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男人的薄唇越發勾了起來。
十分稀奇,於是多看了好幾眼。
她渾然未覺,還在蹭著他的手心,越發像一隻小貓。
祝吟鸞意識到不對勁,是她的手在亂摸,摸到了一片。硬。邦。邦的——沈景湛的腹肌。
她的腦子還有些暈乎,整個人是閉著眼睛的,當時她便在想,這軟枕莫不是成精了,不應該是柔軟的麼?
怎麼變得那麼硬朗,好像一塊石頭。
不,是好幾塊石頭。
並列黏在一起的石頭,按都按不下去,甚至還散發著溫熱。
到底是什麼東西。
祝吟鸞的求知慾在昏昏欲睡當中被激發,她不斷摸來摸去,但因為男人的錦白玉帶扣得比較嚴實,此刻的她渾身綿軟無力,手根本就解不開,更何況眼睛還閉著。
就是隔著衣衫在他的身上亂摸,不斷摸來摸去。
男人原本整潔乾淨的衣衫被她拽拉,摸得皺巴巴的。
見她扯不開他的衣衫,有一些急了。
新奇瞧了一會她著急的神態,沈景湛方才自己解開錦玉白帶,帶著她的手,牽引著她穿過他的衣衫,摸到他的腰身腹肌。
隔著衣衫還有些許模糊,真的觸碰上去了,溫熱更甚。
甚至還會動?
動?
軟枕被褥難不成真的成為精怪了麼?
祝吟鸞覺得不對,她四處摸了一會,覺得有些許熟悉,在一時之問又想不起來,究竟是什麼,思緒頓了一會,她緩緩睜開迷濛的雙眼。
入目是冷白漂亮的腹肌。
因為她是半倚在沈景湛的懷中。
所以男人居高臨下看去時,見到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
女郎瑩潤透亮的小臉,湊到他的腰腹之前,湊近看著他的腹肌發呆。
手還扶撐著他的腰身。
距離靠得太近了,她眨眼之問,那濃密纖長的睫毛甚至掃觸過他的腰。
癢得厲害不說,還有一股難以抑制的酥麻在往下流竄。
他盯看著她的眸色發沉,可她此刻還是酒醉的狀態,完全不知道已經誘發了虎犬的猛性。
危險正在甦醒且逼近。
等到她後知後覺意識到這是什麼,自己又在做什麼的時候,嚇了一個激靈,火速從男人的懷中退離,速度極快。
正是因為速度太快了,整個人甚至都還有些許暈乎。
但是,人已經清醒大半了。
祝吟鸞不敢再看沈景湛衣衫不整的樣子,畢竟她是罪魁禍首,是她將沈景湛變成這副樣子的。
「你....你...夫君回來了?」
繞了好一會,險些咬了舌頭。
祝吟鸞方才說了一句準確的話。
「回來好一會了。」
過了許久,她應當是酒醒了,但此時此刻人還有些發虛。
「鸞兒可還記得方才對我做了些什麼?」
他也不理凌亂的衣衫,任由衣衫敞著,露出壁壘分明的腹肌線條。
祝吟鸞背過小臉去,神色躲閃。
「我..你...」
支支吾吾老半天,她總算是說了一句,「既然夫君回來了,那就通傳人拿熱水準備沐浴吧。」
「鸞兒在我身上點了火,將我玩成這個樣子就打算再也不管我了,是嗎?」
聽到一個玩字,祝吟鸞眼皮微跳,剩下的半分酒醉,越發醒了。
「你...」
「又要說我胡說八道了麼?」他搶先在前面,將她要說的話全都給噎了回去。
「我是....不是故意的。」祝吟鸞吞吞吐吐,扯過被褥橫在兩人中問。
「不是故意便是有意的了?」沈景湛歷來是個很會見縫插針的人。
祝吟鸞的酒勁都散了,見他還不整理衣衫,害怕接下來發生什麼事情,她催促沈景湛快些去沐浴,不要再這裡耽誤時辰了。
「原來和我說話,鸞兒都覺得是在耽誤時辰了。」
好啊,他又來了。
祝吟鸞也不知是不是吃了酒的緣故,氣極反笑。
「你不要同我顛倒黑白,快、快些去沐浴吧。」
「鸞兒方才摸了我,就不應該給我一些補償麼?難不成就要這樣輕輕揭過了麼?」
祝吟鸞覺得他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了。
但又說不出來,因為沈景湛的心思一向難以揣測。
不好直接拒絕,這件事情畢竟是她理虧。
於是她眼珠一轉,「明日好不好?」
「今日我吃了酒,
祝吟鸞已經服軟了,可沒有想到,沈景湛根本就不放過她,勾著抱過來。
衣衫的勁兒大得很,不過就是擦背而已,你可以做到。」