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原本還在思考老頭為什麼能夠買到那張紅符。
——傳教士作為第六版塊的版主,被他滋出簽名的符紙,在異端世界絕對備受追捧,一張毫無靈異值的紅符就能控住一個a級異端,哪怕控制時間不長,能力也已經非常恐怖了。
老頭到底什麼來頭?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陰山?
寧微塵的話徹徹底底打斷他的思緒。
葉笙不得不回過神來,面對愛人毫不掩飾的慾望。
我們做吧。
做嗎?
葉笙之前抗拒親密行為是因為他骨子裡的天性,讓他無法容忍自己的領地被他人氣息侵犯。這會本能的刺激出血液裡的反抗暴戾因子。但他和寧微塵接吻都吻了那麼多次,對彼此的氣息再熟悉不過了。既然已經確定關係,也不需要矯情。
寧微塵再度道:「我們馬上就要分開了。離開之前,你真的不滿足我一次嗎?」
他修長的手指繞著葉笙的睡衣腰帶,不緊不慢轉圈拉扯,動作輕佻又曖昧。嗓音低沉,如同羽毛搔刮在人心。
和喜歡的人親近是人之常情。
葉笙垂眸,抓住寧微塵的手指,道:「寧微塵,你休息夠了嗎?」
寧微塵見他態度鬆懈,眼裡掠過一絲幽光,啞聲說:「夠了,早就夠了。」
葉笙道:「我記得你說過,你過度失控時,我的血和體液對你有用,對嗎?」
寧微塵:「嗯。」
葉笙抓住他往下摸的手,語氣冷淡說:「那我們試試吧。不過得我來掌控。」
寧微塵似乎一點都不驚訝他這句話,他順勢和葉笙的手指相扣,放到唇邊吻了下,桃花眼裡纏著惑人心扉的銀紫色,笑道:「哥哥知道步驟嗎。」
葉笙的目的很明確,他道:「知道。」
他的確喜歡寧微塵,可是被人侵犯和侵犯別人,以葉笙的性子來講,明顯後者更易接受。
寧微塵的手摸上他的小腿。
葉笙喊了聲他的名字:「寧微塵。」
他的眼睛非常漂亮,黑白分明裡的杏眼裡漆寒幽冷。劉海洗過澡後有些潮溼凌亂,把眼睫也帶上水汽。葉笙從來就和脆弱二字毫不沾邊,哪怕是現在,他喊出他的名字,語氣平靜,一雙眼眸看著他,也有種冷酷鋒利的感覺,唯有慾火在裡面像淬火的刃。
寧微塵見此,喉結滾動,眼中的黑色更深了。他輕嘆道:「哥哥,雖然我很高興你對我也有慾望,不過第一次還是我來吧,我怕你沒經驗。」
葉笙漠然反問:「你有經驗?」
寧微塵想也不想:「我對你無師自通。在夢裡,我試過很多次。」
葉笙咬牙:「寧微塵,我有沒有跟你講過,我的學習能力很強。」
「知道了,哥哥。」寧微塵一隻手掐住葉笙的腰,欺身上來,吻住葉笙的唇,聲音含笑道:「我會認真細緻地教的。」
「……」我是這個意思嗎?!
「你!」葉笙被他吻住,話都說不出來。他的睡衣被徹底解開,露出一片清瘦白皙的肌膚。葉笙被他強勢地吻住,不得不後靠,卻也沒推開寧微塵。
一個吻無比纏綿。
他胸腔起伏,這個吻結束後,馬上從意亂情迷裡回神,微喘著,抓住寧微塵的肩膀,湊到他耳邊冷漠道:「如果你中途不行,就換我來。」
寧微塵這一次甚至都懶得回答他了,低笑一聲。
「遵命。」
*
這一晚瘋狂混亂。最後發生了什麼,葉笙已經忘記了。只記得寧微塵帶著自己去清洗,又抱著他,帶他去了另一間臥室休息。
反正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一般情況下經歷這麼激烈的初夜,正常人會渾身難受下不了床,但是葉笙還好,估計是寧微塵給他擦過藥,而且海妖的異能天生帶一些治癒功效。
葉笙除了感覺腰已經不是自己的,並沒有太大不適。
他喉嚨乾渴,扶著腦袋,坐起身來,伸出佈滿吻痕的潔白手臂,從旁邊拿起水杯,一飲而盡。他這一動,就能感受到衣物摩擦帶來的疼痛感,葉笙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到處都是無法忽視的痕跡,沒忍住咬了下牙。
這個時候門被開啟。
寧微塵走了進來。
他入學第一軍校需要去見很多人,換了身黑色西裝,身形高挑,矜貴優雅。神情冷淡掛掉來自那邊的電話,可是抬頭,看到醒來了的葉笙,眉宇間的冷淡一掃而空,馬上露出一個笑容來,嗓音溫柔。
「寶貝你醒了?腰還疼嗎?」
葉笙:「……」
葉笙做了昨天晚上沒力氣做的事,他拽著寧微塵的衣領,拉著他靠近,壓低聲音,一字一字冷若寒霜。
「寧微塵,我昨晚說夠了,你沒聽到嗎?」
寧微塵垂眸,可憐兮兮說:「抱歉,我昨天失控了。」
葉笙:「……」
寧微塵想了下,吻了吻葉笙的臉頰說:「不過,我已經盡力控制了,所以在浴室我沒有繼續,今天早上也沒有繼續。」「……」你在浴室還想繼續??!葉笙面無表情看著他,伸手,打算去抽屜裡翻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