鈴杖,也需要解決。」
苗巖看了看眾人,然後開口道:「要不,我們再去試著跟村民聊聊?」
她的提議很快獲得了大家的贊同。
幾人分頭行動,在吃席前,去和人搭訕聊天。
目睹這一切的第一軍校學生,徹底給跪了。葉笙直播間做了全員禁言處理後。一些人心癢難耐,話憋在心裡不舒服。最後有人創了個群,大家彷彿找到了歸宿,蜂擁而至。他們的聊天記錄,一天之內,翻了上千頁。
一開始都在吐槽葉笙毫無作用,king工會的人帶條狗都能贏;後面葉笙推斷出材料不夠的關鍵後,他們又開始酸葉笙運氣好,如果不是太子,他現在就已經被石溼殺了。
等到現在看著king一群人坐在桌邊,推測探討、步步分析。
一群嘴碎的看客沉默很久之後,語氣複雜。
【真的沒有一個拖後腿的啊,沒有聖母,沒有膽小鬼,也沒有一驚一乍的傻逼。】
【夜哭古村真的好恐怖啊。紙人,畸形兒,人肉喜丸,人皮燈籠,把我放在裡面我得被嚇死。昨天女鬼都貼窗戶上了,我也沒見他們誰臉色變一下。】
【還有喂蛇、做燈籠,光這兩件事我和我的隊友都能出現無數種‘意外’。但是他們沒有一個出錯。】
【這就是高階異能者嗎。膽大心細,做事果斷,分析能力強,獲取訊息的能力也強。】
群裡聊天都是一群后面班的學生。他們看這場直播,幾個細節就深刻感受到了自己和大佬的差距。代入一下,真的不知道自己會死在哪一步。
葉笙一直就不擅長和人打交道,所以跟村民交涉的任務,他全交給寧微塵了。
寧微塵隨手攔住了一個阿嬤。
阿嬤一頭白髮,牙齒都掉光了,說話也不清楚。
不過寧微塵跟她三言兩語就熱絡起來。
阿嬤樂呵呵,慈眉善目:「哎喲小夥子,我孫兒要能跟你一樣俊、一樣會說話,我死都值了。」
寧微塵笑道:「您孫兒人呢,我看這村子裡年輕人挺少的。」
阿嬤說到這就撇撇嘴,道:「出去打工了唄,唉,要我說,咱們村的人就不該出去。到了外面,人野了心野了,連老祖宗的話都不聽。要是我家那臭小子敢給我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女人,我非打斷他的腿不可!」
寧微塵:「為什麼?」
阿嬤嚴肅說:「孟家血液怎可讓外人玷汙。我不打斷他的腿,族長就得要了他的命!以前就有人愛上了外面的男人,想跟人私奔,後面被我們族長扒光衣服扒光頭髮,丟去喂蛇了。孟家祖訓,違背不得。」
寧微塵失笑:「看樣子族長在村中德高望重啊。」
阿嬤與有榮焉,驕傲說:「那肯定啊!族長是替我們和先祖傳話的人。因為他,才保佑了我們孟家香火不絕,血脈流傳!」
阿嬤想到什麼,又開始恨恨不休:「一定就是近幾年違背祖訓的年輕人多了,惹怒了先祖,所以他才降罪搞出那麼多怪物來的。希望這一次的婚禮,能讓先祖看到我們的誠心,放過我們。」說完怪物二字,阿嬤瞬間就沒說話的慾望了。她頭戴白布,臉色扭曲,揮揮手,端著菜籃子走了。
快要吃晚飯的時候,孟梁再一次過來,問他們:「今天沒有人偷懶吧。」
王透老實巴交笑:「沒有沒有,大家都勤奮著呢。」
孟梁點頭:「那就好,今天吃完飯後,跟著我去後山曬紙。」
「好的。」
送走孟梁後,王透整隻手摁在桌子上,激動起來。他眼神放光,呼吸急促,壓低聲音說:「我發現一個大秘密!大家,我知道我們婚禮當天該怎麼做了!」
石溼愣住:「啥?你知道了啥。」
王透興奮得整張臉都紅撲撲的,他說:「我跟聊天瞭解到,夜哭古村的族長,族長在進宗祠之前,會放下手裡的鈴杖!」
「什麼?!」
眾人大驚!突然有種「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慶幸!
王透激動得口乾舌燥,他說:「我就說夜哭古村難的是活到第五天!它就是個存活本!」
「石哥,我們在婚禮當天完全可以出其不備。別忘了,其實殺死鬼神,有個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毀了信徒朝它祭拜的信物!」
「這類信物在古村,要麼是佛像,要麼是一個圖騰。但是孟家這種家族信仰,明擺著,就是要毀了孟家先祖的靈牌啊!」
苗巖也恍然大悟:「對,靈牌,孟家舉行婚禮,就是在宗祠裡面。那裡肯定供奉著孟家先祖的靈牌,我們只要等族長放下鈴杖,就可以動手了。」
管千秋緩了下激動的心情,她說:「不對,不光要等族長放下手中的鈴杖,還要等他進宗廟後,把孟家先祖的靈牌展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